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半夏决定先不搭理景元那个家伙。
让他的头先头疼一会儿去吧,反正现在的自己过得还算可以,就当是为了报复这家伙把自己地契交给小桂子的仇吧。
半夏回过头来看向桂乃芬,好奇的问道:“素裳那家伙呢,她身为云骑军,不会去战场了吧?”
桂乃芬点头,“她之前给我发消息说,曜青仙舟会派她来我们罗浮仙舟,所以估计现在应该已经在战场上了吧。”
“不对呀,我记得她不是罗浮的云骑军吗?”
“并不是,她是曜青仙舟的。”
半夏回想起当初和素裳一起街头卖艺时候的生活,她所搞出来的那些乱子,半夏顿时头皮一麻。
坏了,搞不好这家伙真的可能会办坏事儿。
她能把好事办成就很不容易了。
要是给她一个比较重要的任务,那不是在考验她,而是在折磨她呀!
想到这里,半夏摇摇头,然后对桂乃芬说道:“算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有些不太放心她,我还是先不歇着了,你知道她来的话会是在哪片区域的吗?我直接去找她吧。”
桂乃芬闻言,倒是有些担心的问道:“现在罗浮并没有那么安全,你要去的话一定要小心点呀!”
“放心好了,咱可是一位令使,不会出事儿的!”
桂乃芬却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别把罗浮搞坏了,你已经没钱赔偿损坏的东西了。”
半夏被桂乃芬这一句话噎住了,他眼神幽怨的盯着桂乃芬。
少女,你的这句话真的很伤人心的。
可恶,他们星穹列车难道真的没有工资吗?
不行,等回去之后,一定要问问姬子,他们星穹列车有没有工资。
别光包吃包住没有工资啊!
想到这里,半夏心累的叹了口气。
旋即背过身挥挥手,然后就开始出发寻找素裳那个家伙去了。
半夏看着这一大片区域,他的脑袋也是有些头大。
“这么一大片区域,怎么找到那个家伙呀……”
想了想,半夏决定还是动用自己的能力。
一挥手,无数小型真蛰虫出现在半夏的身边,嗡嗡振翅。
半夏听着身边振翅的声音,总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苍蝇将军。
脑海中甩去这个奇怪的想法后,他挥手吩咐道:“去,给我把素裳这个家伙的位置找出来!”
无数小型真蛰虫举起自己的手臂,在脑袋边上举起行礼,然后四处开始流窜。
这种奇怪的既视感,真的很奇怪。
小型真蛰虫寻找素裳的同时,素裳在这里倒是正在和一个刚刚认识的家伙一起行走。
素裳看着自己身边的家伙,总感觉这家伙很奇怪。
谁家好人正经人出来的时候还要背着一个棺材,这家伙的癖好还真是奇怪。
等等,素裳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这家伙不会是来杀人的吧,他杀了人之后,然后将尸体放在他的棺材里面。
说不准,这个棺材可能就是一个分尸的机器!
想到这里,素裳忍不住头皮发麻一下。
不过就当她打算再次询问的时候,对方一脸温和的笑容却又是打断了素裳的思考。
在如此安慰自己的情况下,在他们两人的前方,却是出现了一对丰饶余孽。
素裳见状,她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
她可是云骑军欸,怎么可能会怕这些小喽喽!
她大手一挥,让罗刹站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开始耍帅道:“你在一旁好好呆着啦。”
“救人所急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就在这时,丹恒也是终于在下车后来到了这里。
不过当他见到眼前素裳和罗刹的被包围的时候,他眉头微皱,旋即毫不犹豫的来到两人身边想要和他们一起战斗。
素裳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她一时间有些茫然。
“喂,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里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吧,你快点退下!”
这一切都被一只像苍蝇似的真蛰虫收在眼底。
感官同传的情况下,半夏也是终于见到了这三位。
他见到这几位都完好无损的模样,他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丹恒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过有这种事情,他不在场可不行。
身形一闪,之前真蛰虫所在的地方,半夏的身影顿时从这里出现。
一个小小的魔术,论真蛰虫的十大用处。
半夏的落脚声引来了几人的注意,丹恒和素裳见到是半夏到来后,两人的神色皆是流露出诧异的神色。
“半夏,你回到仙舟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道截然不同的疑问发出,让半夏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谁的问题。
不过丰饶余孽倒是给出了答案。
其中一只手持大砍刀的家伙,直接冲了上来,丹恒率先反应过来,一个长枪直接横挡在素裳的身前。
见到丹恒替自己挡了一枪后,素裳先是心有余悸,然后就是恼羞成怒了起来。
“可恶,竟敢偷袭我!吃我一发太虚剑气!”
一声令下,一只巨大的鸡出现在几人的头顶,旋即狠狠地砸落在丰饶余孽的身上。
这鸡看起来好重的样子,估计那几个丰饶余孽有的吃了。
不过听素裳的语音,他略微感到有些奇怪。
不是说是凤凰显形吗,怎么长得跟鸡一样?
几人之间相互配合的很好,很快就解决了战斗。
罗刹在这里也出了不少的力,毕竟是一位奶妈,自然功效是不可能被忽视的。
在几人解决之后,素裳稍稍擦了擦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兴致颇高的笑道:“哼,都说是一群杂兵了,还是得靠咱这种专业的人士来办。”
丹恒和罗刹都没有多说什么,任由她自由发挥了。
丹恒则是将目光放在半夏身上,他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呀,我是来找素裳的,这家伙办事桂乃芬不放心,让我来看着她点。”
说着,半夏偷偷来到丹恒身边,问道:“你不是说你不下车的吗?怎么还是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是想家了,想回来看看?”
丹恒刚想解释,半夏直接伸手闭眼,然后一脸肯定的说道:“我懂我懂,我不会告诉三月七他们的,你就放心的回家探亲吧,有什么亲人给我说,我带你去找!”
丹恒看着眼前自娱自乐的半夏,刚才想要解释的心理顿时消失。
算了,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至于所谓的回家……
算了吧,如果家里是那种情况,还是不回家为好。
素裳这时候也算是反应过来了,她不服气的指着自己说道:“喂,半夏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放心我!你看我刚才多厉害,记下自己就把丰饶余孽干死了,回去让桂乃芬好好看好好学去!”
半夏微笑。
“如果刚才丹恒不救你的话,你已经嘎了。”
素裳心虚的低下头,然后转移视线,脸上略微有些尴尬的解释道:“那不是因为有罗刹在吗,他可是一位奶妈,我死不了的。”
提到罗刹,半夏终于是将目光落在了罗刹的身上。
或许说,半夏早就注意到了罗刹这个家伙,只是一直没好开口。
再见到罗刹的那一眼,半夏顿时都惊呆了。
你大爷的,这是给我干到哪儿去了,这还是星铁吗?
见到罗刹的第一眼,他还以为他再次穿越,穿越到崩三里去了。
但是在见到丹恒和素裳后,他这才缓过劲儿来。
我淦,这要是让老杨看见这个家伙,那不得被PTSD搞到头疼死啊!
想想奥托做的事情,再看这家伙的脸之后,顿时有种恶寒的感觉。
这个同位体放在这里,确实有些吓人了。
不过半夏还是十分有礼貌,毕竟只是面貌相同而已,不能以貌取人。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身上,然后脸上缓缓笑道:“这位先生你好,我叫半夏,是星穹列车上的成员,这位是丹恒,多谢先生刚才的帮助。”
罗刹闻言,他的脸上流露出温和的笑容。
不过这个温和的笑容,半夏看着总是给人一种很出戏的感觉。
“你好半夏先生,还有丹恒先生,以及这位素裳姑娘,叫我罗刹就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多次来到此地行商,却从未发生过这般事情。”
素裳对此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刚刚从曜青仙舟调过来的,还不清楚情况。”
“调过来都好些年了吧,怎么还刚刚调过来的。”
半夏在一旁悠悠开口,直接拆穿了素裳的幌子。
素裳闻言气急败坏,道:“我那时候是在休假啊喂,现在真的是刚刚调来的,不信你去问小桂子!”
半夏回忆刚才桂乃芬给自己说的那些话语,里面确实没有提她之前的事情,索性也就不再追问了。
“好好好,算你是调过来的,但是怎么就你一个人?”
“拜托,我是来疏散民众的,我的武力值也不弱,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半夏看着努力证明自己的素裳,他十分认真的点头。
见状,素裳顿时气的有些牙痒痒。
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没见,在外人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脸面吗?!
罗刹见状倒是开口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前往安全区吗?”
听到罗刹开口,素裳这才想起正事来,“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们二……三位跟我走,我可是要登记一下名字的。”
丹恒本来是想找列车上的同伴们,但是既然半夏在这里,那么跟着半夏走也并无不可。
所以,在素裳的挥手下,四人就开始向安全区出发。
视线转回星和三月七这里。
他们刚刚和驭空交谈完毕。
很显然,双方现在火药味开始起来了。
就在局面有些僵持的时候,景元的全息投影出现了。
景元一出场,他所说的那些话,让老油条的瓦尔特就听出来了。
这很明显就是一唱一和,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这并无不可。
至少罗浮仙舟还是愿意接受他们的帮助。
在详谈之后,三月七忽然问道:“将军大人,你认识半夏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景元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诧异,问道:“怎么,各位是他的朋友?”
见到对方这个模样,三月七倒是有些不敢承认了。
这家伙已经把他们丢下一次了,别把他名字和关系暴露出来后,在被他们通缉,那可就乐呵了。
景元似乎是看出了他们所担心的问题,于是他轻笑一声,旋即温和的笑道:“我和半夏是老朋友了,各位不需要警惕,不过既然他和星穹列车上的各位认识,那么说明这位已经是星穹列车上的一员了,是吗?”
见到景元没有敌意后,三月七这才敢开口。
听到三月七的解释后,景元恍然一笑,道:“怪不得他之前不辞而别,原来是找到新的朋友了。不知他现在在哪里,有机会的话倒是想和他再见一面。”
“哎呀,别说了,这家伙在来到这里之后就直接溜了,现在直接把我们放在这里,根本找不到!”
景元的眼神中掠过一思索之色,不过很快便隐没于眼底。
之后,景元就开始对几人开始了他的表演。
在将列车团的人忽悠的一愣一愣时,老杨倒是出手开始与这位景元将军开始详谈。
看着老杨和景元将军详谈的过程,三月七惊叹,对身后的流萤和星说道:“姜不愧是老的辣,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星和流萤认同的点点头。
不过星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她侧过头一看,发现小夏已经消失了。
虽然她很惊奇,但是并没有感到慌张。
毕竟小夏只是一个半夏的复制体,有可能是半夏自己将她召回了而已。
所以,几人虽然知晓小夏消失,但是却没人在意这件事。
之后,在和景元谈判完之后,几人便逐渐离去。
离开之后,瓦尔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很显然,这位景元将军带给他的压力也不小。
和这种深谋远虑的人打交道,真是要多留出一些心眼。
因为自己指不定就在什么时候,成为了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就比如现在,不成也只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