“梅比乌斯,我还有条内裤呢?”
“给你扔了。”
“扔了干嘛?”
“扔了就扔了呗,你问那么多干啥,没穿的了就去买。”
不耐烦地打发走追问的长风,梅比乌斯继续投入研究。
那条内裤确实被她扔了,但有用的东西已经被保留下来。
现在是她重要的研究材料。
“嗯,感觉跟正常人也没什么差别。”
仔细研究完毕,梅比乌斯嘀咕出结论,随后又开始犯难。
不能从这方面入手就很难探明长风的特殊体质,只能对长风本人进行深入研究。
可长风也没时间配合她做研究,这还怎么搞包治百病的神药。
她搞这研究的初衷就是为了治疗长风啊。
“要不要试试做一管呢?”
想着长风那边即将完成的第四代试管婴儿,梅比乌斯琢磨着。
特殊体质有一定几率遗传给下一代,类似于遗传疾病那般保留在基因之中。
如果想提高几率,最佳办法是由她来提供卵细胞。
而且长风搞这研究说不定也有和她做一管的打算。
“但为什么一直不说啊,等着让我先说么。”
忽然吐槽,梅比乌斯确实拎不清臭弟弟的想法。
与其等待,不如出击。
早晚都要做的事,正好要到晚上了,就今晚吧。
“我打算用你的细胞和我的细胞做一个试管出来当实验样本,你同意不?”
去到长风实验室就直白开口,还很体贴地用了询问语气,作出一副她主动的样子。
免得这臭弟弟拉不下脸一直不说,那她这研究还玩个蛇皮。
长风:Σ(゜ロ゜;)
愣了,不是装的,真有被惊讶到。
想不通梅比乌斯这是闹哪出,疑惑道“什么实验的样本?”
“药物实验,我需要一个和你相同体质的样本来确认药物是否生效。”
“哦~”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长风继续观察实验结果,好像在思考。
(你思考个鬼啊,你不是早就有这打算了么。)
梅比乌斯暗自吐槽,催促道“你同不同意?”
同意的话她就去做穿刺取卵了,这几天刚好。
至于长风这边倒是不用选日子,她已经检查过了,很健康,随时都能用。
“不同意。”
“呃,啊?”惊愕,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眉毛一拧,质问道“为啥不同意?”
“我的体质无法遗传,就算做了试管也不能成为样本。”
“不可能,体质和基因关联密切,只要和基因有关就有概率遗传。”
“……总之我不同意这件事。至于你需要的药物实验样本,以后我会给你提供的,就这样。”
想用这句话来结束话题,可梅比乌斯才没那么容易打发。
在他身边绕着圈地看,然后打趣道“你该不会是不希望我和你有个这样的孩子吧?”
“那是实验样本。”
“是实验样本,但也是孩子,而且是我和你的。我会像亲儿子一样待他的,或者亲女儿也行。”
人工干预的胚胎可以选择性别,只是一般人享受不到这种服务。
他们作为干预者,可以随意选择。
看长风的喜好,梅比乌斯表示无所谓。
长风:……
“梅比乌斯,我再重申一遍,不同意。你需要样本我可以提供,但不允许拿我的细胞去做试管。”
黑脸警告,不容置疑。
梅比乌斯笑容凝固,随后撇嘴道“那用布兰卡的总可以了吧。”
“不行。”
“……?这也不行?”
“不行。”
看来拒绝的理由并非是别的因素。
梅比乌斯琢磨了一会,放弃了。
“行吧,我不做就是了,以后记得给我提供样本。”
说完便转身离开,心情很好地去宿舍厨房做饭。
想来之前有些多虑了,长风研究这个的确是在为后续实验做准备,并非如她所想那般。
要不然怎么会拒绝这次机会呢。
(呃,要不是为了这个,那他这体质怎么搞?我的研究又怎么办?)
愉快做饭的时候忽然想起这茬儿,有些懵逼。
还寻思着用这种方式顺便让臭弟弟断掉不该有的想法,结果人家根本没想这个。
(……话说没想要娃的喜欢,是不是耍流氓啊?)
奇怪的念头突然萌生,她忍不住离开厨房去照了照镜子。
一米七三的御姐,胸大腿长要啥有啥,长得不说祸国殃民那也称得上沉鱼落雁,确实很勾人。
所以不怪长风想犯罪,是她长得让人太想犯罪?
“哪有这种道理!”
自行否认,梅比乌斯不信长风是那种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还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但喜欢却又不想要娃这点着实很让人在意。
于是她回头继续做饭,顺便给布兰卡打去了电话。
“喂,布兰卡,问你个事儿,你还记得我们考研出结果那天晚上……”
询问那晚上长风有没有跟布兰卡提及生娃的事儿,主要是想确认一下。
最终得到的答复是有,气得梅比乌斯把今天的菜都给炒糊了。
“好色之徒,迎接正义老姐的惩罚吧!”
布兰卡能忍她梅比乌斯不能忍,于是长风看着桌上黑糊糊的菜肴陷入迷茫。
“这…能吃么?”
“怎么不能吃,当然能吃。赶紧给我吃,不吃完就别想下桌。”
“哦~”不明白梅比乌斯为啥生气,长风皱着眉头硬往下咽,心里一个劲地祈祷这些菜能被当作毒药然后被药物抗性给免疫掉。
结果很不幸,他闹肚子了。
闹得很厉害,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谁让你吃药不管用的。”梅比乌斯埋怨着,知错不认就搁那嘴硬。
“谁让我吃那些明显不能吃的玩意儿啊。”
“知道不能吃你还硬吃,你傻么你,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博士。”
突如其来的好听话把嘴硬的大蛇蛇给整不会了,无语地瞧着他,又偏过了头。
(谁说这家伙不会哄人开心来着?噢,好像是我。)
她收回这句话,又想起令自己生气的缘由,不由小声问道“那你为什么愿意跟布兰卡生孩子也不同意跟我们做试管。”
姑且把自己和布兰卡放在同一个位置比较,她确实很在意这件事儿。
那关系到这臭弟弟到底是正人君子还是好色流氓。
“你知道做穿刺出问题了有多疼吗?”
拿问题来回答问题,聪明的人都知道答案。
梅比乌斯心头那股郁结的东西总算消失了,回眸一笑道“算你有点良心。”
“不过我想这种肉疼肯定比我在你坟头上放花的心疼要轻松得多,所以你要是没别的理由,这试管还是得做。”
她可不想失去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