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麻,冬娜。”
“接下来的比赛,你们一定要好好看着,这场比赛将会是近些年最高水准的比赛。”
“黄金巨匠,也将会是你们将来需要面对的,最强的对手。”
奈濑文乃的语气认真,提醒着两人。
就连她都不知道生在这个时代,到底是贵妇人和面麻的幸运还是不幸。
比赛没有绝对,但对于奈濑文乃她们这些中央的资深训练员,特雷森学院前三队伍的训练员来说,黄金巨匠的实力是摆在明面上的。
她们的眼光往往要比其他人,比起其他的训练员更加的毒辣,这也是特雷森前三队伍所拥有的底蕴。
是和其他队伍之间的差距。
而黄金巨匠。
仅仅只是菊花赏上所展现出来的。
黄金巨匠就有着丝毫不弱于任何一位古马G1,不弱于迷人景致的实力,更何况是菊花赏过后的现在。
说不定黄金巨匠真的能够成为堪比皇帝、神鹰、大震撼的赛马娘。
乃至是有可能会超越皇帝!
用东条华和冲野的话来说,那就是真正的璞玉。
“嗯,面麻知道。”
“姐姐一定会赢下有马纪念,成为最强,面麻也一定会亲手将之打败!面麻对这样的未来带有着憧憬与笃定!”
至始至终,她对于那个人的称呼,会叫姐姐,却从未将之称为巨匠。
奈濑文乃点头回应面麻的同时,眼里闪过了淡淡的担忧。
希望如此吧。
如果现在的面麻已经是巅峰期,那么就算是她,奈濑文乃也没有让面麻拥有更多提升的方法。
马娘之中穷奇一生都无法像面麻现在这么强的马娘很多。
奈濑文乃训练过的赛马娘中就有不少,有资格争夺日本德比的实力,那已经是无数赛马娘需要仰望的,这本没什么好担忧的。
但现在的面麻,实在是站得太高了。
如果摔下来,是会摔的粉身碎骨的啊。
“一年四冠,就算父亲大人也没有做到。”贵妇人开口,追忆着父亲大人经典年在有马纪念上遭遇真心呼唤,“不过我会超越父亲,那么黄金巨匠自然越强越好!”
她不想走经典三冠的路线,重走这本就已经被父亲征服过的老路。
也希望能够超越父亲,成为父亲的骄傲。
作为大震撼的女儿,贵妇人有着这样的信心。
“最后一位,统治地位进入闸门!”
“是黄金巨匠在经典年拿下四冠,与妹妹黄金面麻在胜者舞台上组成双C位的黄金组合,还是迷人景致的有终之美,七冠达成?”
“闸门打开,比赛开始!”
“第56届有马纪念,13位赛马娘都完美起步,漂亮的出闸了。”
观众席上的面麻认真的关注着出闸后,赛场上的动向。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不,应该说是如果今年的有马纪念上没有黄金巨匠(新匠与旧匠都包括在内),那么这场比赛的话题大抵会是。
《究竟是迷人景致就成七冠,达成有终之美,还是热诚真挚子承父业,再度送上厘米级胜负!》
迷人景致的父亲叫特别周。
热诚真挚的父亲叫草上飞。
以此衍生出了,“今天的BV酱,不是我的对手!”
只可惜这场比赛,她们需要面对的对手,叫做黄金巨匠。
一直洞察着赛场的面麻,几乎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一件事情。
在继承自巨匠的记忆中,有马纪念其实是险些出迟了的,或者说出迟的不明显,哪怕她最后赢下了有马纪念,这也都是事实。
大大的眼睛,瞳孔缓缓收缩。
赛场上与面麻记忆中不同的发展,几乎完美证实了面麻在看完日本杯之后的猜测。
蝴蝶的翅膀无需煽动,所有的未来都已经变得截然不同。
“迷人景致占到了中团的好位置。”
“马群开始接近正面观众席前,热诚真挚慢慢从外侧上来准备占据领放位置?”
“马群进入十数万观众等待的正面观众席。”
“哦多!”
“哦多!黄金巨匠已经从外侧追上来了,黄金巨匠来到了先头,是要与热诚真挚抢占领放的位置吗?”
“黄金巨匠要在这场有马纪念上改变自己的跑法策略了吗?”
“热诚真挚没有选择加速,是不错的抉择呢。”
“黄金巨匠占据了领放的位置!”
“现在的顺位是黄金巨匠、热诚真挚、比萨胜驹。”
“迷人景致早早的来到了第四的位置,东瀛佐敦与之并行。”
“黄金巨匠没有带起节奏,现场的节奏极为缓慢,后方的赛马娘却纷纷开始进行抢位,浩志先生,你怎么看呢?”
赤坂美聪将话题抛给了搭档,浩志先生解释道,“黄金家的末脚大家都有目共睹,黄金巨匠更是如此。”
“黄金巨匠明显没有带快节奏的打算,本质上依旧是先行马特有的节奏。”
“但其他赛马娘可不能慢悠悠的在后方待机。”
“昭和末天秋的芦毛对决,同为末脚怪物之下,占据的位置便足以让胜利的天平倾斜。”
……
观众席高处。
东条华黛眉轻蹙,这与事前定制好的计划截然不同,黄金巨匠选择领放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
为什么要不听计划行事?
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无声铃鹿就是前车之鉴,又是冲野那家伙的谗言吗?
不对,黄金巨匠和铃鹿不同,她不是会听冲野谗言的赛马娘。
她更多是以自身为主。
是赢下经典三冠之后,有些得意忘形了吗?
“哼哼。”
好歌剧哼笑着,“这就是巨匠你选择的跑姿吗?既然都选择温吞的跑法,等到最终直道一决胜负,与其在最后关头以最王道的末脚,以王者的末脚赢下有马纪念。”
“不如以全程领放,让她们感受到属于王者的威严。”
她的身旁,Rigil陷入诡异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