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歌先生，你还好吗？”
小可琳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姜歌，十分担忧，自从上午那件事过后，姜歌就一直躺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半死不活，对周围的一切反应都变得迟钝起来。
这很难让亲眼目睹了整件事的可琳不担心。
而且这种事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当可琳中午出门，准备午餐的食材和艾莲要的甜点时，几个跟她一样旁观了全程的街坊都笑着跟可琳说，没想到那对兄妹又来了。
这些人并不知道那对兄妹拿走的是什么，也不太清楚姜歌和他们之间的具体关系，只是觉得好玩，便拿出来做谈资而已。
尽管可琳那时支支吾吾的，看着在她面前慢慢凑在一起，然后聊起来的邻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还是听到了不少关于姜歌过去的事。
他们口中的姜歌，似乎和可琳印象里的是另外一个人。
姜歌先生……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可琳疑惑着这个问题。
“姜歌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啊。”
此时艾莲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姜歌这个样子，有些稀奇。
趁着午休偷偷溜出学校的她，本来打算来书店蹭个午饭，跟姜歌要点糖果，然后舒舒服服的躺一个下午，结果没想到姜歌比她先躺下了。
在可琳的口中知晓姜歌经历了什么事情后，艾莲也不由得有些惊叹。
“我原以为姜歌的病情就已经足够严重了，这两人又是哪来的？”
“好、好像是录像店的……姜歌先生？”
可琳一边回答着艾莲的问题，一边用湿毛巾擦拭姜歌的额头，而姜歌终于有了反应，看了可琳一眼，声音嘶哑着说道。
“小可琳……是你啊。”
“是可琳，姜歌先生，您还好吗？可琳……可琳能为您做点什么吗？”
“嗯，”姜歌闭上了浑浊的眼睛，好像在思考些什么，随后慢慢睁开，眼神好像明亮了些，“其实，我得了一种病，十分严重，我可能就要逝去了。”
“真、真的吗？姜歌先生不要死啊，是……是什么病？可琳会找莱卡恩先生帮忙找医生的！”
听到姜歌这么说，可琳一时之间慌乱起来，心也跟着有些痛痛的，连忙追问道。
没想到，姜歌对此摇了摇头，语气满是绝望地说道。
“不行的，找莱卡恩……也没有用，只有小可琳才能帮到我。”
“为、为什么只有可琳才能帮到您啊？”
“因为……”
姜歌还没说完，没想到一旁的艾莲拿出含在嘴里的棒棒糖，抢过了他的话。
“啊？”
可琳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艾莲，而姜歌也被艾莲整的十分郁闷。
“艾莲同学，你在这里吃我的，用我的，还要打扰我和可琳，是不是太过分了？”
姜歌坐起身子，看着又从糖果罐里拿出一颗糖，丢进嘴里的艾莲，无奈地叹了口气，此时的样子完全没有之前那般颓废的模样。
“抱歉，这个桥段最近在我同学的小说里见过，所以一时没忍住。”
“你看上去完全没有一点歉意，艾莲同学，坏了我的好事，今天不准你来蹭点心了。”
“别嘛，尾巴给你摸摸？”
可琳看着将尾巴伸过去的艾莲，和摸着尾巴爱不释手的姜歌，迟钝的她这时才反应过来，姜歌压根没得病，而且……不被她亲亲就会死的病是什么呀？
“姜、姜歌先生——”
“嗯？对不起呀，可琳，刚才那是开玩笑的，没想让你真亲我，别生气，好吗？”
听到涨红了脸的可琳呼喊他，姜歌的身子一僵，放下了摸着尾巴的双手，对着可琳干笑了两声，老老实实的道歉了。
这些话，加上可琳因为害羞而通红的小脸后，当场就把姜歌打的七荤八素，摸不着北。
他当场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写上了让旁边的艾莲都感到震惊的天文数字后，塞到了可琳手里。
“这些是我给你的零花钱，请尽管拿去花吧！”
“这、这怎么行……姜歌先生，可琳什么都没做，真不能收下！”
支票上的数字吓了可琳一跳，她倒不是不相信姜歌拿不出这些钱，只是太多了，可琳觉得她为姜歌什么忙都没帮上，不能收下。
“同样是女仆，你为什么不对我这么好？”
此时的艾莲插嘴说道，语气里有些小小的不高兴。
“……你不说你是女仆，我还以为你才是主人，我是女仆呢。”
“哼。”
艾莲听到这话，哼了一声，满不开心地离开了书店，此时姜歌也意识到他好像说的有点过头了，于是打算追上去道歉，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对。
如果真追上去，那他好像真是女仆了？艾莲成主人了！
“嗯？”
正当姜歌被这想法硬控在原地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姜歌走过去拿起手机，发现是他的线人打来的。
既然如此，其他的事先放一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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