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dom play录像店,牧羊人正在跟法厄同兄妹抱怨:“可恶啊,没想到我一世英名,竟然被一个小鬼给耍了,差点还冤枉了最好的合作伙伴,叔叔我真是老了。”
玲也是一时无语,明明自己还在做日常委托,牧羊人就一脸瘟样的进来质问,还说什么“枉我对你们如此照顾”之类的话,要不是他提到长着毛茸茸大尾巴的狐希人小男孩,她还真以为自己被披露了。
“放心好了,那家伙就住在这附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的尾巴好好付出代价。”玲嘴角一翘。
牧羊人:“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并不生气,似乎还有点期待的感觉?”
哲意识到这是话里有话,故作严肃道:“玲——经常偷吃巧克力的话,会长胖的哦!”
“都说了不是我啦!”
“咳咳。”牧羊人干咳了两声,“话说回来,你们的那位合作伙伴,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话音刚落,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fairy:“检测到门口有来客,已核实身份,是卡俄斯。”
“看,这不就来了吗?”玲摊了摊手,前去开门。
“那个,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皮肤有点黑的猫希人女孩来过这里?”白芨正张口问,却发现对方表情似乎很怪异,随后他便发现了从后面探出头来的牧羊人。
“可恶,开个玩笑而已,你竟然敢告我黑状!”白芨郁闷道。
牧羊人一时有些无语:“是你说我被揭发的,总不能不允许我来核实一下吧?”
“小白同学,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啊?”玲搓着手,笑问道。
白芨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十分钟后,工作室。
白芨坐在沙发上,吹着自己被摸到静电炸起来的尾巴,心情一时难以描述:早知道这老登这么开不起玩笑,他就不跟他玩了,现在好了,乐子没捞到,自己变成了乐子。
这么想着,他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还在回味手感的玲:“有那么好摸吗?”
“好了,说回正事吧?”哲打断他们的嬉闹,“你这么晚到这里来,肯定不只是为了被蹂蹑一顿吧?”
“本来也不是为了这个!”白芨反驳道,随后看了一眼一旁的牧羊人,后者识相的打了一声招呼便走人了。
白芨暗骂道:这老登,为了蹲我从中午守到晚上,这么闲的吗?
“咳咳。”他干咳两声,把之前的经历全部都讲述了一遍,包括他追击死路屠夫导致跟妮可他们分离的事。
白芨也很无奈,解释道:“我要是撒谎就不会这么说了,就是因为它真的跑了我才说的!”
“算了,这不重要。”哲及时砍掉没必要的唠嗑,“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妮可他们现在还在空洞里,而远景实业又要在今晚爆破那片区域,我们必须尽快把人捞出来,或者让他们把爆破计划搁置。”
fairy:“检测到有目标高速向录像店靠近,结合当前时间来看,对方可能是借厕所,也可能是图谋不轨……”
“只是客人而已,没必要说的这么紧张。”哲出去来门,白芨和玲跟在后面,随后他们便收到了一只热情的黑色猫猫,只不过投怀送抱的力度有点大,以至于哲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猫又抬起头,刚想要解释,准备找狡兔屋的原谅绿邦布艾米丽安作为证据,结果一回头就发现了站在那里的白芨:“是小白!太好了,这下可以直接让你来帮我作证了。”
“他们已经知道了,话说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了,妮可他们呢?”白芨佯装不知,问道。希望能够快点上主线,毕竟对那个专属超高以太浓度空洞他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猫又这才想起来掉进空洞裂隙之后的事情白芨并不知晓,于是解释道:“还记得我们在空洞里看到的那个孩子吗?远景实业的矮冬瓜大叔在说谎,他们根本没有将里面的难民运送到安全的地方,而是打算直接用爆破的方式把他们处理掉!”
白芨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我就知道那个珀尔曼不是什么好人,就那个身材,不管放到那个电影里都是演反派的命,再加上他奸诈的嘴脸,不给他一个反派剧本都对不起他。”
白芨笑了笑:“那可能是你的,消息不全面吧?现在这个时间,难民们应该已经出来了。”
“什么?”猫又似乎并不是太理解他的意思,“那些难民的数量可是很多的,而且远景实业还派了大量的人手伪装成治安局的样子来阻挡平民,怎么可能出的去啊?”
白芨“嘿嘿”一笑:“你们之前掉进空洞裂隙,到达的那个难民聚集地在什么地方?”
“帆……帆布巷啊喵。”猫又下意识的回答道。
“其实从帆布巷到新艾力都的距离并不算远,只是因为空洞扩张才导致需要绕行,所以加大了离开空洞的难度。”白芨看上去很有把握的说道,“但如果死路空洞瞬间大面积收缩,会发生什么呢?”
猫又不经意间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原本的路段恢复正常,而且和远景实业死守的那个所谓的‘正面’完全不是同一条路,这样一来就算是领着大部队步行也能够顺利离开空洞!”
“不过空洞怎么可能突然收缩啊?”她又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