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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2月10日。
春节的第一天,人们都享受着浓厚的节日氛围。
熟悉的邻居——大多都是老人,很多都已经被子女接走过年了,阳晓倒省的去登门拜访。
微信上,很多人群发的新年快乐,阳晓也要一一回复,包括喜多郁代也有同样遭遇,虽然朋友不多,但也没被落下。
虽说在习俗方面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但阳晓想着,既然要让喜多郁代体验到真正的春节,那就得做个全套。
“嗯……今天要扫尘,寓意辞旧迎新,不破不立。恰逢其时,我们就开干吧。”阳晓对喜多郁代说道。
“好耶!”喜多郁代欢呼着举起手,干劲满满。
阳晓笑着,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喜多郁代则是拿起抹布,开始擦拭家具。两人分工合作,彼此配合,不一会就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累了吗?累了歇一会吧,我去贴春联。”
喜多郁代擦着汗摇摇头:“我还一点都不累呢。”
于是他们又把对联贴在了门框两边,是阳晓作的那副。喜多郁代踩着凳子,阳晓在下面扶着,横批也被贴好了。
“中间还缺一个福字,我去拿。”
阳晓从袋子里拿出四四方方的福字,倒过来贴在门上。
“为什么要倒着贴呢?”喜多郁代好奇地看着。
“因为是个谐音……”考虑到喜多郁代还用着翻译,阳晓斟酌了一下话语,“嗯,福倒的读音和福到一样,意思是福来了,这也算一种特殊的传统吧。”
“噢——好厉害,我还要努力学习呀。”
接下来,是走亲访友环节,尽管亲戚很少,但是还是有朋友的。
他们首先决定拜访的,是齐更。
敲了敲门,里面许久没有回应,阳晓也不管,继续敲着。
门旋即被打开,齐更满脸无奈,却只看到阳晓厚脸皮道:“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昨天不是送东西了吗?”
“那怎么能算红包呢?”阳晓反问道。
“唉……你小子真是够了。”
齐更勉为其难地拿出手机,在微信上转了两百。
阳晓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我给你留点吃饭的钱,不多要了。”
“快滚滚滚。”
齐更笑骂,把他们推出门外。
“这样他不生气吗?”喜多郁代问道。
“得了吧,没有他生气的份呢。”
阳晓摆摆手。
然后是明澄,这个家族企业的少爷早早的脱离了家族与其父亲分居,现在自然在家里。
名义上他还是一份子,所以除夕夜他也去参加了饭局就是了。
“咚咚咚。”
阳晓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声音:“输密码进来!”
阳晓打开了密码锁,带着喜多郁代推门而入:“新年快乐啊。”
“嗯,我正睡觉呢,昨晚上熬到两点多。”
“我看你这样子不像啊。”阳晓打趣道,明澄正在他眼前打着游戏。
“没办法,到早上突然就精神了……你熬到几点,没事吧?”
“十二点多就睡了,还不至于。”
阳晓摆了摆手,坐到沙发上。
“你爸说了,以后你当公司老总,我就当副老总。”
“我可全都听见了,你爱当当去吧。”
阳晓撇了撇嘴,随口问道:“你有什么安排?”
“没啥安排啊,咋了?”
“那要不之后出去玩玩?带上邱莹一起,吃个饭逛逛街什么的……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我之后问问她。”
明澄答应下来。
这个寒假之后就要分班了,阳晓和明澄选科不同,前者是纯文,后者是纯理,由此以来,他们下学期肯定会分到不同班级,也不能再做前后桌了。
“其实我已经开始怀念你了。”阳晓感叹道。
“你怀念个屁……你这次考的怎么样?”明澄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
“勉勉强强……能不被全班当众批评吧。你呢?”
“我都没考……”
“哦,忘了。”
阳晓想起那天的情形,便跟明澄说道:“那天邱莹找不着你,可是真着急啊,眼泪都快下来了。”
“嗯,看到了几十条未读消息,还有未接通话,后来我跟她解释说是我出远门了。”明澄回道,随即话锋一转,“武文最近怎么样?和他爸妈还好吗?”
“还不错,现在天天在店里看门,倒是没那么自闭了。”
“说起来,这次他也有功吧。”
阳晓唏嘘道:“他后来拉着我问了好久,我就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知道自己这么厉害,他激动地都睡不着了。”
明澄笑笑。
在明澄家里解决了午饭,阳晓二人又去见了见一些人,就回到了家中。
喜多郁代问道:“春节就是这样嘛?”
“晚上还有烟花看,我们可以等到那时候,把买来的那些也放了。”
听了阳晓的话,喜多郁代期待地“嗯”了一声,脸上洋溢着喜悦。
夜幕降临,繁星高照。
阳晓和喜多郁代站在楼栋外,手中拿着烟花棒,等待着烟花盛宴的开始。
一群群斑斓色彩升入天空,在最高点绽出流光溢彩,看起来像星光点点,甚是美丽。
“看,那边已经开始了。”阳晓指着远处升起的五彩烟花,对喜多郁代说道。
喜多郁代连忙转头看去。
虹色光影打在二人的脸上,为他们的笑容丰富了暖意。
阳晓和喜多郁代一同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烟花,仿佛心中的情感随着时间在这一刻凝滞,把这一片片风景刻印入回忆。
“好美啊。”喜多郁代轻声赞叹,她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也被这烟花所感染。
阳晓微微一笑,点燃了手中的烟花棒。火花在黑暗中跳跃,伴随着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像是奏响了节日的乐章。
“来,你也试试。”阳晓把烟花棒的火花凑到喜多郁代那支的引线上。
火苗被燃起,像是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传递,喜多郁代的笑容在火花的映衬下更加灿烂。
“哇,好好玩!”喜多郁代惊喜地叫道,手中上下挥舞。
阳晓看着喜多郁代兴奋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鞭炮声响起,把她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靠在阳晓身旁。阳晓解释道:
“这个是鞭炮,和烟花不太一样,虽然也是庆祝用的,但声音更大,更热闹。”
“原来还有这样的东西啊……”喜多郁代好奇地看着远处不断响起的鞭炮,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阳晓看着她,有些感叹:“不知道日本的烟花会是不是更好看。”
喜多郁代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没有现在和你看的烟花好呢。”
两人相视一笑。
“可惜,前几年春节都有雪,瑞雪兆丰年,再堆个雪人这才圆满。”
喜多郁代听了这话,若有所思,随后“啊!”了一声,跑回房间,有些费劲地从冰箱里拿出来冻成冰的雪人。
“竟然真的有?不对,你是什么时候……”阳晓诧异地说道。
喜多郁代抱着雪人,却是有一些失望:“它已经没有头了……”
阳晓这才知道,她怀里抱着的冰坨是个雪人。
“好吧,我想想办法……”
阳晓找了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头放在了上面,又把燃烧完的烟花棒当做手臂插上。
“这样就是雪人了诶,阳晓君好聪明!”喜多郁代惊喜地拍着手。
阳晓笑了笑,眼神带了些宠溺。
“那么一起合张影吧。”他提议道。
三。
二。
一。
在画面的中央,一个尚未达到半臂高度的雪人显得格外滑稽,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在它的两侧,一个黑发的少年与一个红发的少女半蹲着,指向对方的手上比划着经典的V字手势,洋溢着青春的活力。而此刻,璀璨的烟花正从天空中划过,刚好留下一幕绚烂的爆绽瞬间,恰似他们的欢笑与欢乐凝固在了这一刻。这张照片的备注是:
2024年的春节,就是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