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里就是幽影地?”
触摸干枯手臂,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唐璜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地形崎岖的山洞中,不远处就是洞口,透露出暮色的光芒。
确定周围安全以后,唐璜掏出换魂铃铛召唤出泪滴大哥。
“破碎战争,昨日重现!”
[唐,小心点,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那个米卫兵说这里还有其他褪色者,谁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哈?你在说什么?每次砍那些半神的时候,都是我穿着重甲当前排,你一个人在后面给我放黄金树恢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艾尔登之王,你只是个摇铃仆人。]
“让敌人误以为你是我,这其实是计划的一部分。”
[闭嘴吧,没有女巫的东西。]
“你再这么说我就要放癫火喽。”
二人就这么聊着走出了洞窟。
一望无垠的原野上,虚幻缥缈的白色墓碑遍布着视野的每一个角落,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越过幽影城的剪影,便是那颗通天的幽影树。
那就是黄金树的影子,幽影地也是玛丽卡成神的地方,亦是被放逐的地方。
“既然来都来了,我们先杀点什么吧。”
唐璜看着眼前的墓地平原思忖道。
[唐!当心!]
就在这时,身后的草丛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瘦高个的人形生物,它手里拿着两片圆形锯刃,二话不说就跳到了泪滴的肩膀上,两片锯刃砍在了泪滴的肩膀里。
“嗯?byd这什么玩意?!”
[唐!快帮我一把!]
泪滴一时间摆脱不了这玩意的投技,唐璜只好出手了,掏出黑键弩对着泪滴头顶上的类人生物就是一发。
[唐,你能不能瞄准点!打到我了!]
好吧,这一箭正好射中了泪滴的膝盖,而此刻,泪滴头顶上的怪物发现两把锯刃砍到他的肩膀里,似乎拔不出来了,然后更加狂暴地开始撕扯他的头盔。
唐璜将弩箭上弦,对准怪物以后又是一箭。
然后这一箭又射偏了,正中泪滴的胸膛。
[唐!你有什么大病吗?!这个家伙要把我撕成两半了?]
“抱歉.....拜托,你能不能不要乱动!?”
还好泪滴血厚,终于在唐璜射出第三箭的时候,将挂在他头上的角人给扯了下来。
而唐璜也顺势切换出猎犬长牙,一个猎犬步伐反手劈接后撤,刀刃划过那个怪物的身躯飙溅出黑红色的血液,然后唐璜又用猎犬步伐乘胜追击,一刀将那个怪物劈成了两半。
“不是哥们,真不知道我力量和敏捷都点到了99是吧。”
唐璜甩干净刀刃上的血迹,泪滴喝下一口果粒橙,怨怒道:
“man,what can i say?”
唐璜将手中的黑键弩递向泪滴:
[好啊。]
泪滴点了点头刚想接过黑键弩,唐璜的手又缩了回去:
“哇哦,等等,等等,这时候你不应该说‘我不会射你的,唐,看在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份上。’”
“要不我待会把托雷特借给你骑骑怎么样?”
[不要,上次你让我骑托雷特去勾引腐败龙的事情我依然历历在目,任何试图接受你建议的人都是傻子。]
“你们俩个又在争吵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幻影之躯从二人的身后浮现,那是一个身穿旅者长袍的女性,有着漂亮的栗色头发。
“梅琳娜,我亲爱的小木头,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没有你,我都忘记旅行的意义何在了。”
唐璜转过身给了张开双臂,梅琳娜有些无可奈何抱住了唐璜: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唐璜,我们才两三天没见吧。”
仿生泪滴这时候打岔说道,忘了一提,梅琳娜是第二个能听懂泪滴在说些什么的人。
“闭嘴,泪滴,倒反天罡了属于是,我根本就没有说过最后一句话。”
唐璜当即,掏出铃铛摇了摇,泪滴的身影消失不见。
面对梅琳娜疑惑的目光,唐璜咳嗽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哇哦,我没想到你会来幽影地,梅琳娜,我把你送到王城以后,你就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我以为你似了。”
梅琳娜揉了揉了脑袋,相处了这么久,她也明白,唐璜虽然平时很不着调,但是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幽影地....放逐之地,如果你想要在这里获得强大的力量的话,记得去寻找幽影树碎片与灵灰,这些东西会给你提供庇护。”
“好的好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泪滴宰相去办吧。”
“对了.....你没有去接触癫火吧?”
“没有,没有,按照之前说好的,我会去送你到火焰巨人的大锅那,然后你化为柴薪把黄金树烧了,最后我成为艾尔登之王的时候会很伤心地为你哀悼,话说你介意我在你的葬礼上吹泡泡机吗?”
说这话的时候,唐璜的口吻听不出一点悲伤,这让梅琳娜的心情既有点放松,又有点难受。
值得一提的是,维克是接触了癫火,而贝纳尔烧完女巫以后,直接叛树了。
梅琳娜从来都没说过自己是唐璜的女巫,她也尽量避免与唐璜产生过多的亲密接触,就怕唐璜走维克托他们的老路。
她本以为唐璜多少会表现得有点舍不得或者说伤心,但为什么这家伙这么无所谓?
唐璜瞥了一眼梅琳娜,心想:
当我傻啊,要是现在去接触癫火的话,那你这个小木头岂不是要给我送上命定之死?等你烧完了之后我再去找癫火。
到时候如果你不去烧的话,我就把你绑起来扔下去,不烧也得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