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感受到,剧毒的液体已经将自己的大腿皮肤蚀穿,但她却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感,只是肺部有轻微的灼烧感存在。1 应该是药剂起了作用。 两人直接冲到走廊的中段,停在了楼梯前,看向了下面的景象。 大理石阶梯已经被拦腰截断,在那一地的碎石面前,半跪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银白铠甲下的骑士。2 骑士手中的长枪已经被腐蚀地坑坑洼洼,仿佛只要用力就能掰断,但他左手巨型的塔盾仍然完好无损——只是盾牌上覆满了藤3