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的到来令在场的所有褪色者都吓了一跳。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盔甲与武器摩擦声音,众人都如临大敌地退后,神色紧张地望着那位身穿白狼战鬼的身影。
而当他们看清牛马托雷特身上挂着什么的时候,更是发出了惊恐的惨叫:
“黄金树在上啊!这究竟是他妈什么情况?!”
“玛丽卡的柰子在上啊,你对那些半神都做了什么?!这简直就是渎神!”
“你们说的这些啊,当然是我的战利品呀。”
唐璜耸了耸肩,指了指托雷特身上被绳子挂着的脑袋:
“这位是截肢格瑞克的头颅,我用猎犬砍他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先祖的荣誉,想要回到黄金树脚下的故乡之类的。”
“区区褪色者,气焰倒是不小!跪下吧,朕可是黄金君王!”
“哈哈哈,这家伙真是够幽默的,你们说是吧?哦哦,还有这个,恶兆王葛蒙特的脑袋。”
唐璜又取下绳子上系着的另一个,长着各种角的头颅:
“这个老东西当时挡在了我的王座面前,你知道我用匕首割下他头颅的时候,他嘴里还念叨着:
褪色者啊,你实在是愚昧至极,黄金树拒绝着一切,我们早已经被舍弃......”
“啊,对了,还有这个我最喜欢的,亵渎君王拉卡德的眼眸,他的头颅实在是太大了,托雷特的身上放不下。”
说着,唐璜又从牛马屁股上的旅行包里掏出一个罐泡着绿色液体的罐子,里面浮着一颗金黄色的竖瞳蛇眼,在手中晃了晃:
“这里面还有个有意思的事情,我把拉卡德杀了以后,他老婆还过来想要吞噬掉他的尸体,我这人心善,看不得这一幕,直接送这对夫妇一起归树了。”
要不是那几头龙的脑袋实在是太大了,唐璜高低得给它挂上去。
“总之就是这样,战绩可查好吧。”
看着眼前的诡异一幕,蕾妲他们的脸变得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之前还商量着如何做掉唐璜,却在见到本人以后,与之为敌的念头更是被莫名的恐惧所替代。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啊?之前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吗?”
唐璜说着从背后掏出他的最爱,砍人最顺手舒服的猎犬长牙,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褪色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蕾妲咽了口口水,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让这样危险的疯子接触到米凯拉大人!
她更加确定了,必须得找机会杀死唐璜!
“他们可是半神啊,都是玛丽卡的孩子,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穆尔支支吾吾地说道。
“当然是了,要不然他们的头颅可没资格挂在托雷特的身上,而且他们也没意见。”
唐璜耸了耸肩,安帕赫请求道:
“但是这样对待曾经的黄金一族,身为他们的骑士,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不要亵渎他们的尸首。”
“哼,将那些半神们全杀了又能怎么样?到最后不还是要给黄金树当狗吗?只要玛丽卡一天还是神祇,褪色者依然是褪色者。”
一旁的角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
唐璜从牛马上下来,缓缓走向角人。
一股强烈的危机从角人心底升起。
“怎么,你想要动手.....”
下一秒,唐璜直接单手掐住了角人的脖子,将他单手镇压在地上,速度快到匪夷所思,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咯吱,角人的颅骨发出脆弱的声响,头颅开始变形,他感觉自己的眼珠都要从眼眶里挤出来。
自己毫无还手之力,这是一种绝对实力上的差距,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角人的心头。
“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看。”
唐璜逐渐加大手中的力度,角人的半个脑袋都陷入了泥土之中,仿佛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被捏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快放开他!”
“你要把他杀死了!”
“冷静,朋友!不要激动!”
众人想要上去阻止唐璜,但却被他呵斥道:
“都给我滚!要不然我杀死你们所有人!!”
安帕赫犹豫了一下说道:
“准王......这是个误会,角人他是幽影地本地人,他的族人差不多都被玛丽卡派来的梅瑟莫屠杀光了,他憎恶交界地来的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他还不知道唐璜的名字,只好称呼他为“准王”,然后又对快要死掉的角人说道:
“快向他道歉!角人!想想梅瑟莫,你还没有复仇,你还不能死在这儿!”
“抱歉....刚刚是我说话太大声了,请原谅......我的粗鲁.......”
“啧,真是一个废物,我真好奇玛丽卡怎么没把你的族群全部杀光?有时候来一场基因库的清洗对整个智慧生物来说都是好事,在我老家那边举行过一场吃鸡比赛,淘汰掉了弱势的基因个体。”
“不是,你老家哪里的?”
蕾妲问道。
唐璜放开了角人,穆尔赶紧将角人拉到一旁,掏出药物替他治疗。
“你们谁还想再跟我比划比划?嗯?!”
癫火眼目光扫视众人,没有一个人敢迎接他的目光,就连好战的红狮子骑士弗蕾亚也低着头。
面对强者,她会生出斗志,但面对唐璜,她会生出一种面对绝对力量的无望感,这种情况自从当上骑士以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量你们也没这个胆,真是一帮怂逼,一帮半神余孽,你们狗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