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带着若麦回到了公用监狱里。 刚一到站,场务就立刻迎上来。这位被祥子拉来看管“玩家” 的员工脸上有些慌张。 “那个,制作人,我,我才知道白鹭大人……”场务支支吾吾的说,“我能去白鹭大人的葬礼吗?” “葬礼?”祥子说,“已经没有什么葬礼了。” 场务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若麦捂着鼻子,吃力地从祥子身后挤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意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