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离场处。
统治地位边走边思考着人生,没有思考怎么变得更强,这个问题训练员必然是思考过了的。
她不觉得自己会比训练员还懂这个。
所以有什么办法,能够名垂青史,能够让大家都铭记自己呢?
一马当先,万马无光。
难道那一万位赛马娘里面就亦能够岔劈一位?
思考着哲学的问题。
就听到来自前方的脚步声,抬起头,现在难道不是都在退场,接下来可没有什么比赛需要参加。
她们这边怎么还会有人过来?
然后,统治地位看到的是三位带着白色口罩,看上去就好似与黄金面麻带着点亲戚关系的赛马娘。
她们和面麻一样都带着白色口罩嘛。
不同的是这三位赛马娘不仅仅带着白色口罩,还带着墨镜。
如果说面麻带着口罩会给人种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感觉。
那么眼前这三位,就有种“坏人”的既视感。
是谁?
统治地位退到了一旁,放任这三人的经过,然后看向那三人的背影,“还真是黄金面麻的亲戚啊。”
正面不好认。
但背影却是没有什么伪装,太好认不过。
为首的黄金船认得有些艰难,但梦之旅、中山庆典,这两位可都是在前些年都知名的赛马娘,一位是与巨匠姐妹制霸了有马纪念的赛马娘。
一位是宝塚纪念冠军、日本的又一位凯旋门二着。
这是要干什么?
……
“巨匠,你的实力还真是厉害。”
“如果是你的话,或许真的可以超越皇帝。”
胜者舞台结束。
刚下场还穿着舞台服的迷人景致、黄金巨匠、黄金面麻并行,三位于今天的主角一起聊着话题,掌握着说话主导权的还是迷人景致。
就算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黄金巨匠,在此刻也好似收敛了王者的光芒。
是一位后辈,多过王者。
三人行,迷人景致与黄金巨匠为主导,面麻则时不时的进行附和。
直到有另外三道身影出现在通道的尽头,挡住了她们三人前行的方向。
“船?*3”
几乎是在看到前方三人的瞬间。
面麻、巨匠、迷人景致都瞬间认出了为首的那位赛马娘, 那头芦毛实在是太醒目了,统治地位认不出来是接触的少。
面麻可是日日能见。
巨匠和迷人景致更是才刚刚接受过签字的折磨。
“我不是船,我是超常骏骥!”
声音很明显进行了严重的太监音处理,任谁都能够明白那个就是船,船在夹,就是她们暂时还想不出船到底想要做什么。
面麻却感觉到了深深的既视感。
这是要?
前世的记忆,迷人景致的父亲,第一季的主角,日本总大将特别周被代入Spica的时候似乎也是遭遇了这样的阵仗。
只是跟在黄金船身后的是伏特加和大和赤骥。
后面的两人好眼熟。
这是要绑谁?
反正不可能是自己,面麻率先排除了正确答案。
面麻自觉自己没什么好绑的,那个人同为黄金家的赛马娘,和船的关系也肯定差不到哪去,所以会被绑架的人有且就只有一位。
目光悄然落在迷人景致的身上。
真相就只有一个。
她是该帮助船她们,还是应该帮助迷人景致反抗呢?
这样的念头刚起,船那特意夹着的嗓音就在空旷的通道之中回响,“旅程、庆典,上!”
“那个……”
“都叫名字了,还有变装的意义吗?”
站在面麻和巨匠中间,迷人景致忍不住吐槽。
‘和特别周一样,遇到这种情况不是想要逃跑,而是站在原地吐槽吗?’
‘不愧是父女!’
‘旅程和庆典,庆典是中山庆典,旅程的话,面麻的便宜老爹没有那么矮,是梦想旅程,也就是梦之旅。’
‘这样兴师动众,难道是为了配……’
大胆的想法。
脸红的同时,迎面而来的是一张巨大的麻袋。
“啊?”
“啊!”
原本站立的面麻被套上麻袋之后被横向抱起,外面还响起了迷人景致的声音,似乎有所疑惑,有想要阻止的想法。
但因为都是黄金家的赛马娘,所以最终没有出手。
船虽然胡闹了些。
梦之旅和中山庆典,偶尔也会随着船胡闹,但肯定也不会有出格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她们的自家小妹,迷人景致自认没有阻拦的必要。
尤其是,阻拦也阻不住啊。
抓捕完成。
‘什么情况?’
‘为什么被绑架的会是面麻?’
‘是自己用黄金的姓氏暴露了吗?’
“是黄金家查了下根本没自己这号人?”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被运送过程中,面麻忍不住的开始头脑风暴,她堂堂女大生还有着继承自巨匠的记忆,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可眼前这个是真的没有见过。
甚至因为身高原因,本来套特别周还能够露出双腿的麻袋,套在面麻的身上时直接将面麻整个套了进去。
‘如果黄金家认自己。’
‘那么巨匠也不会没有人认识,最终倒在小巷之中。’
‘那么快的找上门,是因为希望锦标与有马纪念在同一天,她们来看巨匠的比赛,发现多了个冒名的赛马娘?’
‘还是黄金面麻这个名字,风头太盛。’
‘早知道面麻就不叫黄金面麻,和巨匠的母亲姓,叫东方面麻了。’
‘似乎也能够狡辩下,说面麻其实姓黄,名金面麻。’
而且这感觉还挺平稳的。
……
选手离场处。
没有离开,想看看梦之旅她们要干什么的统治地位两眼一突,她看到了什么?
“班长?”
不是,班长,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你这个样子,有损你王者的姿态啊。
统治地位发现黄金巨匠正和另外两位一起举着麻袋从里面有节奏的小跑出来。
见着巨匠等人从自己的面前跑过。
根据统治地位的智慧,能够瞬间判断出麻袋里面的是赛马娘。
那个身高大小,有且就只能够是黄金面麻。
目送巨匠等人,以及跟在后面的梦之旅离开。
“还是第一次见到巨匠这个样子。”
“可惜忘记拍照了,不然的话,等一起新年参拜的时候,一定要拿出来当做谈资。”
忽地。
一道灵光在统治地位的脑海中闪过。
谈资?
那双眼睛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亮。
……
Take处。
没有任何的怀疑。
“麻酱也不提前说一声。”贵妇人无奈的摊摊手,本来她和小海湾都已经在和文乃姐一起研究,等会带面麻去哪里庆祝了。
就算是一个人的G1,那也是G1嘛。
也是需要好好庆祝一下的。
结果船忽然发来消息说,面麻接下来几天会回黄金家,不会在学院里面。
这倒是没什么。
毕竟有马纪念之后,大家都会进入到休整期,过圣诞节,准备新年的同时,好好休养,为明年的新一年的比赛做准备。
在学院那么久的她们,回到家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贵妇人揪了下小嘴,就是面麻居然也不提前说一声,难道是临时起意?
如果被面麻知道贵妇人的想法。
那肯定得要来个小熊摊手,来一段圣经复刻,哦不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要会黄金家的事情啊。
过年什么的。
面麻都没考虑过,就算想那也是在宿舍里面自个过自个的,顺路去东海帝王、奈濑文乃那边串个门什么的。
哪会有去黄金家的想法。
她的身份在外人眼里没什么,在黄金家就经不起推敲啊。
贵妇人最终还是将这件事情和奈濑文乃与小海湾说了声,没有再等面麻。
……
一路颠簸,面麻感觉自己被放在了车上并且开始驶动。
船依旧没有把她放出来的想法。
那悬着的心算是死了,面麻没有提心吊胆,没有大喊大叫,她如果叫的话,大概只会让船更加的兴奋。
同时也想通了关键。
这次应该是没什么事情的。
毕竟黄金的姓氏是黄金船给的,在这方面船应该是站在她这边的,这次被绑到黄金家应该是有其他的事情?
比赛她会多想些,但这方面的事情,面麻向来会比较乐观。
没有必要进行精神内耗。
那颗悬着的心得到了有力的佐证后终于是死了,四周昏暗的漫长车程下,麻袋中的面麻不知道为何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的轻松。
身边赛马娘的气息,似乎让身体感到安心,有着特别的安全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面麻昏昏沉沉的醒来时,感觉自己被再度抬了起来,再度开始了前行,然后倾斜,被放在了地上。
麻袋也在被一点点的掀开。
面麻明显感觉到下方已经出现了阳光。
所以现在的她,已经来到黄金家?
那本该是一气呵成被拉开的麻袋,却显得极为缓慢,等到了腰腹处的位置才停住。
‘这是在干嘛?’
‘面麻要不要直接自己掀开?’
刚刚睡醒的思绪再次活络,身体却在下一个瞬间绷紧,少女的尾巴上,一股温润的感觉将之包裹。
脸上爬上了,蔓延出了淡淡的红晕。
刺激又奇妙的感觉,带来的是熟悉,是继承自巨匠记忆中被深埋的一部分。
巨匠也曾经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现在正在咬她为什么的人,正是她的父亲,黄金旅程!
因为跑第一名的话,前面就没有尾巴了。
后来远征海外,因为海外的尾巴都太过陌生,没有咬的欲望,就赢下了第一。
这就是黄金旅程,如今黄金家真正掌权人,一家之主!
而面麻现在的情况。
怎么说呢。
其实也是黄金家的一个习俗。
很显然,面麻这一次就是被拉回来顶锅的!
面麻总算是知道,船为什么会让自己冠以黄金的姓氏出击了,原来是为了这样吗?!
这也……太孝顺了。
她没有反抗黄金旅程的举动,虽然咬尾巴的事情,面麻并没有先例能够参考。
但黄金家的大家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她算是替巨匠尽孝了。
就是这个尽孝,有些变态啊。
想到这里,麻袋也被哗的一声扯开,露出外面的光亮,露出面前黄金船那张贱笑般的打脸。
“面麻,欢迎回家。”
没有再咬尾巴的黄金旅程终是有了黄金家大家长的模样。
面麻闻言,借着转身的机会,看向了梦之旅、中山庆典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超常骏骥,看到了这些记忆中熟悉又陌生的赛马娘。
“父亲大人。”本该难以启齿的称呼,不知道为何显得异常的顺口。
梦之旅:?
中山庆典:?
超常骏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