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佩松现在想骂娘。
哦,她可敬的母亲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她看着自己垂落的胳膊,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非人的折磨,这帮邪神的狂信徒居然将自己的胳膊打断,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套了一根麻绳拽到了一张帐篷里面。
强烈的腥臭味让欧尔·佩松干呕了一下,她看着一副劫后余生的贾清哲,她的大脑瞬间明白了,自己怎么想不明白刚刚的遭遇就是这个家伙干的。
“呼,告诉我,你说了什么?”
欧尔·佩松感受到自己痛苦正在消散而去,手臂并没有痊愈好,欧尔·佩松依旧保持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贾清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用眼神示意欧尔·佩松向前看。
+看什么+
欧尔·佩松抬起自己的脑袋,当她看见帐篷内那猛犸像大小的部落首领,她现在的表情就如同刚刚贾清哲一样,惊讶错愕,以及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梦?
“你!和他决斗了?”
洪亮的声线让欧尔·佩松的脑袋嗡嗡作响,贾清哲早有准备直接将自己的耳朵给死死的堵住。
她不明白这决斗的含义。
疑惑带有询问的眼神看向贾清哲。
贾清哲闭目养神,欧尔·佩松看见面无表情的贾清哲。
欧尔·佩松哪里不清楚贾清哲这是准备坑害他。
“啧。”
嘴中发出嫌弃的声音。
“没有!大人!”
欧尔·佩松直接否认了。
当城墙审视的目光望向贾清哲的时候,贾清哲拨开自己兽皮上衣,露出充满草莓的脖子。
“大人这是证据!”
“她把我按在墙上,拨开我得衣服,然后疯狂的向我索取!”
“她对我发起了决斗,那个地方只有我和她!这是她对我造成的伤害!”
污蔑!纯粹的污蔑!
你和尼欧丝干的事情怎么算在我的身上!看你眉清目秀的居然心肠居然如此恶毒!
“演示一下。”
猛犸巨像说出来的话让贾清哲沉默了。
欧尔·佩松愣住了,她看着面目狰狞的猛犸象,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她的口味过重还应该说品味太好。
“在这?”
欧尔·佩松咽了一口口水。
“?”
贾清哲的脑袋发出了疑惑的问号。
不是帝皇的战帅是不是都是抖M?
贾清哲看着欧尔·佩松那诡异的目光。
“你不想。”
贾清哲做出一句话的口型。
“决斗!我要看你们决斗!”
“然后将你们献祭给伟大的血神!”
仅仅一句话,贾清哲觉得这头猛犸象信仰的不是血神,而是色孽!
“快点!快点!鲜血!血液!我要看见你们撕扯下对方的头颅!咬断对方的脖颈!”
“展现你们的欲望!活下来的将获得血神的赐福!”
“快点!快点!”
猛犸象疯狂的大叫,这让欧尔·佩松觉得这个家伙疯狂的不可思议,她认为的决斗和她想的决斗是一样的嘛?
“胜者将得到我的临幸!”
猛犸象思考了一下,用自豪的语气对着下方的俩人说道。
“.......”
欧尔·佩松和贾清哲互相对视了一眼,俩人的眼神异常的相似,绝望和惊恐。
这是发自内心真实的恐惧。
俩人同时动身,同时将手伸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武器,一把木枪,一把锋利的碎石块,心有灵犀的俩人同时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欧尔·佩松将木枪拦腰折断,贾清哲则是将燧石捅向了自己的脖子。
欧尔·佩松和贾清哲面色都露出解脱的微笑。
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
愤怒的气息在帐篷内形成红色的血雾。
血神部落的首领感觉自己遭受到了嘲弄,她给予了俩人机会,只要取悦她,只要取悦血神,那么他们终将会得到救赎,这美好得机会,他们并没有握住。
猛犸象得俩双手分别抓住贾清哲和欧尔·佩松的身躯。
“生气!”
“愤怒!”
猛犸象的俩只手将俩人的衣服纷纷搓掉,贾清哲只感觉自己身上的兽皮摩擦着自己的皮肤,血肉和伴随着兽皮的碎裂而离去,猛犸象随后将俩人往正前方的空地上一甩。
欧尔·佩松和贾清哲的肉体直接撞到一起,在地上错位的滚了几圈。
欧尔·佩松贴在贾清哲身上,俩人同时发出痛苦声。
这是第二次自己的肋骨断了。
贾清哲感受到自己上那沉重的重量,欧尔·佩松样子也是极为狼狈,并且她的胸口贴在不应贴的位置,血液从她的衣衫褴褛的流了下来。
欧尔·佩松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起身,但她看着自己手中宛转扭曲的异物,她下意识的捏了一下。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先是愣了一下,脑袋看向贾清哲,此时贾清哲的面孔充满了血色,通胀的面孔就像是燃烧的蒸汽机,似乎下一秒就会迸发出蒸汽。
“我......”
贾清哲浑身一颤,他微微抬头看着自己被撸直的兄弟,一股难言之语充斥在他的咽喉。
远处正中央那恐虐的信徒似乎变得不在可怕,因为更加可怕的生物可能就要赶过来了。
“你们!决斗!快给我决斗!”
“赤身露体!”
“愉悦!血.......”
猛犸象的话尚且没有说完,她的身体瞬间肿胀起来,宛如一个充气的气球,愈发的庞大,她捂住自己咽喉,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不明所以,血液的燥热淹没了她的理智。
就当她以为这是血神的赐福的那一刻,她那粗糙的皮肤再也遮盖不住她体内不断地翻涌地血液。
贾清哲和欧尔·佩松看着肿胀不成样子地猛犸象,血神地信徒,这个部落地首领。
“砰!”
帐篷内下起来血色之雨,无数残碎血肉散落一地,那死不瞑目地脑袋重重的落在地面上,随后又被一只脚踩碎。
眼中阴冷以及杀意,让欧尔·佩松感觉自己似乎来到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