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塔尼亚军事家斐迪南.冯.斯坦梅耶在他的著作《论战争》当中如此写道:
……以上的实例及理论均证明,长久以来,精神因素——军队的士气,还有国民整体的抗争意志——对战争的影响从没有比装备与训练的质量更次要过。
虽然乌萨斯的大军不是每战必胜,但整个帝国自从创立以来一直都存在着广泛的扩张狂热,支撑着乌萨斯巨人无节制的先军政治并不断鼓舞士兵们投身异国战场。当研究起这股扩张狂热的源头时,许多学者都将其指向了乌萨斯帝国的国教——雅罗斯拉夫正教。
利用宗教为国家利益服务不是什么新鲜事。古往今来,无数教派都在统治者的操弄下从单纯的信仰团体变成了给政治行动背书的工具。雅罗斯拉夫正教特殊的地方在于,当其它宗教的权威火炬在民族主义与国家意识出现后被逐步掐灭(至少在表面上)时,乌萨斯的官方信仰能完美地与民族主义和霸权主义进行全方位的融合。
克雷格.伦斯特如此评价雅罗斯拉夫正教:“失去了它,乌萨斯的战争机器就要少一个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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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教的起源
公园31年,乌萨斯人伊戈尔推翻了施行苛政的骏鹰帝国。但是这位常人印象中的霸主并不是亲手为自己戴上桂冠,而是在一场漫长、严格的加冕礼过后才正式宣告成为乌萨斯帝国的第一任统治者。在虔诚下跪的伊戈尔面前,站立的是一位身着布衣,面容肃穆的中年人。对很多追随起义的乌萨斯人来说,他的分量甚至比新皇伊戈尔更重要。
骏鹰主导的社会给乌萨斯留下过难以计数的文化遗产。作为一个横贯东西的国家,骏鹰很早就在与异族的交流中走出了原始的自然崇拜。来自东方的商人告诉他们,炎国皇帝受到了天神(炎国宗教中的“天”是一种十分抽象的概念,并不是指那些曾行走于地上,与炎国人爆发过激烈冲突的“神”)与先祖魂灵的认可,具有世间最高的美德及能力,这才有权力统治他的臣民;游历到此的萨科塔教士,头顶光环,手持经书,向他们宣传着天主的博爱还有“忍受现世苦难,方得来世幸福”的理念。
骏鹰的皇帝们对“君权神授”理论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却仅此而已,帝国官方无暇去研究并管控一切思想的涌入,梦魇战争留下的烂摊子已经令他们焦头烂额。失去了锁链,外来宗教得以在兼收并蓄的民间社会之中野蛮生长。经过一系列的碰撞与交融,帝国的土地上出现了大大小小十余种成规模的教派。它们对异教教条的接受度不一,对各类事物的解读不同,最终的理想也就有异。
“养熊人”伊戈尔对骏鹰帝国悍然举起反旗时,匆忙组织起来的义军士气低落,内部派系林立;义军高层都有掌握的帝国官方语言平时被用来相互攻讦的频度竟远高于拿来共商政策与军事计划。伊戈尔为此头疼不已,他需要能将一盘散沙凝结起来的力量。
这时,日后正教的首位圣徒,罗西特的雅罗斯拉夫主动找到了伊戈尔。他们皆为当时帝国境内第一大教派“天选会”的追随者,相信“天主”将为受苦的乌萨斯人带来拯救。
圣雅罗斯拉夫的家乡罗西特(今雅罗斯拉夫格勒)是重要的商贸中心,南来北往的外族人造成了此地多文化共存的局面。他的家族占有了数个基层官僚的位置,因此与各路宗教信仰都有打交道。23岁那年,圣雅罗斯拉夫“受到天主感召”,加入了天选会,十七年后升至钦察区牧首。
天选会宣称他们的目标是解放乌萨斯人,然而落实到行动上便显得十分被动。教派的主要活动有虔诚且复杂的礼拜仪式,向“天主”祈求为骏鹰帝国降下神罚,却很少有现实层面的反抗行为,对解放运动没有实质性的推动作用。
也正是如此,对天选会无比失望的圣雅罗斯拉夫才极其看重能毅然揭竿而起的教友伊戈尔,心中萌生了对教派进行改革的想法。既然伊戈尔忙于对付世俗环境的围攻,那么在精神上为乌萨斯人点亮明灯的使命将交由他实现。
战争期间,圣雅罗斯拉夫四处奔走,呼吁天选会教徒“用武器,而不是言语打击暴君”,同时努力在不信者当中推广天选会。28年,起义军第一次围攻罗斯察哈(今罗斯托夫)遭遇惨败;圣雅罗斯拉夫注意到这支大部分由公理会信徒组成的进攻部队中存在懈怠与裙带关系,于是抓住机会对异教徒发起了猛烈的抨击,指控公理会的领导者们“腐败、渎神、怯战”。这种夸张化的攻击在圣雅罗斯拉夫卓越的写作与辩论能力的加持下成为了一杆不可防御的长枪,深深地刺入了公理会的腹中。经过游说,伊戈尔最终下令处死了多名败军的指挥人员,士兵被打散到天选会信徒的队伍当中,留给他们的选择只有强制改信或郁郁而终。
利用相同的路数,圣雅罗斯拉夫成功将起义军中的异教领袖尽数扫清。而在对付外部的信仰敌人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从内部发起改革。依靠伊戈尔的支持,圣雅罗斯拉夫的地位水涨船高。起义胜利前,他的头衔一直都是“钦察区牧首”,但实际权力早已等同于天选会的一把手。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逐步改良了已有的教条或引进新的教条,在思想层面给起义军套上了一层不破的铁甲,为此后乌萨斯民族意识形态的树立铺下地基。
伊戈尔领导的起义军,其中有些反而崇拜圣雅罗斯拉夫这位纯粹的“宗教僧侣”更甚。与那些只会操弄笔砚、躲在战士之后的人不同,圣雅罗斯拉夫经常到前线,为官兵做弥撒,与他们同吃同住,兴起之时还要与他们一起冲锋陷阵。圣雅罗斯拉夫不懂战斗(1),血腥的厮杀却伤不了他分毫。还有传说记载,圣雅罗斯拉夫行在战场上时,常有一个形似裂兽的漆黑幽影伴其左右(2);任何骏鹰的爪牙想要靠近伤他,必被幽影碾作肉泥。
起义战争开始四年后,神民套在乌萨斯人身上的枷锁被打破了。英雄伊戈尔入主圣骏堡,首次戴上了新帝国的皇冠。不过,强势的伊戈尔仍然在一件事上被别人夺去了头等——乌萨斯帝国的首位皇帝是雅罗斯拉夫正教的第二位信徒。
乌萨斯人能打败骏鹰,天选会功不可没,而天选会之中又以圣雅罗斯拉夫为其灵魂的缔造者,是乌萨斯人的精神领袖。伊戈尔看清了这点,带有几分妥协地将主持加冕仪式的殊荣送给了他。坐上王座后,新皇伊戈尔宣布圣雅罗斯拉夫代表的信仰成为乌萨斯帝国的国教,并将天选会按照圣雅罗斯拉夫的意愿更名为“正教”,公告其作为乌萨斯正统信仰的地位不容动摇。罗西特的雅罗斯拉夫获得了“掌灯人”的称号,离世后被封圣。
从此,乌萨斯诞生了两个帝国,一个行在地上,另一个行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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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教会的组织结构
作为帝国的精神支柱,正教会金字塔式的管理结构初看与其余的官僚部门并无太大区别。教会的总部理所应当地坐落于圣骏堡,领袖亦被称为“圣骏堡大牧首”。其余的教区均由一位大牧首领导,对上要参与圣骏堡总教区召集的关键事务会议与新任领导层人事的选举,对下则要任命各牧区的牧首。牧区之下的便是正教会最低层的管理区划,“堂区”。顾名思义,堂区以教堂为核心,向帝国的百姓们传播天主的福音。
接下来,我们再从下至上,大致说明一下教会人员的升迁途径。
首先,想要正式加入教会体系,一个人必须先前往任意一个教区设立的教会学校学习(新生不能有自己的家庭)。如果家里交不起学费或一开始就被教会学校拒绝,那么此人也可以在所属堂区的教堂中被神父选中,作为堂吏(杂务工)任职满五年后能免学费进入教会学校。教会学校一般规定严苛,对学生的行为有诸多约束(尤其是不能有恋爱行为),且学业繁重,只有成绩进入前百分之三十而且被认定为“品德优异”的毕业生以后才能获得神父及以上的位置;而余下的被淘汰者仍可献身于教堂,但最多只能担任堂吏或助祭。
从学校毕业后,教会的新血将集体举行出家仪式,发誓余生服从于教会,谨遵教条,终身不婚,随后皆要被分配到各教堂经历助祭→见习神父→神父的升迁过程,再被提拔时方可进入牧区的管理层。
如果毕业生不想忍受如此等级森严且漫长的生活,他们在仪式进行前可以选择退出或申请教会中的另外两条生涯路径。一条是进入修道院成为修士,以研习经文与苦修为主,最终有机会进入教会学校或教会的学术机构“天主研究会”任职,取得“神职博士”的头衔;第二条是给那些按捺不住好动天性的人准备的。他们将成为“牧师”,四处游学、传教,其中身体素质最为优秀者常被派去军队成为随军牧师。牧师的另一项特权是能够成家,他们在出家仪式上不用念关于终身不婚的部分,也就有权结婚生子,不过纵欲当然是不被允许的——即使许多浪荡的牧师并不将其放在眼里。需要注意的是,牧师从来不是终点;如果一位仍旧独身的牧师想要换到另外两条道路上,他随时可以向教会提出申请。
进入到牧区,也就对应的是世俗方面的仕途了。神职人员在这里的基础头衔是“助仪”及更上一层的“司仪”,平时参与处理牧区的宗教事务,最后由教区任命为牧首。
一位牧首再向上爬,便进入了教区。在这里,升迁的路线变为了铎师→铎长→监督→大牧首,而一个教区的大牧首是由该区的神职理事会选举出来的。
如果一位监督表现非常突出,那么他可能会被派往圣骏堡总教区接触到教会的核心圈。圣骏堡的监督比他们在其它教区的同行们更高一级,也只有他们能被提拔为“长老”。
前任圣骏堡大牧首去世后,新任大牧首的选举由一百位长老组成的“圣雅罗斯拉夫会议”组织,教区大牧首和诸位长老都有资格参选。当然,圣雅罗斯拉夫会议的一百位长老没有资格,因此长老是否想加入某一届的会议全凭自愿——加入就意味着弃权。
我们来重新梳理一遍教会的升迁途径:堂吏→教会学员→助祭(或成为修士及牧师)→见习神父→神父→助仪→司仪→牧首→铎师→铎长→监督→大牧首(或圣骏堡监督)→长老→圣骏堡大牧首。
可想而知,教会的内部竞争十分激烈,大量的神职人员终其一生只能停留在家乡的小教堂里。即便在高层当中,创教一千年来也鲜少有人的功绩能与圣雅罗斯拉夫相提并论。
教会之中还有一种异类,名为“圣愚”。他们可以是任何身份的乌萨斯人,大都在历经了某些创伤性意外后宣称自己看到了“神启”,变得疯疯癫癫,衣衫不整,但总能以狂热的虔诚感动许多人,还有些神智较为清醒的圣愚就此搭上了帝国中上层的直通车。圣愚在死后往往会被教会封为圣徒,所以不能排除有些圣愚是教徒为了挣得身后功名而故意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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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雅罗斯拉夫的基本理念、传统,与正教教条的改革
圣雅罗斯拉夫塑造的正教教义可以用如下几条概括:
1.天主将引导乌萨斯人用自己的双手推翻暴政,赢得幸福与荣光(尚武文化)
2.乌萨斯人生活地区的恶劣环境是天主对乌萨斯的考验,鼓励乌萨斯人锻炼出坚强不屈的品格和健壮的身躯,最终夺取水草肥美之地作为新家园(忍受苦难)
3.以骏鹰为代表的神民是压迫者,他们可以不被消灭,但不能坐在统治者的宝座上。乌萨斯人作为先民推翻神民统治的典范,应当将正教的精神传播给泰拉大陆上的其他人民,进攻神民组建的政权,这时乌萨斯人与生俱来的使命(天命论与反神民)
4.只有乌萨斯人才能进入正教会(乌萨斯至上)
以上,我们可以看到雅罗斯拉夫正教的理念是与乌萨斯帝国早期镇压骏鹰残党、发展武备和积极扩张三大政策紧密贴合的。应该说,圣雅罗斯拉夫比起神职领袖更像一位政治家,他一手改造出的正教从动机上就是要为乌萨斯帝国的世俗政治服务的。一些没能意识到这点的学者犯下了一个错误,就是将正教信仰与乌萨斯民族主义放在了对立面。可实际上,正教非常巧合地适配了乌萨斯这个民族群体,帮助他们比高卢帝国更早生出了能有效凝聚国家的意识形态,称为“隐形民族主义”。
上面总结出的四条理念到如今也没有太大的变动,但一千年的跨度当中,教会必然要针对帝国不断变化的国情进行调整。譬如,随着大量异族人口因各种原因被吸纳进帝国,“乌萨斯人”已不能完全等同于“乌萨斯(帝国的)人”。大牧首们厌恶将异族人吸纳入教会,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些新面孔中确有能人,教会需要与时俱进来保证它年长的身躯不会朽坏。经临时召集的特别长老会议讨论,同意将教会学校开放给非乌萨斯种族的乌萨斯人,普遍消除了教会对外族人的排斥;天主研究会为这项改革提供了合法性:无论是圣雅罗斯拉夫还是开创天选会的先贤们都未指明“乌萨斯人”一定要与乌萨斯种族划等号。
又或者,我们今天也可以看到,乌萨斯帝国针对神民的迫害已经消失。这个变动更多是皇帝们出于团结帝国内不同种群民众的需要而对教会长期施压的结果。
与我们臆测的不同,正教会不是帝国政府迫害矿石病感染者的主要支持者。在圣雅罗斯拉夫创建立教会的那个年代,源石还没有被大规模应用到生产当中,这可以理解。
不过奇怪的是,针对那时已经出现的天灾现象,也没有任何记录显示圣雅罗斯拉夫和正教的前身对它们的态度。正教会对此的解释是:先贤们只是将天灾视为“天主考验”的一部分,提醒他们不管到多么舒适的环境中都不要忘记乌萨斯的“使命”。
正教崇拜天主,但天主本身是抽象概念,没有形象,也就没有相关的圣像,取而代之的是一个V字形,上面长出三道长度分别为中-长-短的竖杠的标志,代表有“力量与荣耀”含义的裂兽爪。信徒在祷告时要将手指从左肩开始,向下划到心脏处,再划到右肩,意为“用心与双肩扛起苦难”。
天主之下也有一些形象会被摆上庙堂。教会相信一些卓越的乌萨斯人是受到了天主的祝福,死后会前往天堂协助天主启迪乌萨斯人。像伊戈尔这样的民族英雄就是教会“神化”的对象;被神化的教徒的尸首将会得到妥善保存,他们的名字也会根据各自的功绩成为乌萨斯人祈祷的对象。不过到了正式的礼拜活动时,这些成神英雄的鼎鼎大名只能排在天主后面。
先祖崇拜是一个曾广泛出现在各民族当中的传统,如今最为盛行的地区除了炎国与东国便是乌萨斯了。为策动新一代乌萨斯人学习他们参与起义的先辈,圣雅罗斯拉夫在帝国建立后开始鼓励民众的先祖崇拜。按照理论,这原本是要与教会体系分开的世俗习惯。但到现在,只要你的家族里存在一位可以说的上是有些文治或武功的祖先,那么展现对他的崇拜大多数时候都有利于你在教会内的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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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教的经典
正教会依据的主要经典有记载了天主言行的《天选录》,圣雅罗斯拉夫所著的《教义问答》,后人整理的圣雅罗斯拉夫言行的《圣训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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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教会对乌萨斯军队的影响
通过上面的部分,我们很容易看出正教的基本理念合起来就是一个词:霸权扩张。正教将一切对外用兵的行动都可以进行合理化,它为乌萨斯民族的崛起提出了两条原则,一是不让神民统治,二是世上的所有人都要归于乌萨斯的“保护”之下。这个国家的政权是由神民掌握的?这是神民的暴政。这个国家是先民治理的?若他们不屈从于乌萨斯,那么也同样是乌萨斯的敌人。“乌萨斯的渴求”是一个简单粗暴但行之有效的概念,士兵们必须要为乌萨斯而战,为乌萨斯而亡。
每次出征前,随军牧师都会与士兵们一同屹立在寒风中,用圣雅罗斯拉夫的祝福语为军队祈求胜利,聆听战士的祷告。现任第七集团军总司令的瓦西里.乌索尼斯基更是在乌卡战争时直接鼓动牧师们加入进攻,与敌人搏杀。
乌萨斯帝国在扩张的道路上已经占领了大片更适宜居住的领土,所以正教会反而显得越发重要。它为大军提供了继续向外征服的动力,否则乌萨斯人将会偏安一隅,失去军队极其依赖的“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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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随着近年来“新文化”的涌入与反战主义的兴起,正教会的权威正不断面临挑战。对历史的发掘也发现了圣雅罗斯拉夫政治家的一面,削弱了正教会所宣扬的圣徒的一面。面对历史车轮前的新风景,我们不禁好奇雅罗斯拉夫正教能否继续拿出合适的改革方案。然而悲观地看,与政府不同,以固定教条维系的教会基本不能以过于务实的态度应对危机,或许不久以后,他们的命运将无法再由自己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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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 这条传言经研究后遭到了广泛的质疑,因为有学者发现圣雅罗斯拉夫的家族有悠久的研习源石技艺的历史,相关证据表明圣雅罗斯拉夫本人很可能也会一些战斗用的法术。
(2) 据学界推测,可能是与乌萨斯人有关的兽主或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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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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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波宁芬,灯明以前:骏鹰帝国时期的民间宗教,1009。跃焰出版社,卡瓦莱利亚基,页7-25。
【3】B.H.霍华德,布衣帝王:“掌灯者”雅罗斯拉夫传,1040。辛辛那提大学出版社,特里蒙。
【4】S.伊尔玛洛夫,E.A.肯特,雅罗斯拉夫正教史,1047。帝国出版社,圣骏堡,第二版,页2-74。
【5】天主研究会,我们敬爱的主与众神,1097。雅罗斯拉夫神学委员会,圣骏堡,1097版。
【6】C.伦斯特,狂信者的真相:圣雅罗斯拉夫的政治手腕,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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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D.布鲁斯特,现代民族主义如何塑造新世界局势,1083。新地平线出版社,阿拉隆德,页201-215
【11】张志锦,钱顺才,Z.伊沙托娃,对正教会如何适应帝国新环境的研究,1079。海崖周刊,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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