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放学比较晚,因为它的存在意义就是托儿所,帮父母带孩子那种。
父母什么时候下班来接孩子,它就什么时候放学。
当然最迟不超过六点。
如果父母来得早,那早点放学也不是不行。
反正长风和梅比乌斯的父亲来得挺早,四点就来了。
“爸爸~”梅比乌斯背着小书包欢快地扑进了父亲怀里,长风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瞧着父女两那和谐的一幕,长风的眼神微微闪烁。
这时候的梅比乌斯家庭关系还很和睦,早年丧偶的父亲对她很温柔也很关照,让她很喜欢这位父亲。
父亲很喜欢梅比乌斯这个女儿,当然也喜欢长风这个儿子。
“走,我们回家,今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父亲温和笑着带两小孩回家,在这单亲家庭中属于又当爹又当妈的角色。
长风很佩服这个男人,但跟他亲近不起来。
同性相斥,小孩身躯成年灵魂的他实在没办法跟这位父亲变得亲近。
不过父亲并没有因此而疏远他,对他一视同仁,梅比乌斯有的东西他也会有。
毕竟这两孩子都很乖巧懂事,从不惹事犯错。
养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咋了,长风,不好吃么?”父亲问。
“这面,甜到掉牙了。”长风开口,实话实说。
“我感觉太甜了,不能吃这个,容易蛀牙。而且我牙疼。”长风捂着腮帮子如是开口,是真牙疼。
作为医生的父亲一看不对劲,就让他张嘴检查了一下。
牙龈发炎,赶紧从柜子里拿了和消炎药出来。
“来,把这个药吃了就不疼了。”
虽然搁投胎的时候免疫打胎药十分好用,但他也没少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母体遗弃然后死亡。
像这样正常活到五岁的,他还是第一次。
“不行,生病了就得吃药。乖,张嘴,啊~”父亲耐心劝药,长风只能苦着脸把药吞下去。
自然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第二天,父亲关心地再度检查发现还在发炎,就很怀疑地瞧了眼药盒的生产日期。
“没过期啊,怎么没用呢。”
他不信邪,又让长风吃了其他消炎药,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能不能别让我吃药了,真的。”长风受不了父亲这种以爱之名做些无用之事的行为,拒绝再磕那些卵用没有的药物。
但他的牙疼还没消失,疼在他身上痛在父亲心里啊。
父亲不忍心,纠结一番后拿来一种白色药片。
“来,试试这个,吃了这个后要是还没好,老爸我就再也不让你吃药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
长风硬着头皮吞下这只给了半片的白色药片,梅比乌斯则在一旁读着药盒上的用药说明。
“爸爸,这个药长风吃了不会有事吗?”
不安地询问着父亲,梅比乌斯觉得这药的副作用有点可怕。
“吃得很少,不会有事的。”父亲解释着,长风也从梅比乌斯手里拿走了药盒仔细阅读。
然后那脸色就变得精彩了起来。
在原本的世界这种药就是毒·品,被故国禁止的那种。
但在穆大陆这种药是可以流通的合法药品,在止痛安神方面有奇效。
不过副作用也很明显,成瘾和致幻,妥妥的海洛因。
长风表示很怂,很怕被这坑儿子的父亲整成瘾君子。
好在这份担心是多虑的,药物抗性完美抵消这种药的所有效果,他既没成瘾也没致幻。
就是依然牙疼。
“哎,这也没效果嘛,看来只能等它自己消下去了。”父亲放弃了给长风用药的心思。
而长风则生出了别样的想法。
“梅比乌斯,我们来做个研究吧。”
拉着梅比乌斯一起研究这种药的成分,整整研究了半年的时间。
家里的设备太简陋了,半年都算快的。
而这半年也没有白费,长风跟梅比乌斯两人合力写出一篇论文,然后用父亲的电脑发给了母亲曾经的导师。
他们的母亲原本就是一位博士,其导师则是当今科学领域的大佬【凤鸣】博士。
凤鸣看过这篇论文后并没有轻信,用了半年的时间去做实验,然后才在学界发表了这篇论文以及实验结果。
————
1997年6月22日,穆大陆学术界炸锅了,医药界也炸锅了。
一切的起因都在于凤鸣博士的那篇论文。
父亲药店里的那种药物全部被官方收缴,随后又收到了凤鸣博士的联络,被整得一脸懵逼。
“博士,那篇论文不是我写的啊,我哪有那个本事。”
父亲解释着自己写不出那种论文,凤鸣博士却很肯定这篇论文是用他老婆账号发来的,除了他根本没别人。
于是父亲把怀疑的目光盯上了自家那两小孩,开口追问。
“是梅比乌斯写出来的。”
“是长风写出来的。”
两姐弟互相甩锅,却没有否认这篇论文出自他们手中。
父亲被整笑了,凤鸣博士却被整傻了。
“两个才六岁的娃写得出这种论文?你在跟我开玩笑?”
“博士,我没开玩笑,他两很聪明的。”
“这也聪明过头了吧。”
凤鸣博士很不相信,亲自来了一趟他们家考了考梅比乌斯和长风。
结果两个孩子轻松就答了出来。
“这简直是天才,哦不,是神童。”
凤鸣博士很惊喜,嚷嚷着要把这两孩子带到城里去接受最好的教育。
父亲不舍得把孩子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读书,但也希望姐弟两能接受更好的教育,索性咬牙把小镇里的房子卖了后举家搬迁。
于是长风和梅比乌斯离开了偏远小镇,在大都市里庆祝了他们的七岁生日。
“话说我们搬到了这里,梅比乌斯还会研究进化么?”
看着都市里的车水马龙,长风轻声嘀咕着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