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魔是一座无名小镇的一名普通的中学生,再有几个月就要成为高中生了。
崩坏曾经在这座普通的小镇中降临过,粉白的巨大怪物肆虐,枪械无法照成有效伤害。
小镇失去了原有的安全与秩序。
当时人人自危,自小便渴求成为英雄的科斯魔怀着帮助弱者的心态曾救助过一个小女孩,但是间接害死了另一个人的父亲。
那时候他还不明白何为善恶。
尽管是为了保护弱者而不得不为之,可他为弱者而害死另一个弱者是不争的事实。
在那次灾难过后,他践行着儿时的愿望,埋藏身份在夜间维续秩序,于黑暗中打击罪犯,帮助所需帮助之人。
直到第四次崩坏爆发,比上次看到体型还要巨大,数量还要庞多,种类繁多的崩坏兽出现了。
一道宛若拥有生命的龙卷风摧毁着这片故乡,这平凡的小镇。
科斯魔隐约看到那龙卷中稳稳当当停留着一个身影,人类怎可能在那恐怖的自然中生存下?
活着的好多人都逃,可科斯魔没有,他想起一本小说《唐吉诃德》里挑战风车的一幕,在他人眼中那或许是无比令人耻笑的环节,在科斯魔眼中那是英雄的壮举。当是意淫也好,可笑的幻觉也罢,那骑士便面对独眼巨人勇敢的发起冲锋,这是梦想的浪漫!
为梦想而义无反顾的冲锋,哪怕最后凄惨的倒下,可他倒下的,是名为梦想的终点。自始至终都行走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这难道不是一件最棒的事!
而科斯魔现在一手紧攥高楼的铁杆,一手怀抱着缠紧胶带等包裹的化合物——由他亲手制作的土炸弹。
他目光紧缩远方,那带着毁灭而来的风暴。
额头冷汗狂飙,生物的本能在迫使他快些逃离,可他攥紧了铁杆,用力到手背发白。
因为接下来,他就要如那愚蠢又浪漫的唐吉诃德一样,以这卑弱之躯去挑战那自然之烈。
随着风暴越发接近,尘土扬卷,打在身上都有些刺痛。
科斯魔自头盔的护目镜能看到那龙卷掀起的帆布等微小的垃圾,巨大些如汽车等并非没有,只是很快就如垃圾般砸落四周。
近了,更近了!
血液在沸腾,血脉在鼓张,心脏如擂鼓般震响,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咆哮,在鼓励,在煽动。
他说:征服龙卷!杀死风暴!
胁迫着死亡的风终于迫近,科斯魔感到一股疯狂的扯力如万千大手想将他带入天空,成就无数亡命中的一员。
可他在飘飞的胁迫下攥紧了铁杆,抱紧了怀里的炸弹。
再近些,还不够!
直到那铁杆再也撑不住,发出吱呀的撬断声,科斯魔不受控制的被卷入风暴。
他没有慌张,此刻从未有过的冷静,身上腺素狂飙,那要命的碎砾在眼中变得缓慢,于是他吃力扭动着躲避,尽管这只是延缓陨命的时间,可能让他再近些就足够了。
头盔下科斯魔的脸憋得通红发紫,空气早已不能流通,如果不是头盔,他估计自己或许早就窒息了。
但迫近的风卷心眼中心,那飘渺陈厚的身影令他倍受鼓舞。
果然啊,那如人的东西就是风暴的源泉,毁灭的具现。
只要击中那个,就可以终结这场风暴吧?
科斯魔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论成功与否,自己一定会死。人可做不到离心力同时从百米高空落下不死。
再近了些,约莫十米,他终于看清那影子究竟是什么,那是一个人,面相甜美的女孩,只是寒霜遍布,眼底看不出一丝人类的温度。
她也看到了科斯魔,只是冷眼观察,没有多余的动作,如看着一场劣质的演出。
“去死吧!”
科斯魔奋力丢出点燃引信炸药包,囫囵转了十几圈后它幸运抵达了那女孩身边。
这下,我这可笑的举动便可像唐吉诃德般以悲剧退场了。
律者平淡的目光随着轨迹落在即将爆炸的炸弹上,那化学合集膨胀,热量厘毫一瞬间全部猛发。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本该能把一所医院摧毁的爆炸量浓缩在一个透明的圆球内,火焰与热量充斥在那空间内,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不符合物理定律!
更不物理的还在后面,在科斯魔无比震撼的目光下那女孩伸出一笔细长的手指,无数风刃自指间而出,轻易的切割风暴,连同那卷起之物,丛然是钢铁都被切出平齐的划口。
[我要死啦?]
正当他这么想时背后突然一只大手拉住后领带后。
斜目只看到男人坚毅的目光以及一只燃烧火翅的飞蛾。
他温和道:“少年,还不到人民考验你的时候,将这满腔的勇气暂且保留,令它在最盛大的舞台涕零释放才更为耀眼。现在,就把这场舞台留给我吧。”
安心的话语如有魔力般令身体不觉间放松,肾上腺素的效果在此刻消退,振奋的精神随即萎靡,缺氧带来的头脑昏沉令眼皮如坠沉陨。
在思绪中断的最后一刻,科斯魔看到了一把暗如沉昼的黑剑,只是轻轻一挥,风暴便随之停息,万千锐不可当的风刃也不能阻挡。
天空,放晴了。
他此刻最后的念头是:那就是英雄,我想成为的就是那样的英雄啊……真的是,太帅啦!
缘接住少年,缓而落地,将他安置在一处稍微平的空地。
而律者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当生物强大到一定程度时,便会产生傲慢。
人类面对站立在小土坡铮臂冲锋的蚂蚁也会有这种傲慢。
强大者自然而然的本能,刻在DNA里的习惯。
事实上,她也确实可以做到。
风之律者,能力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创造理想流体。
而流体包含太多物质与能量理论,最简单的可以制造风暴,即便是闻所未闻的50级龙卷风也不是不可能的呀!
再细致些可以操控周遭空气对光的折射率,达到光学隐身的效果。
如果不能一击必杀会相当麻烦。
“嘿!那个士兵不要随便掉队!所有人打起十二分警惕,前面那个就是律者,给我干她丫的!”
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缘嘴角抽搐,想起对马列的承诺,于是。
“呱啊!我重伤倒地了,需要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