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任务:吞噬星核(已完成)】
突如其来的信息流令程楼有瞬间的精神恍惚,有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粒子从各处溢出。
但该怎么说好呢,所谓的律者权能基本能算是某种物理规则的终极体现,想要将之效用完全发挥出来,无疑是需要足够的知识储备。
创造理想流体什么的,涉及了绝大部分人的知识盲区。
当然,凋亡与创生也不赖。
能针对目标实现由内而外向着更加混乱无序的状态解构、破坏,也能解析用基因语言编制的蓝图,从而实现修复缺陷与创伤,至于涉及灵魂层面的——
目前还只是个新号的程楼没有那种丰富的知识,也不具备那种技能熟练度,等待往后慢慢开发罢。
程楼是真的很想知道。
要能做到的话,能不能收获一只炫酷的萨姆且不说,就治愈魔阴这项,仙舟联盟应该会将程先生给供起来吧?
然而,有梦是好事,可惜不现实。
唉,还是吃了文化的亏。
书到用时方恨少的程楼思索着擅长生物,或者干脆点说是生命学科的天才,很快就联想到了『天才俱乐部#81』的阮·梅——
这位更是重量级,妥妥的生命科学领域专家。
有这样的大佬带着研究,想要得出结果是会很迅速的吧?
遗憾的是程楼对这位著名学者并不熟悉,也不太清楚其为人爱好如何,这就稍微有点头疼了。
思索着要如何联系阮·梅的同时,程楼也收敛起此前没有控制好的能力,完成了最后总结——
总之感觉良好,随时可以起飞。
……
“大傻春,睁开眼睛!”
看着挂在程楼头顶的『危』字消失,存有的心悸感也逐渐散去,银狼撤去层层防御,伸出两根手指在程楼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程楼缓缓睁开眼睛:“把卡芙卡叫过来。”
银狼呆滞地眨眼:“啊——?”
义正言辞的模样。
大伙都是星核精,星小姐有的,程楼先生自然也不想落下——星核要吃,妈妈也要叫,这样才能称得上是健全
“你这一辈子就是被卡芙卡给害了。”
竖起粗鄙的中指,银狼狠狠的给出斥责。
愣是没想到这货谋求星核竟是为吞噬融合,甚至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也就还好成功了,要是失败的话不仅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死,就连剧本都会遭到影……
不,不对!这次交易是经由艾利欧同意的。
换言之,程楼会有的骚操作都在艾利欧计划之内,只是没跟我讲?
淦,开新剧本不给我。
黑这张脸的银狼,瞄了眼不知因何开始迟疑的程楼,寻思着这沙雕网友既然能如星那般融合星核,也就代表觐见过星神……会是哪位呢?
如此想着,她瞧见程楼张嘴,连忙竖手警告:
极其认真的发言,甚至话还没讲完就将一柄像素智能手枪掏了出来,抵在了程楼的额前。
“他妈的,想象力这么好作什么?”
翻着白眼的程楼抬手夹住这柄像素手枪,另外那只手则是摸向银狼白嫩的手腕,在她下意识缩手的情况下,程楼灵活的手指便将手枪给解扣了下来。
“在我看来银狼小姐可是像海一样的孩子,全身上下都是宝哦?怎么可以摆到小姨那种位置去?”
银狼额前流汗,却也或多或少有点无所适从,哪有人聊着聊着就要上手,还顺带夸赞别人的?
而且这家伙怎么这么熟练啊?
“我对可爱的女孩儿向来容易心生好感,也会适当地给予赞美,这就好比看到美妙月色就会赞美月亮。”
毫不吝啬对银狼小姐的赞美,事实上注意力却全部放在银狼的智能手枪上,反复解析且在脑海构建相对的枪械模型,但还是不得要领。
他心说,这枪械的结构也未免太复杂了。
复杂是当然的,这把枪能说是银狼的得意之作『普罗米修斯』——同时搭载了四个智能模块,或者说是四个具有不同性格的人工智能模块,功能性各不相同。
——事实上最开始是五个智能模块,但因某些不为外人道的原因,银狼狠心地删掉了一个。
然而,没能察觉某人正在觊觎她专属武器的银狼,还在因这番赞美而感到沾沾自喜。
她哼哼道:“还我,待会挨揍了可别怨我哦。”
“我能复刻吗?”
瞄了眼银狼那伸得直直、犹如在等候自家主子将前肢搭过来的手掌,程楼迟疑了两秒才将抬手放到银狼的掌心,引得她满脸大惊失色:
“你是想做我的狗吗?”
“银狼今晚留下来?”
……
着就一身黄白相间的衣袍,抱着家传重剑的少女行走时踢着路旁的小石头,隐隐流出些许懊闷。
自响应罗浮云骑前来已有些时日,她平日已铆足气力四处逻察,却也不见半点鼠窃狗盗之扰,可随同到罗浮来的程楼却是屡破大案,引得她又气又恼。
在与母亲的书信往来里,也时常会有他的身影。
甚至说打从程楼在曜青习武有成开始,素裳姑娘这位青梅竹马平辈人可谓是倒了血霉。
在程楼出现在大捷的战报上时——『着实怪哉,小楼与素裳终日形影不离,为何差距会愈发渐大,莫非真是素裳天生愚钝……不,许是我教错了。』
臭程楼,凭什么但凡搞出点事儿来我就得挨说教啊,这是什么道理?
呸!
程楼的怪话是真不该学。
想到这里就觉得烦闷,再想到好闺蜜小桂子不久前发来的、那条没有前因后果的信息,素裳就更想快点到家一头撞在程楼胸口上。
【小桂子:裳裳,你到底行不行啊?】
莫名其妙的质问,才不理你呢。
哼唧哼唧着回到自家院落,寻思程楼素来喜欢生吃黄瓜,素裳收起重剑就蹭蹭蹭地跑到种植处摘了两根看着就水灵的,遂因屋内话音透过打开的窗户传出,素裳偏头看去。
入眼所见,自家青梅竹马与一名陌生女子手牵着手,说着不知廉耻的话语:
“银狼今晚留下来?”
“……”
她坐着的还是我的椅子!
素裳痛心疾首地握紧拳头,水灵的黄瓜被捏断成两节。
屋内,那男女似是心有所感,侧目看来时见着素裳时,那奇装异服的女子满脸羞红地撒开了青梅竹马的手。
他不甚在意,笑意盈盈地招呼着:“哦,这不素裳嘛,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
前略,还在卖艺的小桂子,我大抵的确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