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第一次见到植物类智慧生物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结束通信后,肖度向泰尔黛拉问了这个问题。 “该怎么说呢,看起来这家伙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过,她好像没有真的相信过其他人。她之前也提过类似的问题吗?” 泰尔黛拉指的是那些听起来明显偏向哲学的问题。 “嗯,问过。” “那就对上了……”泰尔黛拉说道,“一个人的性格和习惯不会脱离经历过的事,她能让所有人都不排斥她,却和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