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伥保持着高举锅炉的姿势,而锅炉中粘稠的液体如岩浆般流下,顺着郑伥的皮肤滑落。 诗间抬头看着郑伥,却因为他太高而看不见脸:“不知道,他……好像在洗澡。” “谁家洗澡直接拿沐浴露洗啊?” “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诺伊塔用手指蘸了一下滚烫的泥浆,闻了闻,又搓了搓,就差舔一舔了,“这东西好像……很难形容,但我觉得应该不是坏东西。” 李秉之注意到了诺伊塔似乎话里有话:“什么好东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