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施素尔先生。”
正在热身的英勇光钻,扭头看见了正朝着她走来的施素尔,如此说道。
“再过几天就是档位抽选仪式,阿钻你打算去不去?”
英勇光钻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去抽选仪式,毕竟她不怎么喜欢去这些杂七杂八的仪式,浪费时间。
“那我写个授权信...委托施素尔先生你作为我的代表好了...”
说到这,英勇光钻才注意到施素尔的助理查理手中拿着个东西,她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是什么?”
听到了英勇光钻的话,查理将手中的东西给秀了出来。
“这?这是蒙头布,等下你需要试试用这个来入闸。”
闻言,英勇光钻的嘴角不禁疯狂抽搐,毕竟在她印象中,这玩意儿可是给入闸困难的马匹所使用的;她觉得这东西给自己用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适。
“这就不需要了吧...我又没有入闸困难...”
施素尔耸了耸肩,他反正是觉得用的话会更好,但英勇光钻不想要用这东西,因此施素尔抱着尊重对方的态度,因此也打消了这个想法。
与此同时,一旁正在训练的萦绕噩梦疾驰而过;至于英勇光钻跟施素尔,则是抱着吃瓜的心态,立马在一旁拿上了秒表为她计时,准备回去之后进行分析。
“看这个势头,是6F的快跳啊。”
施素尔喃喃自语地说道,而伴随着对方跑完收工,离开了跑道,两人也成功统计出来了萦绕噩梦的训练数据。
今天距离爱尔兰德比还有四天,其实司徒德到了今天还让萦绕噩梦出来做快操是有一定风险的。
毕竟在出赛前频频出跳力磨,虽说从表面上来看的话,那马娘的状态会很火爆,但实则会用力过多,导致阵上无力而表现走样。
因此,大多数的练马师普遍都在赛前六到五天出来的时候出来,进行最后一次快操;后面都会以踱步、游水这些方法来保持运动量跟训练出脚跟培养新鲜感。
所以练马师是需要在留力等待比赛跟更细致地打磨竞赛状态方面取得一个平衡点,而这也是一个门道。
“让我看看她的数据...6F75秒6、5F60秒8、4F47秒4、3F34秒3、1F11秒5...数据还是很好的。”
施素尔看着那份数据,不由得地感叹道,至于英勇光钻,则是看着那份数据,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这个数据就知道她的状态很火爆...而且新鲜感也够...”
至于为什么对方要选择跑爱尔兰德比这件事,英勇光钻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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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更衣室里。
水汽弥漫,模糊了周围的视线,只见萦绕噩梦正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而她的眼神一片空洞,流露出一丝丝无奈与迷茫。
水打湿了她的秀发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地面,此刻,她的心情如同这淋浴间里的水流一般,毫无方向,随波逐流。
“我的选择...到底是不是对的...?”
“...不顾他人的反对...一意孤行地选择要去爱尔兰德比为母亲报仇...可...可是现在就连母亲也反对我去爱尔兰德比...”
萦绕噩梦捏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后,手又再次无力地滑落下去。
她的声音如同秋日的细雨轻轻地落下,却又带着几分沉重;仿佛是在努力挣扎着,不让泪水所溢出来似的,而她的语气,满是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