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先生在得知要当言依的监护人的时候,没有什么犹豫就同意了。让言依准备的说辞全部丢进了海浪。
不过,言依还是约了钟离跟白术吃了顿饭,将自己选择钟离作为监护人的原因进行了说明。
“原来如此,因为我太过繁忙,而你有求于钟离先生。言依,这些事你就算不说出来,我也不会介意的。”白术微笑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
他有心让言依拜师,但是言依说的也没错,他确实很忙。
钟离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什么时候也不能让他情绪大变。
“孩子有心出口,就是为了避免我们这些长辈,心里的坏情绪挤压增长。”
听见钟离的解释,白术敬了一杯,“看来钟离先生对晚辈的心态很是了解,有些故事呢。”
“人活半世,总有些故事……”
听着二人文绉绉的对话,言依低下头,开始构思怎么制作法器打发时间。
压制体质的法器制作方法非常特殊,需要准备五种不同的金属,利用忘川水浸泡、处理后的木头的火焰情况下,进行融合。比破魔矢还难,人家材料够了,能自己成型,这个光是不同的金属互相融合,就已经是个难题了。
制作法器的金属,分别是金、银、铜、铁、锡。前面四个好说,问题就是最后一个锡,这玩意儿只能从锡石里面提炼出来,这个世界有没有锡还是个未知数。
言依没怎么认真学过物理化学,对锡的特点也就停留在表面,可塑性强,熔点低,但是耐性差,根本不适合拉长。
也不知道岩王帝君知不知道锡这个矿物,实在不行,只能从现有的矿物里找替代品了。
“很抱歉,我与白先生相逢恨晚,多聊些时辰。不知道言依小友所求何时。”
在白术因为还有东西要研究告别后,钟离看向了还在思考的言依。
“钟离先生,你也知道。我体质特殊,非常容易被附身,所以我打算制作法器来压制体质。但是法器所需要的材料有些复杂,分别是金银铜铁锡五种。但是我并没有在璃月港看见锡有关的东西。”
言依说出了自己苦恼的问题。
需要的材料准备得七七八八,就差一个锡了。
(关于木头的处理,就是泡在忘川水里五天,然后放在阴暗的地方阴干就行。不能碰见任何阳光,需要反复进行,直到木头颜色变为黑色)
“锡矿主要用于奢华的餐具,以及炼金术上。言依小友日常自然看不见。如果需要,可以从蒙德购买一些。”
将锡弄到手的方法并不困难,就是耗摩拉。当然,想省钱也不是没办法,璃月本身就是矿产丰富的地方,逛集市的时候,眼睛亮一点可以买到锡矿。
“蒙德啊……路途遥远,来来回回就一个月。还不考虑路上休息的时间。”言依思考着,要不要死皮赖脸的从蒙德某位炼金学家手上求一块过来。但是一想到那位学家经常活跃的地方是雪山,雪山里还有死去后,心脏仍在跳动的【黄金】造物——杜林。去了百分百被附身。
“不着急的话,我们可以去集市看看,说不定真好有锡矿。只是未加工的锡矿杂质繁多,不知道对你制作法器有无影响。”
“也可以。”言依点点头。
……
在璃月,如果有人够细心,就能在璃月港的港口还有集市发现单向箭头的奇怪组合。
首先是水手志华,他喜欢占卜师绮命,但是绮命不喜欢志华,她喜欢的是古董店的老板琳琅。
这个组合言依认识。因为做日常任务的时候,刷到好几次,意外搞了个成就出来。把两个成就命连起来读:知天命……而尽人事。
今天跟着钟离去集市看看有没有锡矿石,言依就看见志华这个水手在缠着绮命,说是占卜,听不出绮命的意思,认为自己跟绮命天生一对,又是求约会,又是求婚成功。
“怎么了?矿石的话,还需要往上走。”钟离顺着言依的视线,注意到了志华跟绮命,也没有多看,“他人的感情事,还是别轻易介入。最后可能自己都拖不开身。”
听见钟离的话,言依收回了视线,总不能说还是玩家的时候,璃月日常任务好兆头刷得太多,有些烦了吧。(另外两个觉得烦的璃月日常任务是岩游记、下回分解)
不过,言依也不打算介入,最多吃瓜看戏。之前那个渣男潮汐,要不是把他当女的勾搭过来了,言依也就背后揍一顿。不至于让死兆星号的水手来揍。
“钟离先生说的没错,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郎有情,妾无意。挺好奇他的热情能燃到什么时候。”
“如此看来,言依小友对感情一事,有着自己的见解啊。”不知道什么原因,钟离在言依身上看见了胡桃的古灵精怪。只不过胡桃不像言依这样兴致广泛。
“那是,在我做好所有准备对异性负责前,我不会把自己放在恋人的位置上。这份负责包括成亲、生子、养老等等。说实话,我很高兴这些日子距离我还远。”言依小手一甩,那是一个潇洒。
一想到穿越前,被安排相亲,相亲对象还是带着一个七八岁孩子的,言依就想翻白眼。还好对面也不想凑对,互相糊弄过去了。
所以,言依现在对男女感情一事看得比别人淡。至少他没办法像志华那样,热情高涨。说起来,志华被绮命拒绝了几次来着?有…(上一次看见志华的时间)…两个月了吧。
真是有毅力。
“看来言依小友的家庭,似乎有些严格了。”钟离一边搭话,一边带路。他不像是行秋他们,会顾及到言依是孤儿的身份。与之相反的,他看得出来,言依对父母家人不在这个世界看得很开。
“严格,差不多吧。如果说生活是一场一个人只能玩一次的游戏,那么我妈妈就是把我当成了她的第二次游戏人生。相反的,我爸还好。后面慢慢好转了,我爸可花了不少功夫。”
言依耸耸肩,跟在钟离后面,表情也是一脸平淡,“我家不好也不坏。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活着嘛。人嘛,就是应该往前走,往前看。至少在达到目标前,不要迷茫。”
“有没有人说过,你适合做一个开导人的导师?”
摇摇头,言依看着钟离,“咱家堂主倒是觉得我适合躺棺材里,因为我太会作死了。她说会准备上等的封棺钉,抱着严丝合缝,不会诈尸。”
“你们倒是合得来。听胡堂主说,你想把她用符箓封好,挂在霄灯上当风筝玩。”
“这不是称赞胡桃她老人家火力充沛嘛。”言依故意竖起大拇指,你要是提怎么整胡桃,欸,他就来精神了。
“我也是,您老人家也适合拿来打地基。”一只黑色指甲的手搭在了言依肩膀上,瞬间发力,让言依寸步难行。
“!!!”言依的脑袋像是卡壳的机械一样,一卡一卡的转头,看向了手的主人。
“你不是去拓展业务了吗?”
“对啊,拓展业务就是应该在集市这种热闹的地方。说吧,你喜欢什么型号的棺椁,我包您满意。”胡桃皮笑肉不笑道。
“……看你双手孔武有力,相比阁下精通体术吧?”言依顿时换了一个脸色。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
“精通说不上,只是有些拳脚功夫。”胡桃哼了一声,她倒要看看,言依想搞什么。
“那你知道我精通什么吗?”
“什么?驱魔术?”胡桃挑眉。
“错!是召唤术!”言依一脸严肃的说道。
“?!召唤术。”
“没错……召唤术……”言依深呼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右手,然后——随便指了一个方向,“千岩军!抓小偷啊!”
“!!”正在把钱袋往怀里塞的青年跟言依对上了眼,双方都是一脸懵。
接着就是几个千岩军跑去抓小偷,言依乘机甩开胡桃,拉着钟离去买锡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