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间茜还小的时候,曾遇到过一个老神棍说她这个人运气很好。以后会撞大运,从此衣食无忧。
风间茜捏了捏自己的脸,又好像不确定一样用手指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嘶。”
疼的她直吸一口凉气。
“我这是穿越了?这是什么地方?”
风间茜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屏幕。许多条未接来电的提示弹了出来,最近一条提示是十分钟前打来的,上面的备注是小栗帽。
我测,帽!
她放下手机,连忙穿上拖鞋站起来,跑到窗户前,双手将窗帘从中间扯开。
阳光透过清晨的薄雾,洒在小镇的街道上,两旁是传统的日式木造房,屋顶覆盖着瓦片,墙壁上挂着风铃,随风摇曳,不时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窗外日式风格的街道,以及醒来时所处的房间,无不说明了一件事。
“我穿越了?穿越到了赛马娘世界?真的假的?”
赛马娘是她前世所看过的一部动画当然也有游戏。赛马娘是一张类似精灵一般的存在,长有尾巴,耳朵为长于头顶的马耳状耳。她们是为了奔跑而生的,继承着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荣光。
她收回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一张陌生女性的脸映在玻璃上,抱着欣赏的眼光上下打量一番。
一头鲜艳的红色长发,头顶上有一对毛绒绒的耳朵。眉宇间英气十足,深红色的瞳孔,宛如两颗璀璨的宝石。鼻子挺拔而秀气,鼻孔微张。唇色自然粉嫩,嘴角微微扬起。
这是我?我变成马娘了?
好耶!
就在这时,风间茜感觉到一阵剧痛从大脑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不一会儿,她脸色有些发白的坐在床边,右手扶着脑门消化着前身的记忆。
前身出生在单亲家庭,从小就只有父亲带她,父亲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每天早出晚归经常一身酒气的就抱着前身用胡子蹭她。两个人的生活虽然贫穷但是很温馨。
直到后来父亲病倒了,砸锅卖铁掏光了积蓄最后又借了许多钱也没能救回来。
前身的记忆让她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
等等,五千万日元,怎么这么多?
嘶,然后...然后碰到了一位叫阿尔丹的好心人借了她钱才能接着给父亲治病。
蛐蛐五千万日元,看我轻松还清。
“唔,要不我还是再重开一次吧www。”
风间茜一头栽倒在床上,满脸生无可恋。
五千万日元,许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在赛马娘世界如果用比赛的奖金来比较的话,相当于三场G3的优胜又或者是一场G1比赛的优胜。
要知道类似省赛级别的东海达比在G3面前都要望其项背。
如果她是一个天赋异禀的赛马娘倒也好说。但从前身的记忆里得知:她,风间茜是个杂鱼马娘口牙,在笠松这个小地方都只能排上末尾的赛马娘啊。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风间茜从被子里钻出头有些意外的看向门口。
因为原身的朋友几乎很少,且今天也不是交房租的日子。这个时间点她想不到会有谁过来。
她快步走到门前,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风间茜将上半身贴在门上,眼睛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灰色的身影,原来是小栗帽。
两人并不熟悉,仅仅是有着同样的拖累那。最多的交际可能就是平常在训练场上一起训练。
第一眼看去,小栗帽是一个很冷很帅但眉宇间却有些呆呆的白毛美人,她的头上有着一簇呆毛,束着灰色的马尾辫,额头上带着一个菱形的头饰,灰色的瞳孔深邃而明亮。
她站在门口,表情有些严肃。下面的尾巴飞快的甩动着。
木门拉开一道供人出去的缝,风间茜走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小栗帽同学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真是给大家添麻烦了。我只是..只是..只是感冒了。”,风间茜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理由搪塞了一下。
“感冒?现在好点了吗?”
“阿,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风间茜将手背到身后,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唔,想起来了,明天是风间你的出道战。”
出道战,风间茜听到出道战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突然间一道青色的身影浮现在脑海,没记错的话她跟自己应该是同一场出道战的。
作为小栗帽在地方时期的对手,让小栗帽吃了两次瘪的女人对于她来说可谓是天与地的差距。
这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小栗帽的肚子里传来。
风间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走上前握住小栗帽的手说道:“小栗帽同学是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听到吃饭两个字,小栗帽眼中瞬间亮起了光芒,头顶上的耳朵噌的一下竖了起来。
中午的阳光撒在有些斑驳的街道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街边一家传统的日料店里,厨师们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着。街道上时不时会跑过几个充满活力的赛马娘。
这一刻,风间茜才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活过来了。
风间茜嘴角轻轻扬起,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跟小栗帽一起沿着街道走去。
为了生存以及还钱,风间茜每天都会去特雷森学院附近的一家寿喜烧店打工。
那里的老板是她爸爸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