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在想什么呢,平日里总是表现出关心她人,承担着乐队中妈妈般角色的素世,现在究竟会在思考着些什么?
“素世她,很受伤。”如果是出于身后的小睦会这样想。
“长崎素世那孩子的话,现在很害怕吧。”旁观的他人一定会这样相信着,害怕着自己也会受到伤害受到牵连。
“正常来讲我应该现在对祥子的死即难过又不敢相信的无法释怀吧。”素世会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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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富丽堂皇的大厅,回到了素世所居住的公寓,按下电梯,进入,静静等待着的两人之间没有言语。
“非常遗憾,你的同学,大概是没有存活的可能性了。”
“要多久才能做到,要怎么样才能做到,用几乎勒死的方式,让祥子在不发出动静的情况下,,,死去。”
“睦等了我多久?祥子一个人待着多久?”
“我。。。”
“我在想什么?”
没有一反常态的坚毅的眼神,如同结束了回光返照一般,迷离的双目看着电梯之间的缝隙,成为了因为输入指令而运动的人偶。
“素世……”感受到手边传来的轻微震动,只达到小鸟啄击效果的震动,配合着身旁少女低语才使她意识到不和谐之处。
“……”放开了一直紧握的手,素世没有回头,装作了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
是因为从酷暑中踏入空调范围内的反差,素世的心里终于能回归了一丝的平静。
“素世,不要再为小祥难过了……”原来并不是为了握手一事而呼唤着素世的睦,说出了真正想说的话的后半句。
而正是这句话,使得原本略微平静的,心中在思考着另外的事情的素世,身体不住的僵硬了起来。
睦低下头的姿势,加上在努力组织自己语言的样子,没有感受到少女的异常,只是双手交叉在胸前,好像在努力回忆着,思考着究竟应该怎么说。
“祥子…她,没有死,大概。”挣扎着说出的话语,似乎是纠结于莫个事实,又是为了特别的诺言,而发出的不知所谓的,也完全不符合两个人看到现状的话。
知道着莫个事实的,但又悲伤于所见事物的少女,看着眼前伤心的少女,不忍心于其破碎的心,想要修补它,却苦于距离太远,于是瞻前顾后说出了奇怪的话语。
“你,,你在说什么呢?小睦。”
睦看到少女似乎有点摇摆的身体,虽然低着头,但是毫无疑问的她已经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睦了。
“你认为这是真的吗,小睦,还是说你忘记了吗?刚才看到的。”
“我…我不知道。”睦有点奇怪素世在说什么,她的脑子也有点混沌了吗?“真的吗”是认为睦的精神状态也糊涂了吗。
……尽管如此,还是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说了过多的话语的睦,只好低着头装作鸵鸟了。
“小睦,小睦…你在说什么呢?这可是我们亲眼看到的啊,祥子她脸上狰狞的表情,痛苦的表情!!”
素世有点激动的样子,睦只好偏头看向旁边的电梯显示楼层的标识,四十五层楼,现在莫名的觉得有点太高了,怎么坐电梯也要这么久。
“砰!”
压抑着已久的素世,冲了过来,把双手抵在了睦的肩膀上,推动着睦重重的撞在一旁的电梯墙壁上。
亚麻色头发有点激动的甩动着,由于突然的冲击而摆动着。
“祥子她,祥子她,可是真的死了啊!”
“真的死了啊!死了啊,我们看到的啊,看到的啊!这么残酷的方法!”
被用力抵在墙壁上,睦也不太愿意用力去挣脱,只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微微张开的嘴,对眼前的场景想要说什么却又无法言明。
一开始用力的少女似乎也随着话语的低沉而脱力的样子,双手逐渐滑落到睦身后的墙壁,头也不像一开始般抬着,只是抵在了睦的胸前,素世并不想要结束现在的行为,但又忍不住自己丢人的表现,便选择低头而不对视着睦。
睦有点恍惚了,不是因为素世的表现,而是眼前的场景,动作,意外的眼熟?
把他抵在墙上的少女,不愿表露出自己丢人样子的少女,怒斥着她的少女。
“祥子…”
“没事的。”“安心吧。”“已经过去了。”如果睦也能如同曾经的祥子一般,自然而然的说出窸窣平常的安慰话语的就好了。
又或者,刚才的表述能更好一点就好了,素世就不会这样激动了。
而现在,什么都做不到的若叶睦,只好看着已经上升了很久的电梯,缓慢的停了下来,并随着“叮”的一声宣布着两个少女从这无人打扰的尴尬空间中离开。
“……”感受到身上的少女默默的离开,眼角似乎还有点残余的红色,并不清楚刚才究竟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悲伤而导致的情绪爆发,睦无言的跟上素世…
长崎素世有点累,累到她连平时这个时候会说的“对不起,快进来吧,欢迎。”都不愿意说,甚至连看到不愿意看身后的少女一眼,任性的抛下客人自己径直的往沙发走去。
宽敞而明亮的房间,没有很多生活气息却又被打扫的格外的干净。
即便是这种时候,如果是换一个人来做客,素世也会尽可能的去做好礼数吧,“不过,小睦的话,不会有意见吧?”对于长崎素世来说极其过分的话语,但此刻却从素世的心底升腾了起来。
……
“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小睦…就算是刚被她冲着发怒的小睦,也不能这样做啊。”
这样想着的素世,还是在坐下后,转头准备去泡下茶先,虽然全程还是没有对睦说过一句话。
也同样注意到素世现在不想说话的睦,也选择闭口不言,不过让睦先开口提出话题本来也就是超级困难的事了,知道这点的素世从这一点上来说也完全是故意利用了小睦了………
………
走到厨房的素世,熟练的泡起了她平时爱喝的,也很贵的红茶…
中途,打开了莫个似乎不常用到的柜子,还专门的特意锁上了的柜子,似乎是不愿意被人看到,也不愿意被妈妈看到的。
“买了之后也从来没试过,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效。”
拿出其中的一份,在手上反复摩挲了许久,素世终究还是选择了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