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芬德覆甲的钢拳重重凿进办公桌,这张由精灵木拼接的厚实家具就此四分五裂,化作块块碎渣。 “血唇在搞什么?!你们又在做什么?!我儿子在船坟都能被人刺杀?” 将军咬牙切齿,向来困乏憔悴的一张老脸都因怒形变,神态凶猛若狂暴龙蜥。 他面前的两人都像被教师训话的小学生一般,唇齿嗫嚅,唯唯诺诺不知说些什么好。 数小时前与埃萝交手过的黑甲剑士正是这对倒霉蛋之一,他满面尴尬的垂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