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米尔刚刚抵达溪木镇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一位老太婆在声嘶力竭的尖叫着表示自己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黑龙从不远处飞过,而她的儿子则一脸无奈,甚是敷衍的安慰着自己的母亲。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围观者,这位名叫斯万的诺德吟游诗人有些恼羞成怒的将自己的老母亲推回了屋内,然后冲着吃瓜群众们喊道:“看毛看,谁家没个老人了?还不赶紧散开。”
伴随着吃瓜群众们的一哄而散,伊思弥尔凑了上去,拍了拍吟游诗人的肩膀,随后斯万一脸不耐烦的转过身来,看着眼前几乎像是个流浪汉似的伊斯米尔,问道:“外地来的?有什么事吗?”
“我是从海尔根那边淘来的。整个要塞都已经被一条黑色巨龙给摧毁了,我准备去雪漫城报告给领主,现在打算先在这个镇子里休息一段时间。”伊斯米尔如是回答道。
“什么?黑色巨龙,难道我妈没有说谎?这可不得了了,是得赶紧报告给领主,紧靠我们镇子上的民兵,根本就没有办法抵御龙灾,必须请求领主派遣卫兵过来,不过你要休息的话,前面的沉睡的巨人旅馆倒是有不少空床铺。”吟游诗人吓了一跳,随后给伊斯米尔指路道。
伊斯米尔点了点头跟吟游诗人告别,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尽管在海尔根的地洞中情况十分混乱,但这也给了他浑水摸鱼的机会,现在他身上倒也带了不少成色不错的钱币,这些钱足够他把自己身上这套可笑的混搭风格的装备换下来,然后在旅馆中好好休息一番了。
这么想着伊斯米尔先走到了吟游诗人家不远处的铁匠铺,和那位浑身长着腱子肉的铁匠大叔一番交谈之后,伊斯米尔用一套还算说得过去的价格给自己换置了一身由上好的钢铁锻造的盔甲,武器什么的也换成了趁手的好货,掂量掂量了自己的余钱,伊斯米尔甚至还为自己准备好了伐木斧,十字稿等在外旅行的必要工具。
全身上下焕然一新,背着个偌大的旅行背包的伊斯米尔走向了这个村镇里唯一一家旅馆,因为只是给这座镇子上的人提供晚间消遣用的酒水以及接待一些路过的旅客和游商,所以虽说叫沉睡的巨人,但这座旅馆也并不是很大,伊斯米尔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位老板娘,然后向他租了一间普通的房屋和一顿还算可口的晚饭,但不知为何伊斯米尔在看这位看似平凡,只是在正常营业的老板娘的时候,总有一种这个家伙很有故事的感觉。
并没有什么好多聊的,隔壁领地的要塞被摧毁的消息还没有这么快就能传到这个镇子上,对于绝大多数的诺德平民来讲,这么个平静的夜晚唯一的消遣大概就是一边喝着蜜酒,一边听吟游诗人哼唱着那些古老英雄的诗歌,就在这么个难得安静的氛围中,伊斯米尔陷入了沉睡。
雪漫领位于天际的中央位置,其核心的雪漫城在漫长的历史上也曾多次担任过至高王领地的职责,得益于相对温暖的气候,充沛的水源以及肥沃的土地,雪曼领不仅承载了供给整个天际的粮食的重任,还是四面八方的旅客往来交汇的地方。
现任雪漫城的执掌者,听说是为仁慈的贤君,在他的治理下,整个领地都呈现出了一片欣欣向荣的氛围,作为最富裕的城市之一,雪漫城拥有的粮食财富以及重要的交通位置使得在这场席卷了整个天际的内战中,不管是帝国还是风暴斗篷,都想将雪漫拉拢到自己的阵营。
但雪漫城的城主一边享受着帝国拉拢他时颁布的便利政策,并上缴着应有的供金,一边又利用其和风暴斗篷的首领乌弗瑞克年轻时共同求学的交情以及一些虚与委蛇的交易保持着与风暴斗篷的和平。
通过在两个鸡蛋上跳舞的外交政策以及雪漫城本身的武德充沛,在两面讨好的同时,使得自己成为一个谁来啃上一口都要崩掉一嘴牙的硬骨头,这位领主大人时至今日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政治倾向,得以为这个满是战乱的省份保留了一片最后的净土。
而当伊斯米尔亲眼见证的时候也果真如此,从溪木镇到雪漫城的道路不仅要比从海尔根到溪木镇的道路更加平坦开阔,然后别说是什么土匪强盗了,就连更加常见的危险野兽也在雪漫城卫兵日复一日的清剿之下,变得难以寻觅。
就这样得益于极其便捷的交通,伊斯米尔仅用了一天出头的功夫便已经见到了那高大威严的雪漫城的城墙,就在伊斯米尔急着赶紧前往雪漫城面见领主好,汇报相关情况并洗刷自己罪犯的冤屈的时候,正好路过一个农场的。伊斯米尔被其中传来的打斗声吸引了注意。
伊斯米尔凑过去一瞧,几个装备精良的年轻男女正围着一个巨人发起了猛攻,体格健壮,足足有两三层楼那么高的巨人,尽管不断的挥舞着他手中那根巨大的木棒,同时不停的像踩蚂蚁似的踩踏着围攻他的几位年轻男女,但左突右着之下还是被这几人轻松的解决。
当巨人发出哀嚎倒在这片土地上的时候,这几位青年男女一边说说笑笑的扒下了巨人身上值钱的战利品,一边向着雪漫城的方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