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梦是夜晚为人们撕开的一道口子
在梦里,在另一个世界,我们都能见到想见的那个人
我们的理想,我们的信念,最终都会汇聚一堂,编织出全新世界
当特雷西斯再一次从梦中挣扎醒来时,他突然想起了特蕾西娅说的话
“……我也会做这种梦吗?”
人们不再流离失所,父母能保护好孩子,笑容第一次出现在所有人脸上
特雷西斯本以为自己与理想主义形同陌路,但特蕾西娅曾向他描述的愿景却实实在在出现在他的梦境中
也许不知不觉间,特蕾西娅的理想早已镌刻进他的内心深处,所以他才会同奥伦斯合作吧
甩开那些无聊思绪,特雷西斯略微洗漱过后披上外衣,走出家门
【文明的存续】…这个项目的机密等级高到连身为军方高层的他都无法深入了解。特雷西斯明白,当一件事被掩盖得如此彻底时,那一定是件十恶不赦的恶事
最让他恼火的,是这个项目将特蕾西娅——他的妹妹牵扯了进来。如果特蕾西娅是为理想献身,特雷西斯尽管不舍,仍会欣然接受
但如果…
他倒要看看,是哪些杂碎胆子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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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西娅?”
飞鼠抓住萨卡兹肩膀,轻轻摇晃:“该起床了哦。”
“早上好…飞鼠…”特蕾西娅煽动眼睑,打了个哈欠,眼睛一睁一闭,又睡了过去
特蕾西娅有低血糖的毛病,若是没有紧急情况,想彻底叫醒特蕾西娅,起码需要来回三四遍
飞鼠深知这点,干脆拦腰抱起特蕾西娅,走出昏暗的帐篷,放在草地上
手掌蒙住特蕾西娅的面庞:“魔法三重最强化—【眩目治疗】”
惨绿色的光芒照亮了四周,也险些闪瞎了特蕾西娅的双眼
……
午休,小队停下来开始准备饭食
琪诺抬头看看左边抱胸闷气的特蕾西娅,又看看右边低头士下座的飞鼠
从早上动身开始,特蕾西娅就一副【很生气快来哄我】的样子,飞鼠又怂不敢上前开口,处于一种动态平衡之中
所以,这是发生了啥?
琪诺小心翼翼地凑近飞鼠:“你们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不黏在一起唧唧我我了?”
“谁唧唧我我了啊!”飞鼠还没开口,特蕾西娅倒红了脸,“我们那是聊正经事情。”
“那么飞鼠先生干了什么惹特蕾西娅小姐不高兴了呢?”彼得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作为标准老好人,彼得开始和稀泥
“我没生气啦…就是希望某人能换个更适合对待女孩子的叫床方式。”
要知道,飞鼠的那一发原谅打击可是结结实实在特蕾西娅眼前爆发。昨晚用【文明的存续】守了一晚夜的特蕾西娅本就疲劳,这一照好悬没给她惊死过去
明白飞鼠性格很难让他现在开口道歉,特蕾西娅无奈摆手:“飞鼠,我气消啦…别害怕啊,是真的。”
“你之前下副本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你转手就把我举起来砸隐藏墙壁!”飞鼠还是很害怕
特蕾西娅在其他人面前和在他面前判若两人,对其他成员有多温和,对他就有多乐子人
假装ot(嘲讽失误)吓唬,骗飞鼠宝箱怪是隐藏宠物,把剧毒药剂当成治疗药水喂给飞鼠……每次不高兴之后,她都会一边温柔笑道不生气了,一边给飞鼠整个大活
长期以往,飞鼠在养成谨慎习惯的同时,也对特蕾西娅的“不生气了”患上了应激创伤
【好家伙…飞鼠先生这是遭遇过什么啊】彼得也按捺不住,心里吐槽
“吃饭啦!”卢克鲁特高昂的声音传来,唤众人进餐
“这样,飞鼠你答应我件事,我就原谅你。”
总是让他提心吊胆可不好,特蕾西娅决定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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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嘴里嚼得明明是米饭,可为什么有一股狗粮的味道
卢克鲁特满脸幽怨,低声向达因诉苦:“难道那一身重甲坐上去不硌人吗,我的皮甲多软,为什么不来我这?”
酸,酸,还是酸
看着铁皮人怀里抱着的粉发美人,卢克鲁特内心咬起手绢
那顶头盔下的面庞得有多么帅气,才能让特蕾西娅小姐完全不为玉树临风的卢克鲁特所动,倾心于此呢?
还是说飞鼠先生有独到的把妹技巧?
“飞鼠,我又不会吃了你,别抖啊。”汤匙死活塞不到嘴里,特蕾西娅轻敲飞鼠腿甲,提醒到
“我还得喂琪诺吃饭呢。”
“那个,特蕾西娅小姐…我可以自己吃的。”琪诺弱弱地说道。特蕾西娅像是把母性全灌注到琪诺身上一样,老是喜欢抱着她,给她喂饭、打理
“我早在巴别…很早之前就想亲手照顾一个孩子了,周围人都死活不让,琪诺就让我满足一下嘛。”
幼年失去双亲,不得已早熟的琪诺老是让特蕾西娅想起些不好回忆,那无数个夜晚,特蕾西娅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度过的。心疼混杂母性,让特蕾西娅对琪诺关照至极
“飞鼠也从来没有当过爸爸,你也让他体验一下。”粉发萨卡兹笑嘻嘻地补充到
来了,特蕾西娅式恶作剧,总是让你在晕晕乎乎中掉下去!
就在飞鼠下定心思谨慎对待时,一根手指悄然伸进飞鼠面罩缝隙
“怎么样?孩子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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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存续】…这个项目我也了解不多,你知道的,他们总是这样见不得人,
不过,我曾经在帮他们处理实验事故的时候,听他们说过这个可以让他们实现永生
——是的,永生,或许吧!”
奥伦斯还是没有解开特雷西斯的疑惑
为什么是特蕾西娅?他们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接触特蕾西娅的?
想当初,特蕾西娅的行踪连他这个哥哥都发现不了,他们是怎么做到把那个所谓的【文明的存续】和特蕾西娅连接起来的?
以及,什么叫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