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一起去学校的路上,加藤惠看着眼睛困到睁不开的刘璃关心道。
“做了个噩梦。”
刘璃很没精神地答道,时不时打出的哈欠像是在证实他的话。
某人昨晚被自己的大脑报复,那段黑历史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一晚上。
现在只要在刘璃耳边说一句:
“以后可不准装不认识我哦~”
黑历史,很神奇吧。
为了不打扰刘璃的休息,加藤惠和樱岛麻衣两个人小声说着话,而昨晚失眠的某人则像个普通僵尸一样闭着眼睛跟在两人旁边。
两人在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樱岛麻衣没有把自己看见的开朗型刘璃说出来,讲述的全是雪之下雪乃昨晚进刘璃家的事。
樱岛麻衣知道,现在这里有两个人看上去没事,但随时有红温的可能。
所以她闭嘴了。
…………
得益于刘璃良好的精神状态还有风评。
加藤惠猜测刘璃再多睡几天,丰之崎战神的名号就要变成丰之崎睡神了。
由于刘璃昨天晚上失眠,今天的便当由樱岛麻衣全权负责。
天台的钥匙在昨天还给霞之丘诗羽了,所以今天大家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吃饭。
但刘璃这边现在三个人高强度绑定,属于再拉两个人自己开小团体的人数。
于是樱岛麻衣就带着大家一起去吸纳小团体新人了。
…………
侍奉部
自从建立起这个社团,这间废弃教室的钥匙就到了雪之下雪乃的手上。
正如樱岛麻衣所说的,她没有什么朋友。
那些被孤立的人要一个人呆在厕所隔间抹眼泪,而她可以在这间侍奉部的社团活动室里……一个人看书发呆。
因为樱岛麻衣带着刘璃还有加藤惠两人一起以委托人的身份走了进来。
作为部长的雪之下雪乃迎来了独属于她的委托,和大家一起吃午饭。
“欸?”
被樱岛麻衣理直气壮要求的雪之下雪乃懵了一下。
“雪之下不是没有朋友吗?不用谢我哦。”
樱岛麻衣说完就自顾自地打开了自己的便当盒。
“我开动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樱岛学姐今天突然开始自来熟,但刘璃还是没有那个胆量自顾自坐下来干饭的。
“没关系的,这里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活动室。”
她也没忘记进来时就一直很显眼的加藤惠。
“还有那位女同学,你也是哦。”
“啊?”
完全没有习惯自己存在感在樱岛麻衣在旁边就会大幅上涨的加藤惠有些惊讶于自己会被注意到。
雪之下雪乃说话间也不忘刺一下正在享用午饭的某人。
“部…部长……”
由于不具有在家的主场优势,同时因为昨天晚上社恐状态被压制,导致今天受到反弹变的格外自闭的刘璃战战兢兢地开了口。
“怎么了?”
雪之下雪乃很负责任地回应了刘璃,然后看见他点了点头。
“惠她真的有这个能力,只是因为和樱岛学姐在一块才看不出来。”
社恐的话在某种意义上非常具有可信度。
…………
大家在樱岛麻衣的刻意引导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即使是和樱岛麻衣认识没多久的刘璃都感觉她今天的举动有点反常。
“那个…以前的樱岛学姐生活是什么样的呢?”
刘璃觉得自己应该套点话,但说出口后又感觉自己这样有些没礼貌。
“只是单纯有点好奇而已,学姐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好了。”
刘璃试图给自己叠甲,然后发现人家根本没有攻击欲望。
“想听我以前的生活吗?可以哦~”
偶像这个职业和学生们的距离感还是比较大的,因此加藤惠听的比较认真。
而雪之下雪乃小学时不在乎这个,初中时和刘璃一样当上了留子,所以也不知道樱岛麻衣的偶像身份。
很好的侍奉部,真正做到了人与人之间没有一点距离感。
…………
“我当时非常想要别人看不见我,然后某一天这个愿望就成真了。”
樱岛麻衣述说着自己的故事,但刘璃听她说话仿佛在听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在已知有点抑郁的情况下,进行了一整天的反常举止。
不用犹豫,她有很大可能想要重开。
早就听说过这个说法的刘璃如今有了适当怀疑的理由。
昨天晚上他突然发癫反而让樱岛麻衣失去了希望吗?
樱岛麻衣依旧在以事不关己的态度讲述着自己的事,听上去都是一些回忆。
雪之下雪乃和加藤惠很用心地听着,时不时会问点细枝末节上的事给予樱岛麻衣反馈。
就在樱岛麻衣的注意力被两人吸引的时候,刘璃的目光一直以一种隐秘的方式观察着她。
小社恐不知道什么是绝望,什么是放弃。
但他能听出来说话的人在话语里蕴含着的情绪,她故作洒脱的样子在他的眼里显得格外虚假。
…………
刘璃家中
它只是只小猫,不知道为什么垃圾桶里会有这个,所以它没心没肺地找到了自己的饭碗。
地上有着几粒零碎的猫粮,估计是樱岛麻衣早上倒猫粮时似乎不小心倒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