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色的天花板,与没有开启的吊顶灯。 凝视着不太熟悉的场景,晴羽总觉得自己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打完比赛后不知道自己躺在哪里的日子。 “个人赛跟我是有什么诅咒吗。” 晴羽用现实里的声音开口。 肌肉睡得有些酸胀,让她懒得去看房间里有没有其他人。 反正,即便没有其他人能听到她的声音,也会有另一个家伙出来回答她—— “谁叫你非得玩那一下的?” 恢复到原本的小女孩模样的小运从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