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在玩星穹铁道这款游戏时,莫里对银狼这个角色的评价是这样的:
【银狼简直弱到爆了好吧!甚至还需要强绑量子队,狗都不抽的!】
【未来可期未来抽,未来不抽我省钱,噢耶。】
……
然而,莫里他现在却正巧在现实生活中,与一向被自己嘲讽为实力弱鸡的银狼相遇了。
银狼她们的那个小团体,应该是不会随便杀人的吧?
暂时呆滞了的莫里,简单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初看过的游戏剧情,以及游戏PV。
嗯……
差不多忘光光了呢。
但隐隐约约的,他似乎隐约觉得……
“且慢,无论你正在想什么,打算说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先听我说几句话!”
因而,莫里便瞪大眼睛,凝望着银狼的下巴高声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谎言),也不知道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是想要做什么(谎言)。”
“但我却觉得咱俩好像很有缘。那么,你想在这里简单了解一下,星穹列车上即将开放的新服务吗?”
“哦——?”银狼一怔。
她有些莫名其妙的歪了一下头:
“你竟然在这种时候,突然对我说这种话?……哼,有点意思。”
“那么——”
银狼将两只小手,用力地按在了莫里头边的地板上:
“这个所谓的‘新服务’,指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事先声明,虽然你看起来是个从事很不好的职业的新人牛郎,但是……我可绝对不会成为你的顾客哦。毕竟我最讨厌随便出卖身体,专门靠讨好女人来生活的废物男人了。”
“呃,不是。为什么你会将我联想成那种人?”莫里简直快要被她给说无语了。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讲,都可谓是充满了死宅一般的怠惰气质!
但他却被银狼一语断定为牛郎。这种感觉还真是……
还真是,莫名的让他有些小兴奋呢。
“我将要向你介绍的,乃是星穹列车上的新服务!要知道,冒险的意义就在于开拓,而开拓的意义则在于……”
莫里仍试图继续说话。
但是,他却感觉自己的胸口和颈部,被银狼坐的略微有些沉闷、压抑。
因此,莫里便保持着这个被灰发少女压制着的躺姿,还有点难受的左右晃了晃身子:
“但在我继续向你介绍我的业务之前……这位可爱的小姐,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挪下去啊?”
“哦——?”银狼略微挑起了眉眼。
她扬起左手,在面前又调出了一块光子荧幕,看了一眼时间:“哼,休想。”
她随手移除了荧幕。
“怎么?你不服气吗?”
“嘻……不服气的话,就试着对我反抗一下呀?加油哦,你一定可以。”
“咕!”莫里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屑女人,竟然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咱们两个明明才刚见面的吧!
初次见面,就突然对陌生男人做这么暧昧的胁迫之举,你……你可真是,不要脸!
尤其这还是建立在,莫里心底极为清楚银狼她并不知道,自己知道她名叫银狼的这个基础之上。
更进一步讲,银狼甚至必定会认为,莫里根本不知道她今天突然出现在黑塔站的目的,更不知道她所属的团体和组织是谁。
换言之,她这纯粹就是在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男人,随便撩拨勾引嘛!
“不、不要脸!身为女孩子,却以这么不要脸的姿势坐在我身上。你——你对我说这种话,难道就不会感到害羞吗?!”
莫里开始出声指责银狼。
他指望着自己的这句话,能够让银狼稍微感到羞愧,但又不至于被激怒到一刀杀了自己。
“唔!”闻言,银狼不由得表情惭愧、姿态微缩。
少女的气势稍微颓了一分:
“你……你怎么敢这样说我?如果不是你刚才站着的位置太差劲,我怎么可能会一进入到黑塔站,就坐在了你的……”
她似乎是有点生气了,又似乎是有些娇羞了。
银狼羞红着脸,甚至还极为不忿的咬紧了牙齿:
“你,你,你怎么敢说我……”
她微微颤抖着身子,但是,这个姑娘却忽然在深深呼吸了两三次后,勉强将羞赧的心情重新调整了下去:
“哈!还真是自以为是的发言!臭小子,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明明就是个被我坐在屁股下面,却完全无力反抗的小弱鸡!”
这般说着,银狼首先犹豫了一下,再而后,就突然发狠一咬牙,将臀部重又用力墩在了莫里的胸膛上:
“告诉你!像我这种的……见多识广、风情万种的女生,对付你这种一看就知道连毛都没长齐的小楚南。我的花招可实在是太多了!”
“只是稍微地,赏赐给你一点爱要不要的福利罢了!”
“星穹列车上的,哼!没用的!没用的死小鬼!”
一边轻声骂着,银狼一边红着脸继续轻轻地压了好几下,直砸得莫里喘不上气,开始出声求饶时,才总算是暂时停止了欺凌。
“别、求求你别再继续压我了!”莫里的声音很是可怜。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小……小楚南,我甚至都懒得再继续调戏你——我……”银狼欲言又止。
继而,她突然脸色大变:“哎!不对,从刚才起我为什么说了这么多的蠢话?!”
银狼突然面色一凛,进而双手掐住了莫里的脖子:
“很好,星穹列车上的死小鬼。你成功以自己的话术,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但是!现在!你休想再继续隐瞒下去了!给我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掐死你!!”
少女手上的力气并不算重。
“唔——咳、咳啊。”
但这却足以给莫里造成相当程度的压迫了。
毕竟,他本来就被银狼坐在胸上,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在掐我之前,先等一下!你究竟想让我说什么啊?”
“呵呵,还在狡辩?还想继续用你的话术,让我分心不成?”银狼的瞳孔深处,闪过了一抹寒光。
她将敞着压在了莫里身体两边的靴脚,先是用力踩在了莫里的耳旁,再就是一并高高抬起,使得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莫里的胸口附近:“再继续顽抗下去,受伤的只会是你……”
“呼……”
莫里突然就松了口气。
毕竟,当银狼故意压着他的时候,固然会给自己造成很大的压力。可问题是,她现在却已经将身体的重量,全都集中起来了。
这就导致了,她已经没法继续故意发力,而只能单纯以自身的体重,来坐在莫里身上。
……银狼的体型是很小的,体重是很轻的。
所以,莫里身上的压力,反而是得到了减缓:
“你给我等一下啊!”
“我说,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有问过我问题了?你刚才根本没有在审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