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3 “这个滇王,真就是彻头彻尾的癫王啊!!” “鞑虏未逐,天下大事未定,为何先将矛头对准我!?”7 潮州、漳州的一系列大败,让郑经之前颇为发热的头脑,有些冷静了下来。 晃过神后,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惹了一个天大的窟窿。 “这滇王,真是也太不沉不住气了。” 郑经抱怨道。 “无非是一点小摩擦罢了。”3 “何至于出大兵,如此疯狂地攻城掠地?” “成大事者,怎么连这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