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见啦,我的徒弟啊,以后有什么事,记得回来找为师啊。”
“当然,没什么事也可以回来找为师,为师基本上一直都会待在这里!”
“等你下次来,我就把控制魔力的方法教给你!”
驿站街的外面,濏濂正依依不舍的挥手向着已经骑在马上的白佚名告别着。
“知道啦!摩恩城的事我处理完之后,就会回来看老师的!”
白佚名也是在向濏濂挥手着,说完最后一句告别的话之后,就是夹了一下托雷特的肚子。
然后托雷特便载着白佚名头也不回的继续向着摩恩城的方向出发了。
【濏濂对你还不错。】
“那是当然,毕竟那可是濏濂啊。”白佚名乐呵呵的说着。
昨晚的经历可是让白佚名太开心了。
虽然说没办法得到速学魔法的方法,但是只是得到一个已经保存了一个魔法的法杖,也是不错的收货了。
而且昨晚还睡在了床上,而不是像前几天那样天天在地上睡着。
虽然说就直接在地上睡也能睡着,但是有床睡,那谁还睡地上啊?自己又不是受虐狂。
【那之后你怎么办?濏濂之后的事,你肯定是知道的,最后的选择,你会选谁?】
系统小姐问着。
她指的就是之后濏濂和杰廉战斗的事,既然和濏濂扯上了关系,那么这件事就是怎么也绕不开的。
不过这个问题,对于白佚名来说,当然也很好回答。
“我当然是,游戏里是什么选择,我就是什么选择,再说了,我和那家伙又不熟。”
之前玩游戏的时候,不管是几周目,白佚名在濏濂支线上,最后都还是会选择成为濏濂的协助者。
虽然他也很想要濏濂的魔法师套装,但最终还是下不了那个手。
即使那时候濏濂对于他来说只是个游戏数据,他也没有下那样的狠心,更别提现在濏濂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了。
纵使被称为魔女的濏濂在魔法学院的风评并不是很好,但这和白佚名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里可是交界地哎!
在交界地,只要对方对自己足够好就行了,至于对方私下里干了什么事,那就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至于那个魔女杀手杰廉,白佚名实在是想不起来玩家和他之前有什么纠葛。
除了在讨伐碎星拉塔恩的时候见过一面,其他时候白佚名对这家伙都没什么印象。
【原来如此,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挺感性的人。】
“我也没说过我是个理性的人啊。”白佚名开口坦然道。
在原本的世界里,自己还要顾及很多,比如别人的想法和事情的对错什么的。
但是在交界地,放飞自我就好了,因为总有底线比自己还低的人出现来拉高自己的道德水平,道德底线相对论,你懂吧?
就这样和系统小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再加上刻意让托雷特加快了行进速度的情况,终于是在中午的时候,白佚名来到了献祭大桥前。
只要穿过了这个大桥,一直往前走,就能到摩恩城了。
并且奇怪的是,原本在游戏里,这个大桥上可是有不少士兵再守着。
不过现在,却是连一个守城士兵的人影都没看见。
“这些士兵是集体翘班了吗?”
一直走到一个拒马前,全程都没有受到攻击的白佚名有些好奇的向四下张望着。
【也有可能是摩恩城的事态过于紧急了,紧急到不得不把守桥士兵都需要调回的地步。】
系统小姐给出了一个倒还算合理的分析。
不过这样的回答对于摩恩城来说,好像就不算是什么好的回答了。
“如果连外面的关卡士兵都要调回去的话,那摩恩城得乱成什么样了啊?”白佚名感叹着,随机就是让托雷特再次加快了速度。
这要是一会儿看见伊蕾娜死在路边,那自己这一路就可以说是白走了。
不过这样的焦虑,很快就被打消了。
因为白佚名已经看到了一个黄头发,并用布将眼缠起来的少女正坐在路边,旁边只有一个小小的提灯在发着微弱的光芒。
而对方也听到了马蹄的声音,并且这马蹄声直直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才停了下来,然后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应该是骑马的人下来了吧?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是敌是友,但现在的自己,好像也别无他法了。
于是蒙着眼的少女轻轻开口。
“请问是有人在那里吗?”
“拜托您请听我说,我的名字是伊蕾娜,是从南方的摩恩城里逃出来的,我……”
“啊,我知道,摩恩城那边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现在宁姆格福的人都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我就是专门为了这件事而来的。”白佚名打断了伊蕾娜的话,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是很年轻的声音呢。
伊蕾娜听到白佚名的声音后这么想着。
不过更多的是一些惊喜。
对方居然就是为了帮助摩恩城而来的吗?真是个好人呐。
“啊,虽然不知道您的名字,但是您愿意为摩恩城伸出援手,那就足以说明您是一个高尚的人,请接受我的感谢。”
说着,伊蕾娜就是站起身向着白佚名站着的位置微微躬身,然后才摸索着想要重新坐下去。
看着伊蕾娜那摸索的样子,白佚名也是连忙上前扶住伊蕾娜,引导着她重新坐好。
而这样绅士的行为也是再次让白佚名的形象在伊蕾娜的内心中提高了不少。
伊蕾娜在心里这么想着,当然她也没有忘了正事,继续向白佚名说着自己的请求。
“就像是您刚刚说的,摩恩城里的仆人叛乱,导致了摩恩城现在并不和平。”
“而我的父亲,就是摩恩城的城主,在叛乱发生的时候,父亲她把我送了出来,而我也直接逃到了这里。”
“本来还有一些护卫我的士兵,但是也都在逃亡途中被杀掉了。”
“而我的话,因为我生来眼睛就不方便,所以我无法告诉您摩恩城具体的情况,但是我能听到有嘶吼声在从四面八方传来。”
“而我的父亲,他依然留在城里和叛乱者进行战斗,他认为那是他身为掌权者的责任。”
“但是我很担心他,所以,我可以恳求您,帮一下我吗?”
伊蕾娜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还慢慢的带上了哭腔。
而仅仅是从这几句话里,白佚名就可以想象出来伊蕾娜这之前都造了什么罪。
很难想象她一个盲女是怎么撑这么长时间的。
而对于伊蕾娜的请求,白佚名也是说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回答。
“没问题,你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