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尽的鸲做了一个梦,一个不明所以的梦。 她从斑驳的拱门进入柱廊,回首望去,一座如同纪念碑一般的门筑,其上置了四匹铜铸的战马,拉着战车。那战车仿佛随时都要脱离泥固的束缚,跳下来开始奔驰一般。 不过,为什么青铜的战车上,有着银白的雕像? 那健美而壮丽的身形,让她想到了彻先生。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没多做迟疑,她迈步,走进了剧场。 这是个堆积着橄榄枝条与刀剑的地方,由此,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