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命途力量最为旺盛的时候,如同烈火烹油,直接将繁育的影响给强行压制了下去。
方北的眼神恢复理智,一切都和他计划的一样!
通过开拓的力量来抵消繁育的影响,被证明确实可行!
两个命途的星神都已经陨落,力量之间的强弱半斤八两。
方北大声的喊道:“小星,对你的母星求援,现在我们的信号大总统没办法吞噬了!”
此时的大总统正忙着和虫皇虚影搏命,根本顾不上他们。
而方北要的就是这个。
同时,在踏足宇宙的那一刻,星穹列车的许多功能都对他开放。
包括宇宙星图,包括智库,包括与其他星穹列车的联系方式!
后者至关重要!
列车现在是没有燃料的,他还得找其他的列车去借一些燃料来作为启动资金!
小星此时挥舞着翅膀,开始朝母星求援:
“螺丝星最伟大的冒险家小星朝母星求援,快来救我们啊,这里到处都是虫族,还有虫皇的虚影!”
“我已经收集到了母虫的成长信息,可以用来研究虫族的繁育机制!”
信号通过宇宙网络的紧急频道以超越光速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朝着螺丝星而去。
小星如同像发垃圾信息轰炸一般,不停的发着求救信号。
机械小鸟第一次表现得有些急躁,不停的在车厢里面乱飞。
等待的时间异常的漫长,方北觉得就连一秒钟都像被拉长了无数倍。
大总统此时已经完全疯狂,没有了丝毫理智。
他开始无差别的吞噬周围的一切。
方北连忙将剩余的动力全部花在了抵抗吸力上。
多亏了虫皇虚影给列车挡下了大部分的力量,不然列车就要被大总统吞进肚子了。
但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虽然移动的幅度很小,但列车确实是在靠近大总统,被巨嘴吞噬也只是时间问题。
“大总统不是贪饕,他的吞噬不可能一直这样进行,只要坚持到他停下来的那一刻就是胜利!”
方北的计划很简单,拔河!
通过把虫群当挡箭牌来将大总统的吞噬之力削弱到最小,让列车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
在大总统停下吞噬之后奋力朝远处跑,能脱离吞噬的范围最好,脱离不了也能离开一定的距离,争取时间。
他要等待螺丝星的救援,这是唯一的破局方法!
方北已经查看过了星图,离这里最近的星穹列车都在数十个星系之外,根本来不及救援他们。
“这是一场长久的拔河啊。”方北喃喃自语。
“收到了!收到了!”小星激动得大叫起来。
方北连忙看了过去:“螺丝星那边怎么说?”
小星:“母星让我们坚持十二个系统时,他们已经启动了应急方案,正朝这个星系赶来!”
方北松了口气,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好太多!
十二个系统时,看起来很长,但对比宇宙星系之间的距离,这点时间简直是微不足道。
不如说螺丝星的救援仅仅只用十二个系统时就能赶来,这样的速度超乎想象。
“不愧是宇宙中无机生命的顶级势力,强大得可怕!”方北只能感叹。
观景车厢。
阿尔看着虫皇的虚影,眼中有着迷茫。
这就是格拉默铁骑最终的敌人,虫皇塔伊兹育罗斯。
祂就是铁骑诞生的原因。
阿尔的心情十分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对于虫皇究竟是抱有怎样的态度。
痛恨吗?有。
就是因为祂,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同胞才会死去,格拉默帝国才会被逼到绝境。
庆幸吗?也有。
如果没有祂,自己就不会诞生,不会跟战友并肩作战,不会遇到方北,银枝,小星。
阿尔紧紧的握住拳头。
胸口的X型伤口正散发着光芒。
银枝走到阿尔的身旁:“不要冲动,阿尔,那不是我们能够抵抗的对手。”
阿尔:“我知道,我只是...”
银枝似乎感受到了阿尔内心的想法,他语气轻柔:“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挚友会很伤心的。”
这句话似乎触动到了阿尔,让她胸口的火焰沉寂了下来。
此时,大总统的吞噬终于到了一个阶段,他的巨口开始闭合。
方北:“就是现在,帕姆,咱们赶快离远一些!”
列车开始缓缓的向星空前进,但速度可以说是相当的感人。
如果不是他们已经脱离了特斯鲁星的引力范围,现在就要开始坠落了。
方北趁着这个机会看向窗外。
特斯鲁星的位置很差,距离最近的恒星离他们都有一个星系的距离。
这就导致他们根本没有向外发展的潜力。
如果没有帕姆给予他们的异星科技,特斯鲁人坚持不了这么久。
“一个星球文明的落幕。”方北感觉到了一种史诗感。
现在的情况已经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大总统和虫皇残影角力,星穹列车夹缝求生。
那些虫族也不会找列车的麻烦了,因为它们的注意力全部在大总统身上。
“行星巨兽,就这样让他沉沦本能太过可惜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恢复理智?”
大总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方北不想他就这样牺牲掉自己。
作为没有理智的【贪饕】命途行星巨兽,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要么被自诩正义的卫道士击杀,要么被大势力抓住,切片研究。
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逃离到宇宙深处,做一只孤独的兽。
方北想让大总统知道,他这些年的努力和坚持没有白费。
特斯鲁人等到了希望,留下了火种。
“对了,命途!”方北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某种可能。
星神必须遵循祂所代表的命途,行走在祂所代表的行迹。
但踏上命途的人没说只能选一个啊!
我一边踏上存护命途学土木老哥打灰,一边踏上欢愉命途去找乐子。
这两者并不矛盾嘛!
“大总统坚持了这么多年,毫无疑问的符合存护的条件,为什么土木老哥没向他投来瞥视?难道是大总统的意念不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