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樱的回答,知世有些懵。尤其是她还是看着玲握着剑把小樱赶出去的。现在为什么说。。不知道?
说起来,知世也很好奇。刚刚自己在收拾好屋子之后,突然感觉仿佛整个人陷进水里一般,身体变得缓慢。就在思绪都变得缓慢的时候,一股淡淡的白光从兜里散发出来,带着一丝柔柔的暖意包裹了知世全身。
“难道说。。”知世的指尖轻轻探进衣兜,一抹冰凉感从指尖传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是这块晶石帮了自己呢。望着有些迷茫的小樱,知世的内心泛起一丝窃喜。
“唔。。好奇怪啊。。哥哥也是,姐姐也是,知世也是。。”小樱好奇的敲了敲头,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小樱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是。。”小樱望向自己的小手,指缝间一张全新的卡牌出现在自己手里。
“是剑牌!”小可一眼认出了那把被锁链束缚的长剑:“可是,小樱你什么时候收服的剑牌啊?”
“唉?是库洛牌么?”小樱好奇的望着手中的卡牌,印象里,自己和姐姐还有知世在利佳的带领下到了一个店铺,然后好像是在姐姐的帮助下买下了一枚胸针。。
“啊!我想到了!”说着,小樱对小可讲述了下午发生的事情。
“唉?这么巧么?”小可小小的眼睛变得更小了。这种出门溜达一圈就能找到库洛牌的事情真的可以发生么?可是,眼前的卡牌又不是作假。
“嗯!一定是姐姐!”小樱开心的眯起了眼:“一定是姐姐发现了库洛牌,所以才让我买下这个的~”
“唉?”知世有些惊讶的捂着嘴,在知世的记忆里,可以说完全不是刚刚小樱说的那样。证据就是小樱因为仓促躲避而掉落的心形饰品现在还在沙发的角落里。
望着开心的小樱,知世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下,悄悄的挡住了那个饰品。
“唔,好吧。”小可想了想,也就接受了小樱的说法:“不过,剑牌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收服的,小樱你还是赶快在上面写下名字比较好哦~”
“唉?”小樱望着手里安安稳稳的剑牌,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是因为剑牌渴望有一个擅长使用它的人。”小可枕着双手,回忆着过去:“即使是库洛里多,在创造出剑牌之后也很少使用它。哪怕库洛里多也有着不错的剑术。”
“唉??”小樱脑海里神秘的魔法师形象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握长剑的英勇形象。
“毕竟库洛里多把他自己对剑术的理解全塞进去了。”小可说道:“握住剑牌的人可以一瞬间成为剑术大师哦~”
“好厉害。。”小樱望向手里的卡牌,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嘛。毕竟是库洛里多嘛。”小可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但又让人不由得信服的话语。
“不过,小玲她。。没事吧。”知世柔柔的声音打断了小可的追忆:“刚刚小玲她好像很累的样子。”
“啊。。对哦。”小樱收起库洛牌,就准备往楼上跑去,结果刚好一头扑在下楼的桃矢怀里。
“啊。。痛。”
“我说怎么这么硬。。原来是小怪兽啊。”桃矢揉了揉肚子,狠狠的搓了搓小樱的头:“你们要上去么?小玲刚睡下,动静小点。”
说着,桃矢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才不是怪兽!”小樱理顺了被桃矢弄乱的头发,气鼓鼓的跺了跺脚。不过,在知世的注视下,小樱还是拉着知世向楼上跑去。
等到了门口,望着那扇虚掩的门,小樱反而迟疑了。
“怎么了?小樱?”知世有些好奇的走到小樱的身边:“为什么不进去?”
“唔。。姐姐。。”小樱回想起躺在桃矢怀里的玲,那是小樱记事以来,见过玲最虚弱的时候。哪怕是玲之前保护小樱力竭的时候,也会柔柔的对自己说没关系,却不会像这次昏倒。
“小樱。。”虽然不知道小樱在想什么,但一股莫名的感觉,让知世仿佛感受到了小樱内心的悲伤。
知世轻轻的牵起小樱的手,在小樱有些茫然的目光中,柔柔的把手拉到自己胸前,轻轻的,额头相交。
感受着额头传来的温度,知世好看的睫毛仿佛刷子一样轻轻的掠过自己的眸子,轻柔的鼻息仿佛带着一丝甜意。
“知世。。你这是。。”小樱有些茫然,还有些慌乱。眼前的身影似乎和那个影子有一些重叠,一种莫名的感觉促使着小樱想要挣脱开知世的手掌。
“因为,小樱好像很悲伤。”知世也没说什么,任由小樱退后了一步。柔柔的眼眸里,仿佛蓄着一池清泉,就那样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如果小樱害怕的话,不如我先去看看?”知世指了指门,眼角里全是暖意。
“唉?”
就在小樱还没回过神的时候,眼前仿佛吹过一缕微风,再看去,眼前哪儿还有知世的身影,只不过那扇门的缝隙又大了一些。
“姐姐。。知世。。”小樱轻轻的收回手,按在心头。一股莫名的感觉仿佛一只小手在心间抓挠着,仿佛想要从里面带走什么,又仿佛想要放进去什么。但更多的,是一种下意识的危机感,仿佛有什么要发生变化了一样。
另一边,知世轻轻倚在门框。软软的小手轻轻的放在心头。虽说确实在担心小樱,但刚刚的举动,真的是自己想要做的么?而且,心中莫名升起的酸意又是什么呢?
回想起刚刚贴上的额头,小樱的面容也在自己眼中放大。可爱的脸颊,略微紧张的睫毛都深深地印在自己心里。只不过。。
“为什么,我看见的,好像不止是小樱呢。。”知世一把按住有些剧烈的心跳,望着床上那张恬静的容颜,仿佛有什么,被打破了一般。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门里门外,两个小学生的心中同时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情绪。而引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静静的躺在床上,仿佛吞下了苹果的公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