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吧……”当星直接戳破恋恋是妖怪的时候恋恋的眼神就冷了起来,“如果没有事的话还请不要跟踪我。”
“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这种态度可是没有人喜欢的哦。”
“用不着你操心。”恋恋立马就想走,然而又有两人位置了恋恋,一位在外套背后有一个月亮标志,另一个是太阳标志(还好这两位的外套颜色不是黑色和棕色白色什么的)。
“恐怕你走不了了。”三个人把恋恋围住,不过恋恋并没有慌张的情绪,而是紧盯着星,因为日月两人的手上都泛出点点的光,只有星的手上什么都没有。
“那可不一定!”恋恋猛然出手,只在一瞬间构建出了藤蔓牢笼想要抓住星,但星仿佛预料到一般,连忙撤走。与此同时,日月见此变故,直接抬手释放手中的魔法。月亮释放着冷气而太阳释放着火焰,但因为星的躲避恋恋也因此向着星的方向冲去躲避。
“别以为我就不会攻击。”星两手一合然后释放出无数星星攻击,但……攻击是会攻击,比起日月的强度实在太低,恋恋只是抬手发了一些心形弹幕就全部抵消甚至还有反攻。
“可恶。”星当然感觉到恋恋的重点都放在了自己,于是直接躲在了日月后面,“直接上合击技吧。”
“好。”x2
只见三人组成一个三角形,太阳站在顶角,月亮和星星伸出一手拍在太阳的后背。
“就让你看看,我们三人引以为傲的……诶诶诶?你跑哪去?”
“你们以为这是在拍戏吗?难道真的会有人傻站着接反派的大招?”恋恋做了个鬼脸随即光速逃跑。
“怎么办?强行断招追上去吧?”星星说着。
“不值得,如果强行断招只会让我们的实力再度下降。”太阳放弃了,过了一段时间,蓄力停下,而恋恋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
扑——
什么动静?我偷偷去了工作间,毕竟发出那种动静的肯定是搬运重物的声音,我得拿点东西防身。我拿了把扳手然后蹑手蹑脚地去了客厅,什么?我不是在做菜吗?我早吃完了啊。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嗯,一只恋恋扑在沙发上睡着了。不过这是干嘛了,这么累。等下?恋恋的袖子怎么缺了一角?我一边把恋恋抱到床上一边思考,难道恋恋也遇到那帮人了?如果这样的话事情就真的危险了,一个真妖怪再怎么说肯定比一个假妖怪来得吸引人,就算有危险肯定也会来找上门。但是有一个问题,恋恋是怎么被发现的?
“嗯?你们说,你们找到了真妖怪?”
“是的长官。”三人组回去报告,并且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立马大范围搜索,务必要把那只妖怪找出来。”
“是!”
三人撤下。
“好啊好啊,本来只是想捉一个假货,没想到遇到真的了。”
“长官,我们是不是应该加强人手,如果……”
“不必,如果一只妖怪他们塔罗牌还搞不定的话那他们也配不上那样的名号,不过,你说得对,万一他们不行的话……”
“诶?恋恋的袖子怎么破了!”当我问恋恋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样……这无意识是不是有点太不方便了?可我什么都会,偏偏补衣服这件事我不会,还好这附近有
“恋恋,把衣服脱下来,我去找人给你补一下。”
“好。”然后恋恋就直接脱……脱……不是?恋恋,你就直接脱了?里面就穿一件内衣?我连忙把身子转了过去。你是真的不设防啊,我让恋恋穿上那身小绿的衣服,确认恋恋穿好后才转过身。
“嘿嘿,星夜难道觉得恋恋很性感吗?”
啊?我刚刚听到了啥?这是恋恋能说出来的话?我看向恋恋,但恋恋只是眨着大眼睛看着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只能一边擦着不存在的汗一边把恋恋的衣服拿下去缝了。
“嗯?怎么?有女朋友了?”当裁缝店的老板看到我递过去的衣服时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别乱说行吗?”我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认识我的熟人都这么八卦的,我长的也不怎么帅啊?再说了,我一个大学生……好像是该谈恋爱了哈,但是也不至于看件衣服就认为是女朋友吧?
总之,因为只是袖子的破损所以很快就补完了,但就在这时候,八云紫拦住了我。
“大晚上的,你就不怕遇到奇怪的人突然拦住你?”
“不怕啊,你这不就拦住我了吗?”
“……我就多余来提醒你。”八云紫说完,往我这里瞟了一眼。我顺着八云紫的目光看过来,看的是恋恋的衣服?
“你的意思是,恋恋的衣服是被人打破的?”
“还算聪明。”紫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然后放视频给我看?里面是恋恋和三位塔罗牌成员的对战。
“你……”
“你想问我为什么看到了不帮忙对吧?你是不是傻?他们很明显是冲着抓妖怪过来的,如果我上前那我也会暴露在明处,虽说如果最后一招她不逃跑的话我也会用隙间帮她化解的。”
八云紫分析的很好,而且也是最好的做法,但是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不,我是想问,你手机从哪来的?又花了多长时间学会用的?”
“……不必要的别问!”八云紫对于我的不接茬感觉非常生气,不过也正像八云紫说的,现在他们已经发现了恋恋……不对!
“总算意识到了?”八云紫看我猛然抬头知道我发现了华点,“古明地恋,她睁开眼睛了。”八云紫在屏幕上放大,可以准确看到原先禁闭的第三只眼是睁开的。可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是闭上的,我疑惑地看着八云紫,只是这次她也摇头。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睁开眼睛的,不过看你的反应,她这次应该多为意外,只是如果这种事情再发生的话,那她的处境会很危险。”
唉,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她哪是能管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