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月落清辉大吃一惊。
她似乎是第一个说要和自己做朋友的!
“还是说我这种程度远远不够呢?嘛...我也觉得。”目白高峰苦恼地叹了口气,“毕竟是月落清辉前辈嘛。”
“你认识我?”
“现在谁不认识前辈呢...能以破纪录的方式赢过那位皇帝,这可是本年度最大的新闻。”目白高峰轻轻一笑,“我刚刚只是没认出来而已。”
呜哇...上等。
之前都是中等来着,一项“罪孽”对应的是10点属性,没想到上等的一项直接翻倍了。
嗯...还是继续补短板吧,根性根性根性!
不过,果然是嫉妒啊。
只不过,马娘们大多都会很坦率地面对自己心中的嫉妒,然后将它转化为进步的动力。
可惜的是,这系统似乎只检测在她身边出现的情感,不然的话,昨天那场比赛跑完之后的自己就直接无敌了。
对了,昨天除了鲁铎象征之外,应该还有好些马娘在吧?
系统你是不是贪污了!
【休要凭空污人清白!本系统刚刚苏醒就得去给你加点,自然会有一些火耗!】
【但总之,之后不会这样了。本系统现在已经稳定了下来。】
“这样啊...”
一想到自己以后跑一次比赛就能薅十几个马娘的羊毛,月落清辉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目白高峰看着她的笑容,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西莫西?”月落清辉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才终于把她叫了回来。
“哎呀...被前辈的笑容俘虏了呢。”目白高峰朝着她的方向挪了挪身子,马上就要贴上她的手臂,却又保持着最后的一抹缝隙。
“又来了...既然叫我一声前辈,就别拿我开玩笑啦。”
月落清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尤其是气质部分,目白高峰身上的气质很是独特,既有来自名门的优雅,又有某种充满诱惑的邪魅。
至于自己...就连班上的同学都害怕自己,不愿意和自己多说话,事实怎样显而易见。
“对了...目白是那个名门目白么?”
“正是。”目白高峰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以春秋盾徽为目标,奉献一生的目白。”
“遗憾的是...我只是牝马娘,恐怕无法夺取那份荣耀。”
牝马娘的身体结构与牡马娘其实大抵是一样的,但就是会存在力气、体力等方面的劣势。
不是没有马娘可以做到逆转这份劣势,但实在凤毛麟角。
“没,没事的。”
月落清辉鼓起勇气,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在目白高峰疑惑的眼神里,挤出了一个笑容。
目白高峰微微一愣。“相信?”
笑容绽放了开来,目白高峰轻轻抚着脸颊,用柔媚的眼神看向了月落清辉,惹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目白高峰收起了餐盒,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啊啦啦。到午睡的时间了呢。”
“看来,只能明天再和前辈继续说话了。”
她眨了眨眼,手指轻轻拂过了月落清辉的手背。“如果...前辈明天也会来的话。”
月落清辉连忙点头。“当,当然!还有那个,刚刚说到朋友...我...”
目白高峰轻笑着摇了摇头,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按在了她的唇上。
“是我僭越了,改日我会向前辈赔罪的。”
“能认下我这样的后辈,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所以...这样就好。”
啊?
月落清辉失望地叹了口气。果然,像姐姐说的那样,多微笑起来是不是会好些呢?刚刚目白高峰似乎也说喜欢自己的笑容来着...
有朋友了,她才有更多的途径来获取属性嘛。
但笑容这种东西,果然是发自内心的才有价值吧?
“不在姐姐的身边,很难笑得出来啊...尤其是,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欢我。”
她倚着栏杆,沐着秋风,失神地看着广阔的蓝天,心中想着的唯有千明代表的身姿。
又有好长时间没见她了,好寂寞。
下午没有课程,是赛马娘们的训练时间。
不过,没有训练员的月落清辉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操场上跑了会步,夕阳就落了下来。
“回去吧...”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宿舍的门。
空落落的。
无论是她的桌子,还是鲁铎象征的桌子,都没有太多东西。晚风穿过帷幔,填上了空白。
回信也很快,千明代表叮嘱她去找个训练员,也要和鲁铎象征打好关系。
“训练员啊...”
今天下午似乎也有几个来搭讪的训练员来着,但月落清辉就没一个看对了眼的。
那些家伙都只是看中了她的实力和天赋,却不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算了,再等等吧。”
急不来的。
月落清辉打了个哈欠,干脆躺上了床。既然没事干的话,就明天早起去晨练吧。
门锁突然发出了声音,鲁铎象征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她面无表情地路过月落清辉的身边,然后就打开了衣柜,从里面找出了换洗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但月落清辉却总觉得鲁铎象征有点奇怪,就好像在躲着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