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平玄道长,庾思容也算接待完了这些宗教人士。除了试图查询不朽者踪迹和得到能探查不朽者与geass的能力外,庾思容也有意将这些宗教领袖找来谈谈。毕竟这些年来,也有些宗教开始不老实起来。
庾思容也打算顺着此次机会,再将这些不老实的宗教成员清一清。
“事务组调查雒阳的情况怎么样了?”
“真是不懂得心疼人的小鬼,刚刚休息一会又开始询问工作。”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庾思容苦笑着回复C.C的小抱怨,谁又不想安稳和平的发展呢,但总有人要触及自己的底线。
“调查的范围太大,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调查只有两个方法,速度实在快不起来。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雒阳范围内除了巡检司以外其他部门的人虽然有一些贪F之罪,但也和其他势力没有关系,都是些自己管不住贪欲的人。”
“慢一点就慢一点吧,这事也急不来。”庾思容叹了口气说道。如今的局面确实有些被动,虽然发动了全面的审查,但终归一点线索没有。现在也只能采用工作量最大的一种方法,那就是彻彻底底的将人查一遍。
从官员自身的情况,踪迹是否有异常,接触的人是否有异常。家人是否异常有得利,是否有异常工作调动这些问题一项项排查来确定官员是否有问题。
还有就是根据已经确定有问题的官员口中撬出线索来,这倒是快上许多,毕竟得到的消息都是明确的名单和线索。
所以这段时间在内阁九人的默认下,事务组本着宁愿错抓也要抓的态度,只要官员有一点嫌疑就先抓了再说。至于最后有没有问题,那等调查完再说,不存在什么疑罪从无。内阁九人的一致认为,雒阳作为中心必须保证绝对的稳定才能考虑调查别的地方。
“我先走了,照临他们还在开会呢。”
“去吧去吧,好在有几个部门已经查明得到了释放,让我的工作一下轻松了不少。我先休息一会,还要去事务组继续工作呢。”
C.C打了个哈欠便瘫在沙发上,虽然她是不死之身,但饥饿疼痛,疲惫这些还是能够感受到了。她长生不死的原理是能随时替换自己坏掉的人体部分,但这不还没坏自然也就不用替换,所以一些负面的状态C.C还是会承受的。枪打她会痛,睡眠药物也会让她陷入沉睡。
等庾思容赶到会议厅,并没有看见众人有什么争论的迹象,都在低头处理着文件。其中朱正正在看着一叠文件,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
“朱正这是咋了?”庾思容没有打扰众人轻轻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询问起坐在自己身边的诸葛明。
“额...你们一个没和他说?”
“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疯了,谁会想起来这事啊。”同为内阁九人之一的列斯夫将手中的文件放下伸了个懒腰说道。
庾思容和诸葛明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会议室内的九人还是能够听到的。
“现在补进度也不算迟,反正这些资料作为内阁成员迟早要知道的。”出身印区的苏什姆也轻笑着放下文件开始舒缓自己有些僵硬的身躯。
“我说你们就不能少说点风凉话吗?说到底这就是你们忘了吧。”朱正揉了揉脑袋,试图理清自己刚刚看见的颠覆三观的资料。
“所以这段时间这些事和人背后也有这些超能力者的身影?”朱正询问道。
“超能力者,还真是简洁的描述。”吕佳佳听到朱正的话也轻笑一声。
“拜托这可是超自然的事件啊,你们怎么说的这么轻松的。”
“你没看拉克夏塔的研究报告吗?”诸葛明询问道。除了内阁九人,还有军方的几位指挥和部分研究人员也知道关于geass的事情。
“你是说这份?能不能有人来用人话说明一下她写的到底是啥?”朱正抽出几张文件来,这份文件正是拉克夏塔关于geass的研究报告,为了研究geass拉克夏塔这个研究狂魔甚至把庾思容都拉过去配合了她几天,如果不是现实实在不允许,拉克夏塔都要想把庾思容给切片了。
“简单来说就是这些人并没有什么超自然的能力,就是特殊了一点而已。拉克夏塔那里已经通过科技验证过了。”
“啊?”
“你知道死囚滴血实验吗?”
“知道,是被布列灭掉的哪个国家做的来着。”朱正回复着吕佳佳的话。
“和那个差不多,这些能力者相信自己能做到,然后自己的身体也就随着做出反应。而有些则是通过“门”后的那个为中转,让他们使用能力的对象从精神上相信了他们的能力,使得能力作用对象也随着发生一些反应。”
“?”虽然朱正在加入红D后通过大量的学习解决了自己知识量缺乏的短板,但这还是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拉克夏塔那成堆专业术语的报告,除了拉克夏塔那些专业人士以外也确实没几个人能看懂。吕佳佳这番解释虽然朱正还不能完全理解,但也明白了一点这玩意科技能解释,并不算神秘学。
“就是特别厉害的催眠呗。”
“你就这么理解也行。”吕佳佳看着眼神逐渐清澈的朱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些事情背后有没有这些人目前还没有实证,但可以肯定的是周思的死和这些人有关。”庾思容在朱正有些明白过来后,也回答了一开始他的问题。
“先不说这些了,大家把手上的工作放一放,我们先来讨论一下雒阳内官员后续的安排。等这些确定,我们还要去军部一趟和军部高层商议一下军部的审查方案。”
庾思容等人的方案虽然在细节上做过一些调整但大体还是没有改变,先稳定中心的所有官员,维持中心政部的健康运转。再整理好军部,军部稳定后无论是激进一些还是柔和一些都有恃无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