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维吉尔和芮迪梅尔同居的第一天晚饭时就对她说明了他们的经历以及来意,包括斯巴达的血脉传承、维吉尔和但丁的恩怨起源与“和解”、时间的旅程,尼禄的故事等,格瑞多还掏出了尼禄的照片给芮迪梅尔看。
芮迪梅尔先是不敢相信,接着一脸心疼看着“饱经沧桑”的维吉尔,同时对蒙德斯予以了“强烈谴责”,语言极其激烈;又对但丁曾经对哥哥的所作所为“表示愤慨”——具体表现为之后每次看到但丁就“鼓起脸”并“看在他帮助了尼禄的份上”赏了他口饭吃,并在佛杜那以“远房亲戚”的名义租了间旅馆,让可怜的但丁不至于重蹈《卖火柴的小女孩》的结局。
而对于让她和维吉尔重逢的主要支持者,尼禄窘迫生活的解放者,身负斯巴达血脉者,和与但丁“划清界限”者——格瑞多,她就显得非常热情了——具体表现为饭多盛一碗,并有饭后水果或甜点;旅店最好的房间;以及帮助他洗刷了《维吉尔在忏悔》一案中的嫌疑。
格瑞多表示最后一条太重要了,他眼睁睁的看着但丁被他哥狠狠教训了一顿。
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五个多月的时间对维吉尔来说仿佛眨眼之间就已经过去,由于对曾经自己的所作所为的愧疚,这个原本冰冷高傲的男人对他的“救赎”可谓是百依百顺,而芮迪梅尔这个善良可爱的女孩也将她所有的爱都给了维吉尔。
双向奔赴下,也出现了不少让但丁和格瑞多酸到掉牙的场景,如《带着围裙的维吉尔》《窗台边的维吉尔与芮迪梅尔》《互相喂饭的二人》《隔着肚子的飞身踢》等经典名作出世,准备以后让斯巴达与伊娃过目——当然,少不了格瑞多的里应外合。
维吉尔也经常陪着芮迪梅尔一起在外面逛街——经过但丁的回忆与格瑞多的推理,他们认为这并不会影响什么——尼禄是婴儿时期被放在孤儿院门口的,身上裹着一块黑色的布,故取意大利语种黑色的意思取名“Nero”。他只需要稍微改变一下外貌,不要让唯一见过他的教团教皇当场认出来就好。
化妆过的维吉尔与芮迪梅尔穿过街道,走过小巷,游览过森林,甚至前者还背着她飞上了雪山。
他们在教团的礼拜堂里祈祷,虽然维吉尔对此嗤之以鼻,但还是没拗过带着一脸期望的微笑看着他的芮迪梅尔。
“那个雕像一点都不像父亲。”维吉尔回来后与但丁和格瑞多闲聊时说道。
“没错,所以我当时……呃..应该说是未来?把它推了。”但丁看着眼前已经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老哥说道。
“我怎么记得格瑞多说过这段?你不是被尼禄按在地上揍了半天,然后被钉在上面了么?”
“一定是你记错了,爱情真是让人头脑混乱哈?”
“说起来,格瑞多呢?”
“不知道,整天在那个沙漏空间里穿来穿去,好像是在拿那个白色的守关BOSS练手。”
……
这五个月来唯一让三人遗憾的一点就是芮迪梅尔对“放弃”尼禄这件事的犹豫不决。
一方面她深爱着自己的孩子,哪怕是知道了对方的未来与力量,但依然对此不放心。
另一方面她也清楚自己不放弃的后果——尼禄的人生发生重大改变,她未来的儿子也会受此波及,甚至会产生严重的后果。
维吉尔、但丁与格瑞多三人对此毫无办法,因为这是一个母亲的正常反应。
时间就这样悄然来到了六月二十八日,芮迪梅尔的产期如期而至,她温柔的对前来陪产的维吉尔笑着,接着在后者紧张的注视下被推进了手术台。
但丁与格瑞多看着等在走廊上,时而紧张时而愤怒的维吉尔,不断地出言安慰着。“我都打点好了。”“人类的医学很发达。”之类的话,最后更是说出了“哪怕她死在手术台上,我也能保证她们母子平安。”这种逆天言论,噎得维吉尔直翻白眼。
然后没有任何意外的,尼禄出生了,医院的护士先后将母子推出,维吉尔手忙脚乱的抱着幼小的尼禄,惊慌的样子也让但丁再一次收货了一张《奶爸维吉尔》的照片。
接下来是恢复期,哺乳期。他和她看着尼禄与他亲爹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心里的爱意溢于言表。
只有在与但丁和格瑞多独处时,维吉尔才会看着格瑞多漆黑的双臂沉默不语——那代表着他们最终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时间越来越近了维吉尔”格瑞多对维吉尔说道,后者已经换上了一件居家短袖T恤,坚实的肌肉暴露无遗。
维吉尔抓着自己的头发,露在外面的双臂上青筋暴露。
“我知道,但我怎么劝她?!那也是我的儿子!”
但丁与格瑞多没有调侃,也没有反驳,维吉尔半年多的经历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那对母子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心中。
“我回去找尼禄吧,让他来做这个决定。”
格瑞多拄着手杖站起身说着,走出了门。
“需要我帮忙么?”但丁刚想起身,却被格瑞多笑着挡了回去:
“用不着,我最近可是有很大提升的。”
“……谢谢,格瑞多。”改变了许多的维吉尔低沉的道谢,格瑞多背对着二人摆了摆手,打开了房门。
双子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紫色光柱,大门被夏夜的风吹拂着缓缓关闭,就在最后一刻,一只银白色的手杖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呼,‘我’终于走了,说实话以另一个视角看自己还是感觉很帅啊。”
“啊对对对,嗷!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