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翻身把自己那并不熟悉尾巴压在身下,再扭了一下。
“好痛!”眼睛瞬间睁开,整个人都像弹力球一样在床上弹跳了一下,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X看着眼前的场景叹了口气“我现在已经开始觉得你的思维能力回到了你这个身体应该有的水平。”
“你是指哪件事?我没忍住突破底线消费了鲁道夫的同情心?”
仿佛能看见永恒流星的眉角弹出来个💢,整张脸因为愤怒拧成一团,没有任何羞耻的大声说到“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你平常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搞笑人物,中二病,小丑,精神病。”X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说完,装作吐出一口血的样子躺在病床上装死。
“行了行了,说回正题。”
听见这句话,永恒流星又像没事人一样从床上坐起来,等待下音。
“你的计划我大概猜到了,像借助鲁道夫当跳板来入学特雷森对吧,但是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瞧鲁道夫了,你看看你的皮肤有半点流浪的样子吗?”
“我就不能每天在厕所洗一洗是吗?”永恒流星开始嘴硬。
“那周围的人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问一下就暴露了这种事怎么办?”
“我,我可以说是从别的地方流浪来的。”永恒流星还在嘴硬。
“额......”永恒流星嘴硬不起来了,毕竟她又不可能入侵警视厅把监控删掉。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病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房间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永恒流星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整个人就僵在那了。
仿佛过去许久,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不断祈祷进来的不是鲁道夫。
门逐渐打开,永恒流星的眼睛越睁越大,祈祷速度也越来越快,都快让佛祖举报她DDOS攻击了。
直到鲁道夫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视野,全身像是泄了气一样,心中的大石也被狠狠砸在地上,碎成了八瓣,安详的死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想见到我?”鲁道夫端着餐盘慢慢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摆出一副没有威胁的样子。
永恒流星敢说话吗?她不敢啊,现在不管说些什么都有可能暴露,只能低着头装出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
鲁道夫看着这永恒流星这幅模样,握着餐盘的双手越里越紧,她又想到了在晚上刚找到永恒流星时她的模样。
而我们“可怜”的永恒流星时不时微微抬头看一眼鲁道夫,看着她那明显越来越生气的表情,耳朵软趴趴的躺在头顶,尾巴也一动不敢动。
X还在憋笑,哦不对,它已经在永恒流星脑海中大笑出声了。
“喜欢玩,玩砸了吧,还搁那装可怜,咂咂咂。”
听到这永恒流星感觉自己的底气又回来了,腰也不软了,嘴又硬了,对嘛,顶多也就训两句还还医药费,又不可能真给自己宰了。
这时鲁道夫回过神来,看见边角已经有些变形的餐盘和被自己吓得浑身发抖的永恒流星,想起来自己还在病房里,平复了心里的情绪,又挂上了那副柔和的笑容。
见永恒流星还是低着头不说话,鲁道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再柔和一些“不想说也没关系,肚子应该饿了吧?要不要先吃饭?”
鲁道夫把病床的桌板拉到了永恒流星的面前,然后把餐盘放了上去。
“饭!”永恒流星望着被送到眼前的餐盘,虽然只是寡淡的医院餐,但对于她来说已经是相当有诱惑力了。
虽然她很好奇鲁道夫为什么对她是这个态度,但当饭摆在眼前时,饿了一天多的她脑子里就已经只有饭了,直接拿起筷子就开始猛吃起来,简直是栗斯拉二代。
“咳咳咳!”,吃太快被噎到了,那也强忍着紧闭嘴巴没让嘴里的食物浪费掉。
鲁道夫连忙把病床床头桌上的一次性纸杯递了过去。
永恒流星接过水杯就往嘴里灌了进去,顺着水把嘴里的食物也咽了下去。
“呼,活过来了。”永恒流星摸了摸肚子,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充斥着全身。
看着眼前明显开心了些的永恒流星,鲁道夫尝试继续搭话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才导致她变成这样的。
“可以和我说下你的事情吗,不想说的话也不用勉强。”鲁道夫一边轻抚永恒流星的背部一边说道
“没事的,我相信您不会害我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要不您问什么我说什么吧。”
她信了,她信了,永恒流星感觉自己的计划好像成功了,已经在脑内疯狂嘲讽X了,但有了刚才X的提醒,她打算只回答鲁道夫的问题,让她自己联想,准定比自己胡编乱造出来的可靠些。
“那,我就问了,你的父母去哪里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