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街，random play。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十八：“嗯呢嗯呢？”
正在搬运录像带的哲抱着大箱子对一旁的玲说道：“去开一下门吧，这个时间点来店里，应该不是借录像带的，可能是有生意上门了。”
玲点了点头，转身去打开门，随后惊叹道：“哇，难道是老天知道我毛茸茸瘾犯了，所以把你送过来的？”
“别搞，我知道明天是零号空洞调查开放的日子，虽然之前我也一直进进出出，根本用不着他们对我开放，但是有好东西不拿是萨比对吧？”白芨拍来玲的手，道，“我希望成为你们在零号空洞的代理人，拿到的好处我们对半分。”
此时哲刚好也放完箱子回来，听到了这段对话，思索了一番之后看向玲：“妹妹，你觉得呢？”
“免费的嘛！不要白不要！”玲下凑过去跟他嚼耳根，“虽然，牺牲一点好处，但是我们进零号空洞最大的目的其实是了解那件事，对吧？”
哲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妮可他们最近有自己的事，本来我是想着联系维多利亚家政的，但既然白芨自己来了，那就更好，都是知根知底的合作伙伴了。”
白芨：你凭什么认为对我知根知底？我自己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呢。
不过这话他只是憋在心里，毕竟人家果断答应自己了，这时候只有傻子才会给自己找事干吧？
“彳亍——”白芨挥了挥手，就打算蹭一杯法厄同家里的茶，当时过剧情就在想了，能把牧羊人馋成那个样子，这茶到底茶皮子是金子做的还是茶肉子是金子做的？
“咕嘟。”
“嗨，你还喝上了，老弟？”玲叉着腰没好气道。
“怎么的，你们家茶还上专利了？”白芨理直气壮的一口闷了，“味道还不错，真不愧是传奇绳匠法厄同，连茶都是香的。”
“你这喝茶的方式，真的能喝的出来味道吗？”哲无语道，“我是不说你，换个懂茶的人就要把你骂死了，牛饮哥。”
白芨知道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嘴皮子溜，自己呆在这里被两面包夹芝士，很显然讨不到好，于是非常迅速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炫掉，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溜了。
刚出门，就听到手机响。
“喂？”白芨肌肉记忆的接起电话，然后才发现原来是朱鸢打过来的。
“白芨先生，我有一件很不幸的是要告诉你。”朱鸢道语气不是一般的严肃，这和她一如既往的认真不一样，能够明显感觉的出来，她因为这件“很不幸的事”而头疼不已。
“什么？”白芨想了想，好想没什么比变萝莉更坏的了。
“是这样……”朱鸢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前那具非以骸的怪物尸体，凭空消失了。”
白芨：“啊？你们不是叫HAND了吗？”
“我们叫了雅，但是她最近一直忙于猎捕一只高危以骸，没空接手这个活，所以尸体一直有我们的人看着。”朱鸢道。
白芨叹了口气：“这治安局看来除了你们已经没人了？”
虽然这句话很难听，但失误毕竟处在治安局这里，朱鸢也只好低头认错：“万分抱歉，白芨先生，把您的劳动成果丢了。”
“这不是劳动成果的问题，像这样的未知生物必然会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关键是我们还不了解它们，这具尸体会给我们带来大量的信息用于应对它们的缓冲期……”白芨觉得还是不要继续再说下去了，毕竟朱鸢的认真负责是铁的，尽管跟她没关系，她也会把责任强加到自己头上。
“下次我会就这布林格的耳朵让他好好写检讨的，这次就算了。”他道，“我明天也回去零号空洞猎杀尼尼薇，也就是雅正在追捕的那个高危，希望同样的事情不要发生第二次。”
“是！”朱鸢铿锵有力道，仿佛白芨成了她的上司。
虽然，实际上白芨根本不关心这件事，但是要装成一副为了新艾力都操心操肺，殚精力竭的样子，他必须有一套自己的话术，这样在拿到驾驶证之前她们就不好意思抓自己了……
……
零号空洞，洞中人基地。
靶场，一个中年大叔正在检查自己的配枪，纯银的质地让枪看起来高贵而又优雅，保险栓下面的玫瑰图案无论如何摩挲都觉得不过瘾。
男人摘下礼帽，戴上耳机，来到射击台，看着百米处飞速移动的靶盘。
一连六枪，清空弹夹，每一个弹头都精准无误的撞击在前一个弹头的尾部。
“精准度100%，用时2.07s，L，今天您一如既往的优秀！”机械合成音伴随着电子屏上成绩一同显示。
这时，身后响起鼓掌的声音，一个男人笑着走了进来：“真不愧是以一人之力与五级神嗣周旋两星期不死的行动组组长劳伦斯（L是劳伦斯的缩写），请容我向您献上诚挚的问候。那么，重生的感觉如何？”
L放下枪，向来人行了个礼：“雅格布先生，不满您说，我现在好极了。”
雅格布点了点头，显露出痛惜的表情：“可惜，你好不了多久了。”
L一下子脸色大变，警惕的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洞中人的三大禁忌技术吗？在旧都时期，我们就因为这三项技术被视为异端，而现在，它们支撑起了整个洞中人。”雅格布反问道。
“当然知道。”L顺着他的话回答道，“是日晷技术，血肉打印机，还有世界线测图仪，分别用于时光回溯，批量生产士兵已经对未来走向的预测。”
“看来你很明白。”雅格布道，“不过日晷技术需要配合能够强行扭曲世界线的卡俄斯一起，才能发挥效果，真正能够解决洞中人人力空缺问题的还得是血肉打印，只不过之前那个老东西在的时候，因为人道主义问题一直没有动用。”
L似乎有了一些不妙的猜想：“‘九脑计划’启动了？”
“没错，除了这九个作为中枢存在的核心成员，其他人都会成为打印机的模板，一件东西泛滥了自然就低廉，而你，我的朋友，你的名字不在九脑的计划书里。”雅格布为了能让他听清楚，每个字都吐的非常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