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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暗处的龙哥等人,也走了出来。
“到底什么意思?”
李建咬着牙,气的脸上发红:“没必要等了,走,直接去那个小区!”
龙哥劝道:“你这太晚了,物业都下班了,没人给我们盯梢啊。”
李建吐了口气:“那就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抓住她们!”
到了转天。
阳晓住的小区,物业的大门被人推开。
周胖子被吓了一大跳,看清楚来人后,颤颤巍巍道:“龙,龙哥,突然来我们这啥事啊?”
他的心里没有底气,但他们都知道周胖子怂还怕事,也没有放在心上。
“我们今天找那两个人,那个老头呢?”
“我在这。”老刘头显得有些沉默。
“你跟我去,找上他家。胖子你在这看着监控,别出纰漏。”
周胖子连连点头。
“你留在这看着。”龙哥走前,吩咐另外一个人说。
周胖子通风报信的念头这下打消了,他偷瞄身旁的壮汉,心里叫苦道:小老板,不是我不知会你,我这实在找不到机会啊。
李建与龙哥一众人在老刘头的带领下来到了阳晓门前。
“你去敲门。”龙哥对老刘头吩咐道。
老刘头无奈,只得照做。
“咚咚咚。”
无人应答,他们早有预料。
“再敲。”
“咚咚咚。”
龙哥没有了耐心,打电话给周胖子:“你找个会开锁的过来。”
“啊?”
是了,这些人连绑架都干得出来,这又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呢。
几分钟之后,开锁的人过来了。
老刘头和周胖子都在心里捏了一把汗,心沉到底了。
“咔哒”声后,门开了。
“怎么回事?”
“怎么——”
屋内空无一人。
不说人了,就连人生活的痕迹都没有,只剩下家具在房间里。
几人进去搜索了一番,龙哥转头回来问老刘头:
“你没给我们带错路吧?”
老刘头愣了愣,摇了摇头,他也很错愕。
此时,阳晓正在看着电视,喜多郁代坐在他身边,吃着零食。
“这个电视机和咱们家的还真不一样,看起来质感高多了。”阳晓感叹道。
“不过我还是觉得咱们家的好。”喜多郁代咬下一片薯片。
此时,他们所在,不是明澄家,又能是哪?
自从想出这个计划,他们就知道一定会有现在的情形,尽管不知道那边如何,他们也估算着大概是这个时间。
“没有收到物业那两人的消息,不过也无所谓,这个小区比咱们的高端多了,他们就算知道我们在哪,怎么也进不来。”
想到这里,阳晓轻笑一声:“想来明澄也不会介意我们在这住的,相反,他肯定很希望我们来这。”
他还真没说错,明澄此时在书房里,吃着送来的早餐。这几天他一直在祈祷阳晓他们能及时发现自己电脑里的资料——不过,他肯定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住下。
要是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大概也不会有过多怨言的。只是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让明澄大惊失色。
“喂?什么?”
还是那个年轻人的电话,龙哥接了之后眉头紧皱,身旁的李建看出他的不对劲。
“兄弟们,撤!店里要来检查的!”龙哥大声说道。
“现在?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等等,你们有多少货?”李建问道。
龙哥含糊地说:“不多。”
李建大叫道:“不是叫你们销毁吗?!”
没有人搭理他了,龙哥带着几人往市场赶,李建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回了自己公司。临走前,又让周胖子把监控都删了。
老刘头和周胖子这时才有机会给阳晓发消息打电话。
“哦?是这样?”
阳晓听着汇报,摩挲着下巴。
“没想到动作还挺迅速……看来,他们对这种情况很有经验,也不愧是进去过的,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让他们二进宫。”
喜多郁代站起身来,看着阳晓。
他们马上要动身了。
这是一招调虎离山之计,他们的老巢珏彩小区离着那个市场近,出事了能够很快接应,因此才要引到这里来拖延时间。
没想到他们当机立断赶了回去,不过还有第二计划。
同样是调虎离山之计,通过周胖子口中,他得知对方这次应该是把所有人员都出动了,他还有些诧异,竟然才十个人不到。
这不到十个人把他们的生活搅得跌宕起伏,现在是时候反制了。
他们去了市场,那么珏彩小区和仓库必然无人把守,到了现在,二人没有其他可依靠的力量,只有依靠彼此,兵分两路。
在有限的时间里,阳晓要去珏彩小区搜集证据,而喜多郁代要去仓库里挖掘他们的秘密。
在阳晓看来,自然是前者更危险一点,他们极有可能折返回去,到时候凶险无比。
而仓库还要远些,他们忙于处理市场方面的事务,赶不到的。
阳晓给喜多郁代打了车,二人就此分别。
阳晓自己也拦了一辆车,朝着珏彩小区赶去。
不出意外的,那条狗就横亘在他面前。
阳晓冷笑一声,把已经用安眠药加工过的肉条扔到它面前,香气四溢。
那条狗嗅了嗅,大快朵颐起来。
阳晓冷眼看着,十几分钟后,那条狗明显受到安眠药的影响,呼吸渐渐微弱下来。
保险起见,他可是用了会死人的剂量,反正这条狗的性命与他无关——如果能侥幸活下来更好,上天有好生之德。
他迈步跨过那条狗,在小广告最少、门口鞋印最多的门前敲了敲。
没有人回答。于是他拿出小卡片,对着门缝轻轻一划。
“咔哒”。他恶补的开锁手法,对付这种老小区的门锁还是能发挥作用的。
进入之后,果然是想象中的布局。
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有一个白板,上面有喜多郁代的名字和照片,还有邱莹的、阳晓的、明澄的,最中间的是明澄的父亲明浊。
阳晓啧啧称奇,这些家伙竟然还做了笔录,就是没有找到行车记录仪的录像,让他颇为失望。
他举着手机,把每一处都仔仔细细拍了下来,
阳晓走出珏彩小区的大门时,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当时在那间屋子里,真是心都要跳出嗓子了。
他没有选择打车,而是选择了坐地铁回去,防止可能的跟踪。
阳晓想了想,喜多郁代应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要么就快完事了,不如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阳晓瞳孔猛然缩成针尖大小。
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