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妮一脸无奈的看着那个向自己跑来的女学员,开口解释道:“莉亚,他不是我抓回来的,他是老师带回来的。”
“原来是达里奥大人抓到的!”
被称作莉亚的女生一把抱住艾丽妮,莉亚的个子比艾丽妮要高,宽广的胸怀包裹住了艾丽妮的小脸,搞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艾丽妮把头拔出来说道:“他不是被抓回来的,他的家被恐鱼摧毁了,老师救下了他把他带了回来,并且要让他加入审判庭。”
“啊?让一个阿戈尔人加入审判庭?”莉亚抱着艾丽妮惊讶的说道。
“我听见的时候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这事也是卡门圣徒允许的。”艾丽妮晃了晃身子,想从莉亚的怀抱中离开。
“你好啊,我叫莉亚,是妮妮的同学,以后我们也是同学了,请多多指教噢。”知道欧内斯特不是被抓回来的,莉亚抱着艾丽妮向他打了个招呼,并不在意欧内斯特的阿戈尔身份。
“莉亚学姐您好,我叫欧内斯特,我才是需要您多指教。”欧内斯特也立马回应,前世的社畜习惯让他和人讲话很客气。
[见个人就喊学姐吗?]被抱住的艾丽妮对欧内斯特的讲话有点不满。
“莉亚你今天怎么在藏书馆,还是在周末,不符合你的作风啊,平常周末你都是回家参加舞会的。”艾丽妮小小的在欧内斯特面前透露了一下莉亚的“恶习”。
莉亚的家庭曾经是伊比利亚的王室分支,大静谧后王室被审判庭取缔,莉亚的家族虽然有所衰落,但因为是实干派的缘故,并没有受到太大冲击,在如今表面社会气氛稍微缓和的现在,举办派对来进行资源的整合与交换并不是少见的事情。
“还不是下周要测验了吗,赶紧来临时抱佛脚一下——你还好意思说,上次叫你来你为什么不来?欧内斯特你不知道吧,妮妮可会跳舞了!”莉亚也不自觉得透露了艾丽妮的“底细”。
艾丽妮小脸一红,一用劲从莉亚怀中挣脱出来说道:“我上次有事!先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带欧内斯特熟悉环境,这是老师给我的任务。”说完,就拉着欧内斯特手的往藏书馆里走去,鬼知道莉亚等下还会说出什么她的习惯来。
“那好吧妮妮,周一再见喽。欧内斯特,你也要做好准备哦。”莉亚向着艾丽妮与欧内斯特告别。
感受着艾丽妮长茧的柔软手掌,欧内斯特被她拽入了藏书馆里,其中还有不少在看书的学员。
艾丽妮带着欧内斯特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其他的学员都在认真看书,没有注意到欧内斯特这个阿戈尔人。
坐下的欧内斯特对着艾丽妮说道:“学姐,您和莉亚学姐关系很好呢。”
艾丽妮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她跟谁都这样,自来熟,也许这就是贵族的交际能力吧。”
“莉亚学姐是贵族吗?话说她刚才为什么说您还没成为学徒,您不是达里奥老师的学生吗?”
“她的家族以前是皇室的一员;我们现在只是接受审判庭培养的学员而已,想要正式成为审判官学徒还需要进行筛选,我们以后也可能成为惩戒军或者审判庭的其它职务。
就算我们的老师是达里奥,也不代表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审判官,不过我也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就是了。”
“这样啊……”欧内斯特恍然大悟。
“你先在这坐会,我去给你找些要预习的书籍。”艾丽妮说完就起身离开。
[还是要学习啊!]欧内斯特略带郁闷的想到。
“阿戈尔人?这里怎么会有一个阿戈尔人?”
就在欧内斯特独自等待艾丽妮回来的时候,一个略带不善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欧内斯特回头查看,看见有一名男学员站在自己身后,馆里的其他人闻声也看了过来。
“同学你好,我叫欧内斯特,是达里奥大人的——”
“臭阿戈尔人还一脸悠哉的坐在这里说话!”
男学员看到回头的欧内斯特,确认的确是阿戈尔人之后,不等欧内斯特解释清楚,就立马跑步上前,双手一把抓住欧内斯特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阿戈尔杂种!你从哪里跑出来的?你这身衣服又是从哪里偷来的?”
男学员发现了欧内斯特穿着和他一样的制服,但他只觉得是欧内斯特偷来的。
被提起来的欧内斯特眼睛微眯,如果是一条恐鱼或海嗣这么跑过来,他早一脚把它们的脑袋踢爆了,面对眼前这个人类,他不介意多费点耐心。
欧内斯特不动声色的用自己的双手交叉握住了男学员抓在自己胸前的手掌。
“混蛋,你看什么?”男学员红着眼睛愤怒的咆哮着。
“冷静点同学,我不是囚犯,我是达里奥的学生。”欧内斯特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这个情况好熟悉啊……我一周之前也被这么霸凌来着,感觉过了好久啊。]
“怎么回事?”
“好像有个阿戈尔人跑出来了,还偷了制服。”
“讨厌,怎么有阿戈尔人在这里”
围观的学员越来越多。
“骗子!达里奥大人怎么可能认一个阿戈尔人当学生?”男学员紧握衣领的双手想要使劲,他要狠狠得把欧内斯特提起来再摔在地上,可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被欧内斯特控制住,无法发力。
[被人诬陷的感觉也好相似啊……]
欧内斯特想起了在村庄的教堂发生的事,当初就是因为被赶出了教堂,自己才和父亲回到家中被恐鱼攻击的——虽然不被赶出教堂也会被攻击就是了。
“为什么老是不相信我们,为什么老是污蔑我们,就因为我们是阿戈尔人吗?”
欧内斯特平静的目光开始变得深邃,一股恶意正从他的身体中蔓延出来,体内被压制的海嗣细胞也因此而躁动。
“咔啦,咔啦。”
男学员发现自己非但不能把欧内斯特提起,自己的手掌还被控制住,随着欧内斯特的双手开始施压,男学员感觉自己的手腕正一点点的被折断。
豆大的汗珠开始出现,男学员因为痛苦而无法叫喊,可在其他学员眼里,还是男学员抓着欧内斯特的衣领,他正控制着局面。
就在欧内斯特因沉浸在恶意之中而将要折断男学员的手腕时,熟悉的清脆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从后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