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怪不好意思的。
现在的他依然只能够用这样的面孔来面对夕日红。
自己要是真的表现得更加成熟的话,该睡不着觉的就是木叶高层了。
而他们睡不好觉,鸣人估计自己也过不好。
鸣人吃完了饭,开始向夕日红请教手里剑和苦无的投掷,也向她请教体术的锻炼,和一些正确的发力方式,锻炼方法。
夕日红很认真地教导着鸣人,不过没过多长时间,便需要去村子里做事情去了。
她看了看空旷的训练场,再看看遵循着自己的教导的鸣人,正在挥汗如雨的训练的样子,眼中有一丝心疼。
这个年纪,他本应该有很多小伙伴,然后一天到晚在大街上人憎狗厌的到处跑着,跳着的。
然而鸣人却没有朋友,只能够一个人玩耍,训练。
想到那样的场景,夕日红觉得喉咙有点被堵住。
听她的话,鸣人乖乖地出了家门。
可是他还是一个人,看来自己以后要多陪陪他才行。
对鸣人小声说了声抱歉,夕日红去村子里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等到她晚上回到家里,看到桌子上又摆上了几道小菜,而且,闻起来香味居然还不错。
“红姐姐!”
鸣人迅速窜到了刚刚打开门的夕日红面前。
虽然很卑鄙,但是拜托了,夕日红,赶紧被我填满吧,然后得到那个可以让人经常在梦里梦到自己的幻术能力!
对着面前的夕日红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夕日红看到鸣人的热情,嘴角也勾起了笑意。
这种家里有个人儿,一直在等着自己的感觉,就是这样温暖吗?
父亲,当时你每次回到家里,看到我的时候,也会这样想吗?
我突然开始更加能够明白您当初,义无反顾的离开家门,前去对抗九尾的时候的想法了。
你是想要保护好家里的我,就像是现在,我也有种奇妙的,愿意付出许多许多,保护好家里这个小弟弟!
夕日红一只手勾在了自己脚下,将鞋子脱了下来。
站在引着自己走进房间里的漩涡鸣人身后,夕日红悄悄地将刚刚差点摸到鸣人头上的手指闻了闻。
应该,不臭吧?
“嗯,好厉害!”
明明只是个小孩子,但是真的意外的会做饭呢。
“那你多吃一些,上班辛苦啦。”
鸣人也吃的很厉害,毕竟他胃口大,而且一直信奉身体就是革命本钱这样的真理。
看着他胃口大开的样子,夕日红感觉自己的胃口都好了许多。
以往一个人在家里,哪怕做了饭,也只觉得冷冷清清,吃不了多少就饱了。
现在有个鸣人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吃着,夕日红也痛快的将自己碗里的饭全部都吃完了。
已经洗干净,确定一点臭味都没有的手指,终于可以放在鸣人那摸着就让人舒服的金色碎发上了。
一边轻轻地摸着,夕日红一边和鸣人聊天。
平静的日子,就在这样一天天教导鸣人,并且给他准备上学东西之中慢慢度过。
敲门声响起,刚刚走进家里脱下鞋子的夕日红,又打开了房门,从外面取进来一封信。
“诶,有谁给我寄了封信?”
吃了饭,洗了碗,坐在沙发上,靠着鸣人的身体,夕日红这才慢条斯理的将信奉拆开。
明明还没有看到上面的内容,只是看到那个寄信人的名字,夕日红就感觉到一阵幽怨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仔细一看,原来是猿飞阿斯玛寄过来的。
夕日红本来有一点愧疚,有了小鸣人陪伴在自己生活中后,她感觉过得越来越充实,越来越快乐。
家里有一个乖巧的小弟弟,天天在等着她回家。
每天执行任务,修行锻炼都变得更有动力,更有干劲。
然后,回到家里,陪伴着鸣人,都可以忘记一天的疲惫,和一些多余的事情。
诶...
多余的事情。
夕日红面色稍微变了变,对啊,自己愧疚什么啊!
仔细想想,以前不都是自己先给阿斯玛那边写信,然后要过好长的时间,他才会回信。
怎么,自己这次不写信了,都隔了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主动写?
非要等好几个月,自己一直不写,你最后才来幽怨的来一句你好久没有给我写信了?
凭啥非要我夕日红主动啊!
没意思!
继续看下去,全部都是阿斯玛在那里说他们守护忍十二士之间有了分歧。
看到这里,夕日红还是有点担心的。
理念的不同分裂了他们,那么说不定到最后甚至会刀剑相向。
想了想,最后夕日红还是写了一封信,让猿飞阿斯玛自己注意安全。
将信丢到了信箱里,明天邮差就会来取送。
夕日红又懒洋洋的回到了沙发上。
将小鸣人抱在怀里,心中竟然意外的没有多少情绪的波澜。
以往在给阿斯玛写信之后,还会出现的担忧对方能不能够收到自己的信件,他在那里过得怎么样的情绪,都几乎没有怎么出现。
现在的生活,已经让夕日红感觉很充实,很满足了。
鸣人这个小弟弟,在她心里,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
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夕日红又忍不住摸了摸鸣人的脑袋。
【获得奖励:让人入梦后会梦到你的幻术能力】
坐在夕日红腿上的鸣人愣了愣,哎,怎么回事?
这么突然,自己终于把夕日红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