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依旧倒在地上的瓷碗。 不知是对一招就将自己秒了的惶怒恐暴龙感到后怕,还是对眼前面容残缺却眼神锋利的棘龙感到恐惧,雄火龙在轻轻打颤。 季结并没有在意自己脑袋上惨烈的伤势,只是上下扫视着瓷碗。 他皮糙肉厚的被摔几下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要是半大的雄火龙被摔上一下,七荤八素的就得失去反抗能力了。 火龙的腿甲被咬得变形,恐暴龙的唾液还造成了些许腐蚀痕迹,爪子抽动着看样子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