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米尔已经不是很能记得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就坐在帝国押送犯人的马车上的了,总之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便已经与几位肌肉大汉一同捆在马车上了。
听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位穿着军装的诺德汉子所言,伊斯米尔是在试图翻越边境线的时候误入了帝国军队埋伏叛军风暴斗篷的战场,随后便被帝国军团一块儿给抓了起来。
听着这话,伊斯米尔的脑瓜子都是嗡嗡的,他一点儿也记不得自己在睁开眼睛之前的事情了,自己是谁,来自何方,以及眼前之人没有说谎的话,自己为什么要翻越边境线,这些事情对于伊斯米尔来说通通都是一问三不知。
听到壮汉的训斥,偷马贼直接就呆住了,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穿着华贵的皮毛服饰。但除了被捆住双手之外,还用布条捂住嘴巴的中年男人。
偷马贼哭的十分凄惨,但伊斯米尔却只觉得他过分的吵闹,在随行抗压的帝国士兵的呵斥下,偷马贼也只能委屈巴巴的闭上了嘴。
就这样在乡间的小道上,这条长长的押送队伍又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或许是因为抓到了大鱼的缘故,这只鸭送队伍。不仅全是由精锐的重装步兵进行看护,而且周围还有大量的骑兵来回游弋,据坐在伊斯米尔对面的那位壮汉所说,在前后的马车上还有属于帝国的战斗法师严阵以待。
在这样子的配置下,即使是连年战乱的天际,那在乡间横行的匪道们也没有敢不长眼的上来搞事的,押送队伍就这么一路平安无事的开进了一座堡垒之中。
“啊,在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帝国的军事要塞的厚实城墙总能给我一种安全的感觉,但现在这里却终将成为我最后的归宿。”壮汉用一种十分感慨的语气说到最后他转动脑袋。眼光落上了,要在门口不远处的一家酒馆。
“他们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这里?他们要做什么?”偷马贼看着押送队伍将马车停在了一处空旷的广场旁边,不由的紧张的问道。
“还能怎么的?我们到了呗,他们这帮帝国佬下面就要处死我们了。”壮汉不屑一顾的说道,显然他对自己即将迎接的命运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帝国军官的喝斥声以及士兵锋利的刀剑的压迫下,这些精锐的风暴斗篷士兵尽管不情愿,但失去武器,双手被束缚的他们也根本就无力反抗,只能挨个乖乖的排好队。
一名同样健壮的诺德帝国士兵在那里挨个清点着俘虏的姓名,直到轮到伊斯米尔的时候,他显然愣了一下,随后又翻动着手中的名册。在反复的确认了几遍之后,他疑惑的望向了自己的长官。
“队长,这个人不在我们的名册之上,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律照旧,全给他砍了再说。”刚刚下令将逃跑的偷马贼一箭射死的帝国队长毫不留情的说道。
“抱歉,我的朋友。但这里终究是我们的故乡,能死在自己的故土上,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吧。”帝国士兵用一种十分惋惜的语气说道。
伊斯米尔默然不语,倒不是他不想说话,只是单纯的现在伊斯米尔的意识正处于一种虚无缥缈的状态,他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看着自己的躯体默默的如同一具木偶一样,任由帝国士兵们催赶着,然后压上了刑场。
“吼吼吼——”半空之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嘹亮的不明生物的嘶吼声,原本一直有种处于魂游九天状态的伊斯米尔也突然回过了神,原本被摁在处刑台的他,现在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一头巨大的黑暗冲破了云层,轰然落在了己方身侧的一座塔楼之上。
随后又是一阵咆哮,可怕的能量瞬间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掀翻在地,天空变成了可怕的暗红色,一块儿又一块儿陨石从天而降。重重的轰击在了这座由军事要塞改建而来的小镇之上。
第一轮冲击尚未结束,这座军事要塞便已经基本上化为了平地,哭喊声,惨叫声萦绕在这片土地之上,伊斯米尔也只能趁无人注意的功夫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向着尚且还比较安全的塔楼冲了过去。
帝国士兵们在那位名叫图留斯的将军的指挥下,开始向那袭来的巨龙发动了反击,但很可惜,不管是弓箭还是法术在这头巨大的阴影面前,通通都化为了无用功,帝国士兵们也只能拼尽全力的阻挠巨龙的行动,以为幸存下来的平民们争取安全撤离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