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赛场。
两道领域几乎在同一时间展开,王者的气势席卷四周,让周围的马群退避,让四周的选手生畏。
来自海外的选手,日本本土的选手,本能般的为两位最强让开道路,避其锋芒。
凯旋门冠军丹山梦紧跟在迷人景致的外侧,看着前方的身影,涌现的是身为世界第一草地赛事冠军的自信。
“这种层次的领域,不错。”
“比起世界一流,你这位日本最强还差了些火候,不过作为对手,你的情报,你的习惯,我已经全部了解透彻。”
“你的跑法我已经完全了解了。”
“日本的草地很硬,但以为这样就能弥补我们之间的差距吗?”
“来吧,接下来的你要怎么做?凭借你那引以为傲的末脚?”
在进入最终直道的瞬间,丹山梦的唇膏上扬,看向迷人景致的视线下移,双眼微眯,“就是现在!”
在她话音未落的瞬间,在她内前方的迷人景致踏出末脚。
丹山梦也在说话的瞬间踏出末脚!
日本的草地真的很硬,但对于她这样世界一流的赛马娘来说,对于她这样能够打破凯旋门记录的赛马娘来说,适应日本的草地,哪怕时间紧迫也是能够做到的!
更硬的赛道,也就意味着能够爆发出更快的多的速度!
在德国,在法国,那末脚爆发下该是软绵绵的,重物陷入泥浆的声音,在此刻却是发出了两声闷响。
迷人景致、丹山梦在同时踏出末脚,在极短的时间就跨越百米距离将前方被领域震慑的赛马娘超越。
进入到了1V1的状态之中。
后方的马群之中“牡蛎”与“omg”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样的速度,完全就在掌握之中嘛。”
丹山梦冷静、高贵且优雅,从容地跟随着迷人景致的同时,将步速开始提的更快,现在的她可还不是极限。
“这样比赛,赢定了!”
所以她便临时改变了策略,“我要慢慢挫掉你的锐气。”
世界级赛马娘的1对1单挑,只有极少数赛马娘才能掌握领域的碰撞。
这些对于面麻来说都是熟悉又陌生。
这样的对决,甚至让面麻少了几分代入感,最后关头的日本杯已经不是面麻这样的新生代赛马娘能够代入。
“迷人景致!迷人景致!迷人景致冲出来了!”
“凯旋门的冠军!丹山梦,这宛如轰炸机般的嗡鸣!”
“最后的200米!”
“是迷人景致,是丹山梦!”
“是凯旋门冠军与日本总大将的一对一!”
“哦多!”
“差距正在快速缩短!丹山梦,何等恐怖的实力!爆发末脚之后,依旧还有着继续加速的实力!”
“迷人景致!迷人景致还能够保持领放的位置吗?”
“追上来了!”
“丹山梦追上来了!凯旋门的冠军,世界最顶尖的赛马娘,这就是她真正的实力吗?!”
“距离终点还剩下最后的100米!”
赤坂美聪已经无法安坐在解说台上,与赤坂美聪这位实况员搭配的解说员已经没有了任何插话的空间。
赤坂美聪的话语,现场的表现,无一不让现场的人们屏住呼吸。
日本的赛马人崇尚强者,愿意在人气投票时给予丹山梦更多的支持,但在真正比赛的时刻,他们却也都在为迷人景致所祈祷。
最后的100米,一定要坚持住啊。
想想迷人景致以往的战绩,难道这次又将会是厘米级的败北。
想想迷人景致的父亲,又让人期望她能够如同她的父亲一样,抵御住凯旋门冠军对于日本杯的染指。
“BV酱,冲啊!”
现场一位位被迷人景致击败过,或者击败过迷人景致的赛马娘们。
Spica会议室,特别周狠狠挥舞着胡萝卜发出呐喊。
一道道的声音汇聚于一处。
终点前50米,身形已经被丹山梦持平的迷人景致,向来都被人说是不被幸运女神的所眷顾的迷人景致。
抬起那被汗水打湿的脑袋。
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她的运气一直都被说不好,她却从来不会这么认为。
那决胜服上,父亲为她绣上的四叶草,象征的幸运,象征着父亲赢下日本德比的四叶草,就是运气的传承。
出道至今,从未经历伤病,就是运气的体现!
这次是她退役前的最后第二战,和昔年的父亲一样背负着日本总大将之名。
她也将像父亲那样,捍卫属于国家的荣耀!
她继承了父亲的末脚,此前却一直没能学会父亲奔跑的技巧。
但……
本已经抵达极限的速度,原本已经爆发出全力的双腿,在此刻却再度重重踏地,爆发出了第二段的末脚!
“父亲说过,赢下比赛最重要的就是——气势!”
二段末脚下让她的速度再度提升了些许,本就近乎力竭的少女发出竭力的嘶吼,为眼前的终点拼尽最后的力量。
本以持平即将超越,占据先头的丹山梦两眼一瞪,“怎么会,她怎么还能!”
“不过我不会输!”
“我一定会赢!”
“啊!!!”
新晋凯旋门冠军的骄傲,世界顶尖赛马娘的骄傲,推使着她的身体压榨出更多的力量。
一人踏出不算熟练的二段末脚,一人压榨身体强行加速。
两道嘶吼声在最后的关头好似盖过了现场十数万人的嘈杂,铭刻于所有关注这场比赛的人们心头。
“迷人景致!”
“迷人景致!”
“是迷人景致!”
“胜利属于日本总大将——迷人景致!”
赤坂美聪的呼吸急促,激情短促的言语之下险些喘不过气来,情绪却是异常的兴奋。
……
“赢啦!”
面麻和贵妇人击掌欢呼,迷人景致不是她们Take的成员,也与她们没有什么联系,但看到自己支持的赛马娘赢下比赛,终究让人感到亢奋与激动。
“还说什么迷人景致的巅峰期过了,等周一肯定得笑话船一番。”
“面麻觉得姐姐是在给迷人景致学姐反向插旗的呢。”
面麻笑着想到了船在未来和北部玄驹说巅峰期过了的事情,就有种船说谁巅峰期过了,谁就贼猛的既视感。
说起来迷人景致和特别周的关系,船确实有反向插旗的动机。
忽地,面麻的神情一滞。
为什么会和迷人景致跑到这种程度?
蝴蝶翅膀的威力有这么大吗?按照凯旋门和日本杯之间的时间,按照日本这高速草地的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