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伦斯坐在办公桌前,闷头处理文件
那个家伙走后,留下许多事务压在了他身上。有时候他忍不住逗自己:这或许是她留下的报复也说不定
自嘲一声,奥伦斯看眼手表。下午4点4分,应该快来了
将文件推至一旁,奥伦斯闭上眼,为接下来的谈话打起腹稿。没有让他久等,约莫15分钟后,敲门声骤然响起
“请进!”
门开了。看着那头粉发,奥伦斯的手指猛地一抖,随即恢复镇定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你的到来着实令我感到些许意外,
告诉我,小子,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访问我们的,是谋求利益的金融巨鳄,还是军队之星、最年轻的少校——”
老军人用手肘撑住桌面,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
——特雷西斯将军。”
“很遗憾,都不是,”特雷西斯依然平静。带着独有的严肃态度,他继续说道,“我这次,是以特蕾西娅的兄长身份前来。”
“关于特蕾西娅,我深表遗憾,她是个高尚的——”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种废话,奥伦斯。”
特雷西斯毫不留情打断了奥伦斯的话头:“我早在她离开的那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我要问的是,她在哪?”
奥伦斯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扬起个嘲讽的弧度。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两人不约而同相互凝视起来
听说过熬鹰吗?训练老鹰时,要与鹰眼对瞪,只有逼迫老鹰先怯懦,才能真正驯服鹰
此时,两人就陷入了熬鹰战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特雷西斯表情未变,奥伦斯嘴角却慢慢扯了下去。最后,是奥伦斯先败下阵来,将一份简报推至特雷西斯面前
任务简报显示,特蕾西娅的房间产生了剧烈爆炸,成功让大部分刺客失去战力。根据调查,推测为特蕾西娅一手安排
可以,标准的废话
特雷西斯当即合上简报:“现场地皮就像是被犁过一遍,小当量炸药根本营造不出那种效果,需要的炸药量不是你们当时能提供的。”
奥伦斯默默无语,没有反驳,却也没有赞同特雷西斯。他没有去问特雷西斯如何得知现场情况,他知道前因后果
见这位老军人如此顽固,粉发男子从怀中扯出一张报告表丢在桌上,划向对面
奥伦斯揭开纸片,仅看了眼便将其揉作一团。终于,他疲惫地开口:“你们兄妹俩…简直一模一样…疯起来比什么都狠…
“为了高效谈话,我姑且问问你,你听说过…【文明的存续】么?”
——————分割线——————
“【文明的存续】设定上有着无数萨卡兹的灵魂在其中游荡,既然很多道具都根据背景设定产生了变化…”
“也就是说,我们不能排除【文明的存续】也会产生相应变化的可能,是吧?”飞鼠不傻,很快领悟特蕾西娅的意思,“直到现在,你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暂时还没有。”特蕾西娅摇摇头。也正是有这种未知感,她才感到不安
飞鼠无言,抱住特蕾西娅的手臂变得更加有力,用行动安慰特蕾西娅
调整下琪诺的头,让她枕在自己大腿上。特蕾西娅才继续低声道:“总之,我们现在还有很多要注意的事情,飞鼠你也不能忘了在其他人面前作伪装。”
不死族到哪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飞鼠真要顶着个骷髅身躯堂而皇之地走在街上,怕不是下一秒就会吸引官方的清剿
还好有高阶道具创造,靠技能创造出来的盔甲可以完全覆盖飞鼠身躯,任谁都不可能光凭肉眼分辨出飞鼠的种族
这种安排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敌人会错以为飞鼠是战士而特蕾西娅是法师,想想吧,当敌人习惯性切后排,却看见眼前的法师掏出一把长剑开始连招……
这些都是后话了,特蕾西娅和飞鼠目前其他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谁都没心思睡觉
“飞鼠先生,轮到您守夜了。”
“我马上就…”飞鼠刚想应声,转头被特蕾西娅捂住嘴。指指睡得正香的琪诺,特蕾西娅投来不满的视线
飞鼠很上道地用手在嘴前一拉,示意自己不会吵闹。【之前握着还没感觉到…特蕾西娅的手这么软吗?】
呸,呸。赶忙丢掉思绪,飞鼠起身离开,特蕾西娅目送他走出帐篷,轻声道
“小心点,注意安全,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说罢,特蕾西娅便闭上双眼,似是睡着了。与此同时,飞鼠身上漂浮起星星点点的白光,萤火虫般绕着飞行
从加入小队那天起,两人磨合了不知多少次。不需要什么沟通,双方都对对方做的事情和自己该如何配合了然于胸
戴上全覆盖式头盔,飞鼠昂首前行,与上一个守夜的卢克鲁特完成交接
略微释放出一点【绝望灵气】,大部分野兽遵从趋吉避凶的本能离开附近,飞鼠坐在石头上,回想起了与特蕾西娅相见的点点滴滴
从相识到熟悉,从陪伴到离去,特蕾西娅似乎一直是他最重视的那个人
所以,他独自坚守游戏数年;所以,他直到终末还在等待
支撑他走下去的,是曾经那份美好
——————分割线——————
“【文明的存续】…我听说过这个名词,是某项被叫停了的危险项目。”
特雷西斯谨慎道,“具体内容与叫停原因早已淹埋,我曾以为不过是这片大地上又一个非法实验。”
身居高位,特雷西斯对非法实验早已司空见惯,他自己手也不干净,被指派做过很多灭口工作
这也直接导致了一场闹剧的诞生
“他们向来如此,对心腹都不肯和盘托出…
“所以啊,你还不了解它的另一个代号——
奥伦斯嘴角勾起
“——【特蕾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