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久依再次反应过来时斑的拳头已经出现在眼前。
砰!
那拳头上的力道打在胳膊上后颇疼…这家伙还真是没有留手。
虽然自很久以前斑和自己切磋便没有留过手,但许久不见后的第一场就直接用力这么大还是有些莫名伤心。
“你最好不要太嚣张。”久依切换出眼中的三勾玉,“我只是有些不熟悉,而不是忘完了。”
闪身躲过斑高抬腿那直冲胸口的一击,久依颇为恼火的决定难得认真些。
原本精神的半睡半醒在感受到略微的痛感后全部消除,双眼中的困倦变成了久违的认真。
“起舞吧..起舞吧!更多的起舞!”
一明一暗…这套攻击方式已刻在了久依身体的每一部分。
但这接连数次几乎不可能被接下的所有攻击统统被斑防下,尽管斑没有立刻反击,但久依还是察觉到了不妙。
“还不够啊。”又一次的第二下暗攻被防下,而这一次斑的试探完成。
明显的死线被击中,先是双臂,后是脖颈,直到最后即将命中腹部时久依这才调整好身姿与呼吸,打开万花筒挡下斑直冲面门的拳头。
“打你打习惯了…第一次被你打中还接了一套小连招可真是烦躁。”
“凡事都有第一次,这不更能反映出你松懈太多了吗?”
“松懈不松懈的..麻烦。”
战斗的节奏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有时是久依看穿斑的招式,有时是斑套路到久依。
胜利的天平无时无刻不在倾斜,两人似乎没有疲惫,又或是这战斗的本身便是放松,双方的力气好似无穷无尽,一招一式的拳脚不知道是持续了多久。
砰!最后的结果是斑险胜一拳。
他的拳头停在久依的面门,虽是险胜却也是实打实的胜利。
“你还记得吧?那个数目。”斑错开距离,伸手比出和解之印。
“一百七十三...比一。”久依原本激昂的的心情逐渐变得平静,随后像是没睡醒般缓缓结出和解之印。
“哈哈..这还不是已经到来的全盛时期,我依然可以进步,久依。
爱笑的宇智波运气通常不会太差,久依在这一刻深深感悟了这个道理。
“恭喜棋胜一筹..柱间现在可都还是一百六十八比零,哪怕是学会了木遁都一样,虽然这话说得像是你拥有写轮眼之后就赢过..”
沉吟片刻,久依又问道:“直死之魔眼不会给你带来负担吗?”
“有过,但现在可以接受。你不必太过担心我,欠你的东西太多我可还不干净。”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你还给我什么..倒不如说是我亏欠你。”
“你又在胡说八道。”
“是你在乱说话。”
“谁又知道谁说的是胡话?”
“你说的是...”久依瞪了斑一眼,“笨蛋。”
“哼。”斑笑了笑,在见到久依这比以往丰富得多的表情后颇为欣慰。具体是欣慰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来举例一番你亏欠我什么吧。”
“没有将你从愚蠢的无限月读拯救忍界的幻觉中救回来。”
“…现在你这才要站出来指责我所做的一切?”
斑的笑容消失,双手抱胸静看着久依那平静的眼眸。
那张脸在经过时间的沉淀后不仅没有衰老,从外观上看甚至还变得更加白皙与细腻。
原本对什么都无味而难以改变的神情如今多多少少容易有了改变。
而他呢?在经历对于久依可能不过转瞬的时间之后便衰老的行将就木,白发与皱纹还有那僵硬的身体完全不可能与永远充满活力的久依相媲美。
也许他是错的,也许她是错的..但他并不愿意承认,因为他不想再让自己一直相信事物与为其所做的努力毫无意义。
“你的那双眼睛,又能够看得多远?”
像是默契,两人同时用出了自己的轮回眼,白色与紫色相互对视..一切和斑所想的一样。
“神此解答万物的疑惑,因为通晓一切的神伫立在此。”
“神迹留下死神的足迹,使行动变为真实。”
“万花筒已经让你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了吗?”斑颇为惊奇的询问。
解答万物的能力,无论是未来还是过去的困惑,神此皆可以解答..但唯一的问题在于,解答仅是省略自己去寻找答案的过程,最后的结果伫立在可以独自找到答案的基础之上。
也许交给任何一名宇智波,这个能力都不会怎么强。
万花筒的能力被占用个,另一个神迹同样是辅助性质的能力,这样下来双万花筒几乎没有正面战斗的能力,又何谈独自一人找到硕大忍界里里外外所有弱者不可知晓的问题答案?
但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久依,一名真正意义上的死神。
只要想,她什么都可以知道,唯一麻烦的可能只有寻找问题答案的过程,而刚好,这枚万花筒刚好能够省略所有探究的过程。
“你要看看吗?”久依打趣似的询问,将手放在了自己的一颗眼晴上。
“你的问题我都会告诉你真正的答案..或者是用这一枚眼睛去自己丈量,感受这份真实。”
“告诉我答案..哈哈哈哈哈哈...告诉我所有问题的答案?哈哈哈哈哈………”
斑突然大笑起来让站在对面随时准备取出自己眼睛的久依愣住。
想询问斑为什么会笑..久依不好意思开口,因为询问一名宇智波在笑什么,这件事就像是问一个人为什么会嘲笑自己。
而似乎是看出来久依的想法,斑笑着解答了久依心中的疑惑。
“我的疑惑,或许连你自己也不能解答。没有什么问题可以不被感情所左右,我也许会冲动行事,你也许会顾及别人,柱间也许会想到村子,泉亲也许会从家人出发,即使是千手扉间那个家伙也都会顾及木叶。”
“我们素来无法对一个亲身经历的事情做出真正公平的回应,即使是客观,我们也难以摆脱一直以来养成的行为习惯所造成的偏差。”
“我并非不相信你,久依,你比忍界任何人都要客观...你就好似独立在忍界之外,眼中只有伤者和还有儿时所结交的我与柱间,不完全的一生中直到你可以偏安一隅前你都在为了救人而奔波。”
“直到木叶成立,柱间在几年病逝后你这才仅为了柱间一人充当起木叶的保护伞。我相信若非是柱间的原因,即使是泉奈和千手扉间那个家伙在木叶你也会有很大的概率会离开木叶继续充当那名「疫医」。”
久依沉默良久,没有太明白斑所想要表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