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高处,站在山坡的日落果树下眺望繁荣昌盛的璃月港,荧露出欣然的笑容。
这是她所巡游的第二个国度,一路上清理野外的魔物,接取委托筹集路费,还与岩神雕塑共鸣觉醒了第二个元素。
即使她还未进入璃月这个国度的主城,就已然收获颇丰。
手上的天空之剑化作光点消散,等待它主人的下一次召唤。
拥有了白衣小姐赠送的毕业级圣遗物和满级武器,让荧的旅途顺利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论是史莱姆和丘丘人,亦或者丘丘暴徒,击溃它们对荧来说全都是易如反掌。
眺望远方,荧准备展开风之翼顺风下坡进入城中。似有所感,当她回头时,一根弩箭堪堪擦着她的耳朵而过,把荧惊得心里一阵乱跳。似乎是因为她在这生火做了一次有些迟的午饭,盗宝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包围了上来。
撩起被风吹散垂落在眼前的发丝收拢至耳后。荧无奈的笑笑,脑海中突然开始回放起,白衣小姐那一套令人印象深刻的,仿佛在空中舞蹈,以敌人为跳板的攻击方式。可惜那种剑法还是有些...太过考验使用者的身体素质。还在蒙德的那段时间,荧私下也向对方请教了那种剑法,并且练习过一段时间尝试把它运用在自己更为顺手的单手剑上。可惜的是训练的成效微弱,顶多起飞一两次她的腰就没了力气。强行练下去的话,第二天就得腰酸背痛起不来床了,所以荧只能暂时把她的野望埋藏在心里。
直到荧有了操纵岩元素的能力之后,某日赶路时,受到火属性史莱姆死前爆炸启发的她,在经历一段时间的实战后钻研出一套更适合她自己的,用风核从内部引爆荒星,模仿出类似于炸弹跳的空中接力办法。如此这般,即使荧已经被敌方包围了也不需要慌张。
所以围上来的那些个盗宝团再次被手握神兵利器,同时身怀绝技的荧击退。撤退时留下的财物和干粮,自然就便宜了这位雁过拔毛的旅行者。
望着地上残留下的属于人类的点点血迹,荧如同世外高人一般长叹一声。
抬手揪着抱住怀里日落果不撒手的饿魔向导,荧总归是张开风之翼,滑翔去往远处那座富强繁荣的城市。
在荧张开翅膀远行的几秒钟之后,弯腰忍着恶心的白衣站在荧刚才站着的那块地方。在她身后,是已经被打包完整的那几个扔烟后打算逃走的盗宝团贼人。
出于尘世七执政的影响,白衣并没有选择当场格杀这些抢劫他人的罪犯,只是晃了晃手指,让那枚尾戒的表面能够流转着迷离的光泽。
趁他们陷入迷离之中,将他们犯下的罪行统统拷问清楚的白衣,便让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风种子们辛苦一趟,将这些强盗送去璃月的总务司门口。
并非是白衣不愿意让荧得知自己已经回归提瓦特的消息,才隐藏自己的身形。而是她有些好奇摩拉克斯,也就是钟离老大爷的退休计划现在已经处于哪一步,还有更无法想象他看到自己时的表情,她是抱着那种乐子人心态躲在暗处。
甚至,白衣想在对方本来就轰轰烈烈的死遁中,多加上那么一点料...
随着风之翼的轻摆,荧缓缓降落在璃月港的边缘,千岩军并未多加查问就让荧进了城门。当她真正走入了璃月港,夕阳的余晖将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辉,仿佛每一砖一瓦都蕴含着故事。街道上,商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让初来乍到的荧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沉浸于这份难得的安宁与热闹之中。
天渐渐暗了,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荧的目光被一家名为“万民堂”的餐馆所吸引。因为那里香气四溢,食客们低头猛吃,显然是璃月港的美食圣地之一。想到这一路的风餐露宿,低头看了看刚‘捡来’的那袋摩拉,荧决定犒劳一下自己,便迈步走进了向店铺外铺设的露天餐桌之间。
“欢迎光临...诶!居然是旅行者吗!白衣小姐没有和你一起来嘛?啊对了,是想吃点什么?这顿请一定让我请客!”香菱正一口气用双臂端着四五盘菜,在忽然见到荧的惊喜情绪中,那些盘子不免摇摇晃晃,看得旁人是心惊肉跳。最终它们还是稳稳安置在香菱那双纤细的手臂上。
这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手,让香菱在莫名其妙中获得了周围顾客们的赞扬和欢呼。
很快的让那些菜肴去到它们该去的桌子上,忙里抽闲的香菱凑到了荧和派蒙的面前,看着她们两眼放光。
“呃...”被盯得有些瑟瑟发抖的派蒙连对着美食流口水的想法都被打消,连忙躲到了荧的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看着过于兴奋还满脸通红的香菱。
“我第一次来这边,不太清楚有什么好吃的,那我们的晚餐就交给你了,香菱。”荧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开半步。
“哈哈,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香菱拍着胸脯保证,眼中闪烁着对自己厨艺的自信和与朋友重逢的喜悦。“既然你们第一次来,那...我一定要让你们尝尝我的拿手好菜——‘翡玉什锦袋’和‘水煮黑背鲈’!这两道菜可是我们万民堂的招牌呢。”
说着,香菱便风风火火地跑进厨房,透过传菜口可以看到她和在灶前掌勺的男人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锅碗瓢盆的交响乐,还有挠着头有些迷茫地走出厨房的老父亲。周围的食客们纷纷投来意外和揶揄的目光,嬉笑着和那位老师傅打趣。
等待美食的间隙,荧和派蒙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享受着微风拂面,眺望着璃月港的夜景。灯火阑珊中,这座城市更显迷人。派蒙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小声嘀咕着对即将上桌的美食的期待。
“两位好,请问,可以拼个桌吗?”沉稳平淡的男声在较高处响起,落进荧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