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平冢老师,您怎么了,没事吧?”
由比滨结衣看着走廊上自己认识的一个教师,正一边捂着头,一边慌里慌张的在樱唇前比划着“嘘声”的手势,还一边小心翼翼地做着离开原地的诡异动作。
虽然有点疑惑,但见她连连摆手,也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由比滨结衣也就没有再去细究,而是伸手拉开了眼前旧教室的房门。
打着招呼,略显紧张的由比滨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见到了:
站在窗边仿佛浑身都在冒着冷气、皮笑肉不笑的雪之下雪乃,不知为何被毒舌了却反而变得高兴起来的夏言,与缩在角落如同仓鼠一般瑟瑟发抖的比企谷八幡……的这么一个侍奉部现状。
哦豁,侍奉部三人组这是集齐了啊。
听到又一声熟悉的台词,夏言往由比滨的方向多瞄了一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什么好看的,看他们三个别扭的表情,估计虽然连学校都换了一个,但他们之间的缘分,与象征着春物剧情真正开端的那个车祸事件,大概也仍旧是没多大变化的照常发生了。
真不知道是该感慨命运的嘲弄,还是该感叹剧情修正力的恐怖。
雪之下、比企谷、由比滨这侍奉部三人最初的关系,用夏言擅长的总结来说就是:
【由比滨养的狗走丢,比企谷为救她的狗命,被雪之下家的车给撞了。】
好,动漫一季的剧情结束!
没错,原本就是这么一个非常简单的情况。
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主要是被撞的比企谷直接入院,都不知道撞他的人与被他救起的狗狗的主人具体是谁;
而由比滨……大概是不太好意思跟比企谷直说这件事吧;
雪之下则纯粹是因为她那别扭的性格,也没明说这件事。
所以就造成了比企谷与两人相处时,被蒙在鼓里→发现真相→误以为两人对自己的友好是因为当初的车祸。
走完这么一个流程之后,这三人就别别扭扭的演了一季剧情的这么一个故事。
而由比滨这次之所以会过来侍奉部委托,其实就是想制作一些手工饼干来送给比企谷,感谢他为了救她狗狗的性命,导致自己受伤住院而推迟入学这件事。
只是她没预料到,比企谷也在这个社团就是了。
因此呢……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在场的无论是人员,还是事态都和夏言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部外者”。
所以有那闲情关注这种事情,他还不如清点一下自己碎片的存货呢。
夏言无聊的伸出食指,开始在面板上点兵兵,首先是:
平冢静:3枚碎片
雪之下:2枚
……
“这里……是侍奉部吧?听说能实现学生愿望的那个社团?”随后,几人互相认识了一下之后,由比滨就有点踌躇的开口了。
“不,侍奉部顶多只是出手相助一下,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具体还是要看你自身……”
只是令夏言没想到的是,就在雪之下作为侍奉部部长迎上去,并被由比滨开始述说的委托内容转移了一点注意力之际。
比企谷却是挪着凳子,偷偷摸摸的向他这边凑了过来。
然后等临近一看,比企谷也是有点恍然雪之下为什么会被气成内个样子了,旋即就见他连忙伸手档住半边脸,压低声音向夏言提醒道:“夏同学夏同学,你的书……拿反了。”
所以这是那样么,在雪之下的角度看来,这位很勇的同学就是拿着一本封面都明显倒过来的书籍,在走神不知想着什么的时候,还下意识兼反骨点满地吐槽着她这位部长。
让她想要营造严肃气氛的想法,都变成整个部室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比企谷心里浮现出有点微妙的好笑情绪暗道。
“啊?哦哦~”
因为他注意到雪之下那边已经过完剧情,得知了由比滨想要制作手工饼干,却对自己的手艺完全没有信心,所以才来侍奉部委托这件事。
这会儿她们已经是打算转移阵地,去隔壁暂借一个料理教室开始实操了。
夏言和比企谷收拾一下随身物品,也跟了上去。
料理教室内。
雪之下开始系上明黄色泽的围裙负责指导由比滨,而作为男生的两人则坐在旁边等待着试毒……试吃。
夏言这会儿又装模作样地拿出那本轻小说,视线则是瞥向雪之下那边,怎么说呢……
雪之下雪乃此刻已是将平常时的黑长直发简单束起,并以原本就绑在头发上的深红发绳,将身前的发丝分成两束系起垂落在身前。
再加上她一脸专注地给由比滨示范的筛着面粉,却连自己的脸颊粘上了些许面粉都没有注意到的模样,真的颇有点刚刚新婚的贤妻正在认真料理的感觉。
想到这里,无奈,他也只能悻悻的放下手机。
就这样,之后也没什么意外发生,静静地等待了片刻之后。
“不出所料,是焦炭呢。”
由雪之下指导,由比滨亲手制作的饼干新鲜出炉,两个男生也不得不踏上了试毒的道路。
跟比企谷凑到料理桌前,两人看着碟子上不规则的黑炭状……或者说就是黑炭的饼干。
比企谷的脸色已经是肉眼可见的绿了起来:“我们……真的得吃这玩意吗?”
比企谷还在犹豫,夏言则已经很勇的将一块饼干放入口中,在咀嚼“沙沙”的口感与满嘴的焦炭味道之中,他面无表情好似饼干的味道还不算太难吃的评价道:
“你是说我做的饼干是在浪费粮食吗?”蹲着身子,一脸低落地扒在料理桌边缘,看着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焦炭……饼干的由比滨结衣,闻言表情不禁变得更为失落起来。
“不!”
“呜~”
在由比滨的悲鸣声中,原本见到夏言的表现,已经是将信将疑地拿起一块饼干打算逝世的比企谷,更是一脸冷汗并不着痕迹地将手中的饼干放回碟子里。
此时同样蹲在由比滨旁边,却脸色惨白地扶着额头的雪之下雪乃,也传来满是无奈的声音:“为什么这孩子能在那几个短短的步骤中,犯下那么多错误的……”
由比滨败犬般的悲鸣倒是越发大了起来,且趴在料理桌上的精致小脸,也露出了如同活泼的小狗变得难过呜咽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