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涉及些许机密,我无权为大家提及,到了。”
杰帕德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官邸前。
站在门口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银灰发的女子,身穿着更为独特的银鬃铁卫服饰,点缀其上的装饰并没有显得华而不实,而是为其添加了几分仿若公主的贵气。
那银灰的柔顺长发则是梳成了涡轮状的发型,螺旋增压的看起来就非常具有压力。
“便是这几位吗?”她缓缓扫过面前的几人,随后尊敬的朝着站在身后的端木燕说道:“您好,筑城者的代表,端木燕先生。
大守护者已经等候您的到来多时了。”
“你是?”
端木燕有些好奇的看着对方,询问道。
“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是银鬃铁卫的统领,布洛妮娅-兰德。
还请跟我来。”
作为接待人员的布洛妮娅推开了装饰华丽的克里珀堡的大门。
端木燕率先跟随布洛妮娅的脚步,迈入了克里珀堡的大门,而在其后的列车组等人则是被礼貌的拦下。
“非常抱歉,大守护者要与代表先生进行交谈,会议期间,几位非代表人员不能参与,还请见谅。”
守卫拦下了几人后解释道:“若是有要紧事讨论还请在会议结束后进入。”
“啊?怎么这样?”
三月七有些气愤的看着远去的端木燕,对于自己不能进入这件事显得颇为在意。
“规矩如此,还请见谅。”
杰帕德则是走上前说道:“几位可以先行进入贵宾室等候。”
“就这样吧,三月。”
丹恒朝着三月七使了个眼色,默契的三月七不再提及要求,只有星看着二人的动作,有些摸不着头脑。
。。。
克里珀堡中,偌大的大厅放满了各类书籍,仪器,或是文件。
作为雅利洛-Ⅵ上的唯一城市----贝洛伯格的行政中心,它的装饰尽显庄重,但在那整整齐齐的背后却能感受到这里先前的,热闹?
对,就是热闹,仿佛经常可以看到在那为首的桌子上,有数个人在这里激烈的讨论着,决定着这座寒雪之城的未来。
但今天,一位尊贵的来客足以让这座堡垒为之停摆一天,或是数天。
大厅中只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尽职尽责。
她的名字是可可利亚-兰德,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
她微微的低着头,金色的长卷发垂落在她的肩侧,白与黑缝纫的丝质外衣尽情勾勒出她那属于成熟女人的丰满,如水蜜桃那饱满的身材让人感到她独特的韵味。
披肩上的勋章展现着她曾经的赫赫战功,还有那别在胸口象征着贝洛伯格的三棱冰晶胸针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安静的处理着文件,日复一日的生活方式她早已习惯,或许只有那自高中便是挚亲的友人会为她的生活增添几分波澜。
【你的坚持。。。这些所作所为都毫无意义。。。所有的毁灭早已注定。。一切都将化为虚无。。只有向着毁灭才会迎来新生。。那是。新的世界!】
耳边总是会回想着这断断续续的,蛊惑人心的呓语,她的表情也随着话语的教唆而变得寒冷。
没人知道她的想法,也没人知道她每天都在面临怎么样的挑战。
这是每一任大守护者都要面对的挑战,而那声音的背后则是名为星核的存在。
新的世界。。。
一个没有战火,饥饿,寒冷的世界,那是多么的令人向往?
但七百年中的贝洛伯格是在绝境中求生,存护的领袖在为每一天而努力挣扎着,相比之下,这旧世界在新世界面前只是一个悲剧,而这悲剧早已重演了无数遍。
她并非没有收到星核的蛊惑,恰恰相反,她有自己的野心与计划。。。
但这还需要一个助力,一个足以兜下所有底的强大助力。
为此,她已经等候了数天。
处理着面前的文件,可可利亚那紫色的美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但,星核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突兀的,世界为此刻安静,她等候着,等候着希望的到来,心中满是激动。
“大守护者大人,”听到别人的呼唤,她抬起了头,看见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正带领着一名棕发的男子走来。
“端木燕先生来了。”
她连忙起身,眼神中是按耐不住的激动。
“您好,很高兴能见到您的亲临,筑城者的大将军,端木燕先生,我是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
她走下台阶,朝着对方伸出了手。
“你好,可可利亚女士。”
端木燕感受到了本体的棋局布置,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你先退下吧,布洛妮娅。”
可可利亚轻声的朝布洛妮娅开口说道。
“是。”
布洛妮娅走出了克里珀堡,偌大的大厅如今只有二人。
“还请坐,我等候您的到来许久了。”
可可利亚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青年不由得感慨道。
“那孩子是你的女儿?”
坐在沙发上的端木燕饶有兴趣的询问到。
“是,让你见笑了。”
“你加入了棋局?”
端木燕此刻冷不丁的提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但可可利亚此刻却是如临大敌一般的全身一顿。
“我,不理解您的意思。”
可可利亚试图以最为平静的话语回答端木燕,但在对方听来,无论怎么样都略下底气不足。
“不必紧张,”端木燕笑着从胸口摸出一个小黑子,就是下围棋时常用的黑子。
很明显,可可利亚见到这颗黑子后的眼神变得愈发奇怪。
她看着面前的端木燕,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随后从胸口的乳沟中拿起还带着温热体温的黑子下意识说道:“原来是友军。”
愚戏者很明显在当初的和平广播中说话只说了一半,还有谎言参与其中。
作为骰子手下的棋子,他们并不只是单单的只有象棋的棋子作为身份象征,实际上任何一种棋局的棋子都可以是他们的身份。
若是在一个愚戏中,每一个参演的棋子都有着由骰子给予的棋子作为力量的容器,以确保戏剧的实施,相应的,他们也可以通过棋子辨别隐藏身份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